的能力;所以鈴奈作出了離開並盛、去東京念大學的選擇。

東京和並盛町不同,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身為加百羅涅BOSS的迪諾也難免會被某些人、某些組織抱以不必要的“關注”。在東京,彭格列和加百羅涅的影響力都並不是那麼巨大,如果迪諾還和以前一樣和鈴奈頻繁的接觸,那鈴奈很可能會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盯上;要是鈴奈不幸出了什麼事的話,彭格列和加百羅涅的成員或者關係者也無法保證在第一時間趕到,並在不引起他人注意的情況下將鈴奈平安無事的帶回。

『和我分開,鈴奈不會覺得寂寞嗎?』幾周前,兩個人最後一次見麵時,迪諾在落地窗前逆光而站。略長的金發,微敞的白色襯衣,淡淡的古龍水味都讓鈴奈有暈眩的錯覺。

『不會。』微笑著回答,鈴奈不確定迪諾是怎樣的表情。但是比起以後不能留在迪諾身邊,現在這點小小的寂寞又算得了什麼呢?無論是留在並盛町還是去意大利留學都難以避免的處於彭格列和加百羅涅的庇護之下,鈴奈知道一輩子都留在他人羽翼之下是不會令自己有所成長的。

和十六歲時剛和迪諾相遇的北條鈴奈不同,二十歲的北條鈴奈想做的不僅是保證自身的安全,二十歲的北條鈴奈還希望對迪諾、加百羅涅和彭格列有所助益。

在一起的這幾年中,在每一次和迪諾分別的時候,鈴奈總是強迫自己首先轉身、首先邁步、首先離開。而在不能見麵、隻能以電話傾聽對方聲音的時候,每一次主動掛斷電話的都是鈴奈。鈴奈是知道的——要是自己不做那個首先離開的人,迪諾也一定不會離開;自己不先掛斷電話,迪諾就會一直守在電話的另一頭。

『和我分開,鈴奈不會覺得寂寞嗎?』

“寂寞啊。寂寞的像快要死掉一樣。”

鈴奈永遠無法率直的這麼說。

要是不先一步走出迪諾的視線範圍,要是再多聽一秒迪諾的聲音,鈴奈害怕自己就會不顧一切的轉身飛奔回迪諾的身邊擁抱著迪諾,或者握著電話哭著對迪諾說不想要分開。

『北條鈴奈不能成為迪諾的包袱,北條鈴奈不能成為迪諾的絆腳石,北條鈴奈不能對迪諾任性,北條鈴奈不能對迪諾撒嬌,北條鈴奈不能為迪諾增加哪怕隻是一點的麻煩。』這就是鈴奈為自己定的標準,而鈴奈一直嚴守著自己定下的這一標準。

『和我分開,鈴奈不會覺得寂寞嗎?』

在回答了迪諾“不會”的那一天過後,迪諾便再沒有和鈴奈聯係過;就算鈴奈主動打電話給迪諾,迪諾的電話接通後也總是被羅馬立歐告之迪諾正在忙。

(像我這樣的人,被厭倦是理所當然吧?)對分別這件事沒有反應的女人被戀人厭倦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沒有人會喜歡冷淡的戀人。

(是的,理所當然。況且事到如今,一手造成這種狀況的我也沒有資格再說些什麼。)

看著眼前那一杯實質上大部分是牛奶砂糖的東西,鈴奈想著自己根本連哭泣和覺得委屈的權利都沒有。

閉上眼,喝下那過甜且大半隻有牛奶味道的咖啡,無法讓迪諾的事離開自己的大腦、低著頭的鈴奈完全沒有發現距自己身處的露天咖啡屋有一段距離的地方,一陣小小的騷動已經擴散開來。

(該說的話一定要好好的說。)在喝完杯中咖啡的同時,鈴奈已鎮定了下來並作出了決定。

“對不起,我不想去聯誼。”

“鄉下人”不能順利融入大學裏受歡迎的女生團體也無所謂,鈴奈已經有了今後被貴子等人排擠的準備。

“……”

意外的,鈴奈沒有得到貴子、麻裏和愛三人任何的回應。

不解的抬頭,鈴奈看到了以半呆滯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三人,接著鈴奈順著三人的目光看到了那個看了數年、依然覺得太過耀眼的人。

用古典一點的話來說是“畫中走出的白馬王子”,用花癡一點的話來說是“在走紅地毯的當紅明星偶像或者哪本時尚雜誌的簽約超模”。和東方人不同的深邃五官,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金發,修長勻稱的身材;一身白色休閑西服的迪諾讓鈴奈想起了多年前某個雞冠頭的人妖的形容——“讓人看見就忍不住想撲上去的好男人”。

(確實是如此礙…)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指尖無法抑製的顫動起來,鈴奈分不清自己是激動、是喜悅、亦或是感慨。

意外的在迪諾的眼中看到了似乎很高興鈴奈注意到了自己的驚喜表情,鈴奈看著露出笑容加快腳步的迪諾還沒走上兩步就整個人朝後摔倒在地,有些想笑、又有些莫名的鼻酸。

(這個人隻怕再過五年、十年都會是這個樣子吧?)部下一不在身邊就會變身成走在平地上都能毫無緣由摔倒的超級廢柴。和完美的外表一點都不搭調的笨拙有時候會讓鈴奈忘記這個人是黑手黨的BOSS。

“謝謝招待。”從手提包裏拿出錢放在桌上,鈴奈在貴子三人疑問的視線中起身走向逐漸被女性圍住的迪諾。

“您聽得懂日語嗎?您不要緊吧!?”“請扶著我吧!”“不介意的話我扶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