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沒有聽到鈴奈想說的話的後續,骸也沒有問鈴奈那是怎樣的後續。三天後,那個後續成了永遠沒有謎底的迷。

骸關上了窗。沒有風那份輕盈的支持,白色的落地窗簾無力的重又垂落下來。

(她並不是有意被彭格列帶走的。)鎖上公寓的門,骸想自己或許該原諒擅自消失了的小零件,轉念之間又發現自己無法和一個消失的零件說什麼“原諒”或“不原諒”的話。況且,零件是和“原諒”扯不上關係的。

(竟然想要去“原諒”一個零件……)骸搖頭失笑。

暗夜籠罩了整個城市,骸知道在這個時間那個裝著澤田綱吉和北條鈴奈的靈柩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已到了並盛町。

“並盛町……”走入街邊一條沒有人的小巷,骸輕聲喃喃著:“有小麻雀在那裏,我那可愛的玩具也能好好的安眠了吧。”聲線由青年的優雅低沉轉變為略高的清亮少年聲,當骸從暗巷中走出時,骸的麵貌已成了樣貌普通的十幾歲少年。

“密魯菲奧雷,kufufu……希望那會是個有趣的地方。”現出此刻使用的身體的原貌,此時的六道骸已是一個叫翌日就要進入密魯菲奧雷總部當的傳達員、名叫“雷歐那魯德·利比”的少年。

“……”屬於骸的笑容從“雷歐”的臉上斂去,取而代之的是認真而謙遜的表情。

第二天,骸成功的以“雷歐”的身份順利的進入密魯菲奧雷的總部,見到了密魯菲奧雷的首領、白蘭。

(就是這個人……)雷歐身體裏的骸笑了。接著“雷歐”在桌上擺上了裝飾用的白色切花。!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白蘭和骸雙方都是極聰明的人,所以兩人很快讓這出兩人早知道是鬧劇的的戲落下了帷幕。當骸以原本的姿態站在白蘭麵前的時候,白蘭緩緩從沙發上起身。

“骸君是故意讓我發現的吧?為什麼~?”句末時聲音略略上挑,白蘭看上去漫不經心,“是因為骸君是效忠彭格列的彭格列守護者之一嗎?還是骸君隻是單純的覺得這個世界太無聊,想要死呢~?”

惡質的挑著嘴角,白蘭隻是將捏在指間好一會兒的棉花糖放進了嘴裏,“或者骸君是因為想為那個天真的彭格列首領報仇;又或者……”白蘭看著同樣微笑的骸,眯眼而笑,“骸君是想殺了我這個害得你戀人殞命的凶手~?”

波瀾不驚的麵對白蘭,手握三叉戟的骸似乎和平時沒有兩樣,“哦呀哦呀……區區黑手黨的渣滓是在臆測我行動的動機嗎?那還真是讓人厭惡的嗜好啊。”

“啊咧~?莫非是我說錯了~?”白蘭歉意的聳了下肩,隨後緩緩睜眼對骸道:“可是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骸君在我說起你的戀人時發怒了呢~”

“戀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物,骸嗤笑了一聲,“我來到這裏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鏟除你們這些令人不快的黑手黨。”

“哈哈哈~”順手把棉花糖的包裝袋往旁邊一扔,白蘭抱著肚子笑個不停,“憤怒到極點的殺氣是騙不了人的,骸君~”

“我對沒有彭格列指環的你沒有興趣。所以骸君是要報仇要鏟除我這個黑手黨渣滓我都無所謂~”火上加油的說完,完全沒有把骸放在眼裏的白蘭伸出了戴著瑪雷指環的手。“但願這能成為我的飯後運動啊。”

“哦呀,真是厲害的自信呢。”骸笑,拿出了花了不少時間才收集到的匣子。

炎壓驟增。用地獄指環打開了匣子,赤紅的右瞳中的字樣變換成五的骸在電光火石之間攻向白蘭。自虛無中出生,在骸腳下、周身快速生長出的蓮亦已極快的速度襲向向白蘭。

“一開始就是全力一擊,骸君的性格比我想象中更為激烈呢~”調侃著,白蘭笑容滿麵的抬手,“看來,對骸君來說,死去的那兩個人真的很重要啊。”

『重要』,白蘭的形容讓骸的動作滯了一拍。

對六道骸來說,軟弱無能的彭格列和一直被當作零件、棋子來使用的北條鈴奈是重要的嗎?

『我會在骸的身邊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北條鈴奈的笑容是疲憊的,環抱著骸的手臂所用的力氣不大,卻堅定異常。在那雙幹淨的綠瞳中骸看到是毫無掩飾的誠摯。

北條鈴奈真的從未想過留下六道骸一個人。沒有關上的窗戶,隨意放置的烹飪書、杯子與凳子都足以說明最後一次離開離開寓所的北條鈴奈並沒有想過要永遠地離開。

——北條鈴奈不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才與澤田綱吉一起行動的。直到最後,北條鈴奈想要回的地方都是與骸共同居住的小小公寓。

難以抑製的覺得愉悅,骸發現自己的這種想法比起屠戮沒有存在價值的黑手黨們更讓自己有興奮感。

『……呐,』

氣勢十足的匣攻擊被白蘭一記白指輕鬆的給反彈了回來,眼看著就要撞上骸的同時骸身形一晃,被匣兵器打碎成數塊的成了容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