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很難莫名其妙。

她煩躁不安的在屋裏走來走去,又朝婢女吼著:“去給我沏杯參茶來!”

栽贓陷害!15

她煩躁不安的在屋裏走來走去,又朝婢女吼著:“去給我沏杯參茶來!”

“是!”

一會婢女就端著一杯參茶遞到了蘭妃手裏,她剛一接過茶杯就破口大罵著:“你找死呀你,這麼燙你給我幹什麼?”

“蘭妃,你這又是打又是罵的,什麼事情讓你如此惱怒呀!”

唐可甜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被打的婢女急忙從板凳上滾了下來,爬到她身邊,哀求著:“皇後娘娘,你救救奴婢,皇後娘娘,請你救救奴婢!”

“來人呀!把她扶下去休息,另外找太醫給她看看。”

“謝皇後娘娘,謝皇後娘娘!”

看著走進來的唐可甜,蘭妃心中更是捏了把冷汗。

她走出去,挽著唐可甜的手,親切地叫著:“姐姐,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可是好長時間沒來我這水沁閣啦!”

唐可甜長歎了一口氣,滿臉的悲傷。

“茗茗去了,我這心裏難受,你也知道我在這宮中沒幾個朋友,也就隻有你和玉兒能說得上話。”

“姐姐,我明白你的感受,你向來心地善良,如今茗茗忽然去了,你心裏自是不好受。

我這心裏也是堵得慌,所以剛才……剛才才亂發脾氣。雖說我與茗茗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但我也是把她看做自己的親姐姐一樣,就如同我與姐姐你一般。

她這忽然間就去了,我的心裏也是很難受。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茗茗住在那冷宮之中與世無爭,竟然也還要對她痛下殺手。”

“是啊!”

“如果茗茗沒有死的話,我想現在她應該已經在宮外了。”

蘭妃滿臉的悲傷,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她輕輕的拭了拭淚,哽咽地說:“姐姐真是對不起,我原本想安慰你一番,結果自己倒先哭了起來。夜兒真是沒用,什麼事情都做不好。”

看著夜兒的樣子,唐可甜的心不由地更加難受起來,夜兒如此的善良,又怎會加害茗茗呢!

栽贓陷害!16

看著夜兒的樣子,唐可甜的心不由地更加難受起來,夜兒如此的善良,又怎會加害茗茗呢!

茗茗已經不再了,可我卻跑來懷疑夜兒。

我真是罪該萬死。

她拉著蘭妃的的手,說:“你就別自責了,你也是一番好心!隻是這一天找不到殺害茗茗的凶手,我的心裏頭就一下都踏實不下來。”

她轉過身背對著蘭妃,長歎了一口氣,說:“你說這宮中誰會殺害茗茗呢?她深居冷宮那麼長時間,與人無冤無仇的,誰會殺她?”

蘭妃雙手緊握,神情緊張地說:“我……我還真想不出誰會殺還她。”

“哎!茗茗真是可憐。夜兒,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

“姐姐,你也別太難過了。死了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還得繼續活著,凡事都看開一些吧!”

“夜兒,你別擔心,我沒事的。”

一路上唐可甜都在琢磨著茗茗的死因。

她忽然想起,頭一晚茗茗對她說的話,她記得那晚她提到了羽妃,還說有機會讓她替她報仇。

難不成這凶手是羽妃?

還是說,這分明就是太後暗中下懿旨讓人謀害了茗茗?

她急匆匆地去了太醫院,要想找出真凶,那麼就不必弄清楚茗茗的死因。

很快,太醫的結果就出來了。

茗茗是中毒而死。

並且中的是一種慢性毒藥。

聽到太醫的話,唐可甜拿在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果真是她!”

唐可甜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如同這杯子一樣碎了。

想起剛才夜兒的神情和話語,她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茗茗跟她無冤無仇,她為何要這樣做?

唐可甜蹭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直逼水沁閣而去。

蘭妃滿臉錯愕地看著滿臉怒氣的唐可甜,還來不及張口問她為何才離開一會就又回來了。

唐可甜那結實的巴掌早已捆到了她臉上。

“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栽贓陷害!17

唐可甜那結實的巴掌早已捆到了她臉上。

“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夜兒捂著自己的臉,眼裏滿是委屈,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哽咽地說:“皇後娘娘,你說什麼?”

唐可甜一把反手捏著她的胳膊,說:“你還要跟我裝到什麼時候?茗茗她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你要將她置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