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想給我們留下什麼線索,好讓我們發現了為她報仇雪恨!”

唐可甜這才擦了擦眼淚,看著上官慕白緊皺的眉頭,說:“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這……這塊布條是羽妃的。”

“羽妃?你說是羽妃?是她殺了茗茗?”

唐可甜幾乎興奮得跳了起來,她猛的一下提高了嗓音,說:“我就知道不是夜兒做的。我早該猜到是她了。

像她那種女人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犧牲,她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如此一說來,倒也說得通。

她那麼的恨茗茗,如今看到茗茗撥雲見天了,她心裏自是很不舒服,所以她就痛下殺手!”

她一個勁的在那裏手舞足蹈的分析著,絲毫沒注意到上官慕白臉上不悅的神情。

“這種布料在宮中是獨一無二的,也是我前不久才賜給羽妃的,宮中的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會有這種布料。

隻是我怎麼也無法相信,羽妃會做這種事情!”

唐可甜冷哼了一聲,說:“那個臭女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當年她因得知自己肚子裏懷的不是男孩,竟不惜犧牲自己肚中的胎兒來誣陷茗茗!你說連自己孩子都可以殺的女人,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蘭妃的真麵目!1

唐可甜冷哼了一聲,說:“那個臭女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當年她因得知自己肚子裏懷的不是男孩,竟不惜犧牲自己肚中的胎兒來誣陷茗茗!你說連自己孩子都可以殺的女人,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上官慕白猛的一驚:“竟有此事?”

“難道你以為我會騙你嗎?”

上官慕白一聲不吭,扭頭便走了出去。

唐可甜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羽妃休怪我無情,這是茗茗臨終的願望,你當年害得茗茗被打入冷宮,如今我亦不會取你性命,也讓你嚐嚐這冷宮的滋味!”

隻是她的心仍舊疼痛不已,為何那個殺死茗茗的人會是夜兒?

雖然很不願意接受現實,但她也不得不去麵對,因為她承諾過,她會親手殺了凶手為茗茗報仇。

如若不是廚房裏的小宮女貪吃,偷偷地吃了那天鍋裏的湯,她至今隻怕是還被蒙在鼓裏。

慈寧宮發生了中毒案件,此事可非同小可。

並且還是在廚房裏發生的。

太後勃然大怒:“給我徹查,一定要找出凶手,竟然對哀家不利!”

一幹眾妃全都趕到了慈寧宮問候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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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可查到什麼線索了嗎?”

蘭妃走上前扶起太後親切的問著。

“還沒,不過哀家一定會找出凶手,將他碎屍萬段的。”

“太後,若這凶手是你身邊比較親近的人呢?你也會將她碎屍萬段嗎?”

唐可甜冷冷地看了蘭妃一眼。

“皇後,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沒有,我隻是打個比方!”

蘭妃狐疑地瞄了唐可甜一眼,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瞬間她就又變得鎮定自如了。

先前在水沁閣她演的那一出戲,已足夠騙過這個頭腦簡單的皇後了。

她這樣想著,也就放心了許多。

再說,即便是她真的懷疑到她頭上,那也得有足夠的證據才行啊!

“那我也決不輕饒!他想害的可是哀家呀!連我命都想要的人,我又且會對他仁慈!”

蘭妃的真麵目!2

“那我也決不輕饒!他想害的可是哀家呀!連我命都想要的人,我又且會對他仁慈!”

“太後果然愛恨分明,臣妾實在佩服。”

唐可甜一臉恭維的說著,心裏卻在想:雖然我不願意親手殺了你,但我也要親自抓到你的狐狸尾巴。

她的心仍舊疼痛不已。

她不由地想起昨天玉兒來看她的時候說的那番話。

看著茗茗的屍體,玉兒心中很是難受。

她緊咬著嘴唇,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問:“皇後娘娘,茗妃娘娘是你……害死的嗎?”

唐可甜雙眼瞪到了極限,嘴巴長得大大的,驚呼著:“玉兒,你說什麼呢?我與茗茗情同姐妹,我怎麼會殺她?”

“皇後娘娘,有句話,玉兒藏在心中已久,一直以來玉兒都想問娘娘,但又不敢問。如今玉兒也想通了,即便是死,玉兒今天也要弄個明白。”

“玉兒,到底是什麼事情?搞得有多嚴重似的。”

玉兒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娘娘,你可否想過要殺玉兒?”

唐可甜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說:“玉兒,,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想要殺你?”

“娘娘果真沒想過要殺玉兒?”

“傻丫頭,好端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