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心裏著實對這位老師不屑到了極點。但是對於我這「漏網之魚」,老師依然鍥而不舍地要我「歸案」,加上父母擔憂的眼神,原本堅持的心開始動搖。
父母年紀都大了,父親的健康一日不如一日,實在不該再讓他為我的功課煩心。
但是又不願意順了那位老師的心,所以權衡了一下,決定到補習班補習,而不願意到老師的家教班去。我給父母的理由是:老師家太遠,晚上回來我會怕;給自己的 理由是:為了讓父母安心,也為了加強自己的實力畢竟是自己實力不足,才會差了幾分若自己真的實力堅強,即使沒有事先做過試題,一樣可以考個滿分。
心意一定,我便選了一家位在學校與我家中間的補習班,既不繞路,也不用擔心太晚不敢回家。隻是如此一來,我成了老師的眼中釘,兩年下來從未給過我好臉色。 理所當然的,每學期成績單上的評語也不會好到哪裏……像是不合群啦、團隊精神不佳啦,或是不夠謙虛……等等。當然,這些都不是真的,因為我的人際關係還是 很好。父母也來過學校幾次(參加家長會、校慶等等活動),看了我與同學實際相處情形,也就不在意老師的評語了。
而老師的那副「死人」表情,在我高中聯考發榜時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令人作惡的虛偽笑臉,連說出來的話都令人差點當場噴飯。
「我就知道你是一匹黑馬,這兩年來也不枉我對你的用心了。」
唉!孔老夫子若地下有知,會不會從棺材裏爬出來,海K他一頓呢?最好是把他也一並拉入棺材吧。
想不到我這麼壞心,真是大逆不道啊。
※ ※ ※
既然已經在補習班報了名,錢也繳了,我隻好乖乖去上課嘍。隻是一時之間還沒有認知自己下課後另有「要務」,所以才會在上課第一天差點遲到。
匆匆忙忙跑上位在二樓的教室,甫一進門,硬是撞上了一堵肉牆。撫著撞疼的鼻子,還沒抬頭看清者何人,不滿的話已出口:「哪個不長眼睛的冒失鬼,站在這等人撞啊!」
被撞的人沒有反應,倒是他身後那些坐在位子上等待上課的學生發出一陣陣的抽氣聲。
見鬼了,難道我撞到的是老師? ▼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抬頭往上看去一張熟悉的臉孔映入眼簾。
是他?!徐焉騰!「你遲到了。」他眼中亦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冷靜下來,淡淡地陳述:「你的位子是第五排第一列,快點坐好。老師快來了。」
我沒再說話,默默地走進教室,找到我的位子後坐下。感受到其它同學投來關注的眼光,有好奇的、有佩服的、也有……─擔憂?!為什麼?
因為我坐在第一列,所以無法得知他坐在哪,直到第一堂課下課,我才有機會回頭探視。他坐在後一列。準備起身去向他打招呼,身旁的同學卻在此時拉了拉我衣袖。我不解地望向她,臉上的表情大概讓她看出了我的疑問。
「你認識班長?」她清聲地問我。
「班長?」我想了一下,伸出食指指向他。「他嗎?」原來他是這班的班長。
好像我犯了什麼大忌似的,身旁的同學趕緊拉回我的手,緊張兮兮地說:「你不要命啦,當心班長砍了你的手。」
好可怕!才用手指指了一下,就會被砍,難道他是黑社會的嗎?
「有那麼嚴重嗎?」我依然不信。
「嗯!」她很用力地點頭。「班長是『立和國中』的老大,打起架來是很狠,連前任老大也敗在他手下。每個人都怕他。」停了一下,她擔憂地看著我「你剛剛還罵他,我勸你下課後去向他道歉。」
原來如此,難怪當時會有一聲聲抽氣聲。想不到我初來乍到,竟無意間得罪了「地下教父」,真是榮幸。隻是,他怎麼變成了「立和」的老大了呢?
似乎是發現了我的心不在焉,我的衣袖又被拉了一下。
「雖然沒聽過他打女生,不過你還是去賠了不是比較好。」同學好心地再次提醒。
「如果不去,是不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打趣地問她。
「有可能。因為你的眼睛被打腫得睜不開。」她也幽默地回答。「哇!那多醜啊。」我怪叫。
「對呀,所以為了你的美麗,委屈一點,向惡勢力低頭吧。」她一副無奈的表情逗笑了我。她也笑了。
「你是哪一班的?」看見她跟我穿著相同的製服,知道她是同校的同學。
「七班。你呢?」
「九班。」
「你是九班的?!」她一臉的不置信,在看到我點頭確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