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等雲輕然開口,趙楞和龍越銘自動地上前去推開了石門。一陣清脆的哢嚓聲從石門後麵傳來,雲輕然和夜寧軒微微皺了皺眉頭,其他人卻是毛骨悚然地看著門內堆積如山的白骨。
這要有多少人的屍體,才能夠堆積起來這麼高的白骨?
因為年代的久遠,經過這石門的震動,全都坍塌了下來,有的折成了兩段。卻依然高高地堆積起來,擋住了前麵的路。白骨中間,夾雜著一些已經鏽蝕的箭頭,偶爾還能夠看見幾隻腐朽的箭杆。很顯然,這些人都是為了殺人滅口留下的建造地宮的工人,或者是將墓主和陪葬之人送進來的人。
愣了一會兒,夜寧軒突然揮手,一道靈力推出,堆積如山的屍骨倒塌讓開了一條路。同時,他以靈力集成了屏障,護住了自己和雲輕然,雲向飛也在同一時間在自己麵前凝起了一道光罩,但是其他還在發愣的人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屍骨的倒塌,不少化成了粉末,揚起了滿室的粉塵。龍越銘幾人驚恐地退後,趕緊用掌風將白色的骨粉揮開,卻依然沾染了一些在身上。直到看到了籠罩著夜寧軒三人的靈力屏障,才有樣學樣地將自己全身保護起來,回頭怒視夜寧軒:“夜師兄,你為什麼不提醒我一聲?”
夜寧軒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塵埃落定,拉著雲輕然走進了那滿地的白骨之中:“待會兒這陵墓裏有什麼機關暗器的,可是不會提醒你!”
這也是給他們一個警告,在不知道有什麼危險的陵墓中,不要隨隨便便地發愣。
龍越銘還想說什麼,卻沒有任何的語言可以反駁,也明白了夜寧軒的意思。隻是,他看著自己身上排不幹淨的白色粉末,還是覺得一陣鬱悶。
雲輕然卻是拉著夜寧軒回頭,研究起了這一道關住了這麼多人的門。在門軸上麵一看,明白了為什麼門外到斷龍石的一段沒有一具屍體了。
這門隻能夠往內推,並不能往外。隻是不知道那後麵有什麼在追逐著這些人,讓這些人匆匆地集聚在了這裏,全都往外擠著,自然開不了門。外麵的斷龍石乘機放下,這些人就再也出不去了。
這就是人心,陵墓的主人不簡單,將這一點考慮得很好。
一路上不知道為什麼,有數道石門,卻沒有任何的機關,隻是稍微一使勁就能能夠開啟。而且,在走過的路上,他們發現了不少掉落的金銀,看樣子像是慌亂之中丟棄的,越走,看到的就越多。
終於,他們看到了第一個石室,中央放著幾個開著的木箱,裏麵裝著被人抓得散亂的珠寶。
沒有太多的灰塵,珠寶在明亮的油燈照耀下,發出熠熠光芒,璀璨奪目。女人總是喜歡這些閃閃的東西,剛才一路掉落的還好,一件件地看不出來。但是這裏一箱箱地堆著,卻是格外地誘惑人心。
叮當和赫連陽光雙眼發光,在癡迷了一會兒之後,伸手抓去。
“如果不想活了,就盡管抓吧!”在她們的手離箱子中的珠寶不到一寸的距離,雲輕然的聲音突然響起。
兩人的手同時僵住,轉身回頭,有些恐懼,帶著疑惑地望向雲輕然:“然然,為什麼這麼說?”
雲輕然嘴角勾著淺淺的弧度,看起來滿是邪氣。杏眼微眯,嫵媚之情不經意地流轉:“這珠寶既然敢大刺刺地放在這裏,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地讓你就拿走了。如果可以,還有你的份嗎?”
雖然很是不舍,但是對雲輕然的話赫連陽光卻是毫無懷疑。叮當看赫連陽光也放棄了,依依不舍地望著那箱箱的珠寶,退開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