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流沫此時坐在飯桌前就一個狀態:“百無聊賴”。正發愁呢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喊“小沫兒”,她一下就跳了起來,這個稱呼除了流思辰那家夥就沒人會喊了,難道是他來了?
蹦到門前一看,可不就是流思辰這尊大神麼,不過怪異的是他此時站的不是院子裏而是院牆上。還是那襲妖孽邪魅的紫袍,精致的桃花眼,美得驚天動地的俊臉上帶著絲壞壞,痞痞的笑意,搖著一把水墨扇麵的扇子定定的看著她。
洛流沫隻覺得腦袋一下就當機了,這丫的怎麼總是那麼不走尋常路。
“小沫兒,怎麼,看到大爺我高興傻了還是被我迷暈了?”某個人很不要臉的先開口。
“就你這副破皮囊還入不了姑娘我的法眼,還不趕快滾下來,站在上麵耍帥麼?”他不要臉她也不客氣,朋友是用來幹嘛的?在她這那就是用來消遣的。
“額,小沫兒,幾日不見怎的這般不斯文了?龍逸軒這廝還真是無恥,把你帶成這樣,看我等會不揍他。”對她的不客氣,他隻呆愣了一秒後又恢複了笑臉。
“你敢。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啊,我數三下,你再不下來我就把你當賊辦了。一,二!”
她“三”的音剛落地,那番流思辰輕鬆一跳落地,然後搖著扇子施施然走到她麵前,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小沫兒怎麼這麼狠,我念著你不辭辛苦千裏迢迢來看你你卻要把我當賊辦了?唉,真是傷心啊。”他光說就算了,偏偏還一手捧著心口當真是心碎不已的樣子。
洛流沫額角跳了跳,這廝是演西施?雖然他是很美很帥啦,可這反串的效果真不是一般的……額,怪異。“好了,好了,我錯了不成麼?不過你看我就看我,幹嘛有門不走非得翻牆?腦子進水了?”
“呸,呸,呸”,一連三個“呸”過後他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說什麼呢,爺腦子好使著,不要擔心。”
洛流沫強忍翻白眼的想法。這丫的到會倒打一耙,誰擔心他了。“那你大爺這是幹嘛呢?才藝表演?”
“唉,小沫兒,你還真是不解風情。沒聽過“夜深還過女牆來”麼,我這是想你了才翻牆過來的,感動吧!”
洛流沫在風中淩亂。
他洋洋自得的勁兒還沒過去,一道涼涼的聲音老遠飄過來“流思辰,你又皮癢了是不是?”連帶著這涼涼的聲音還有氣勢洶洶的一股掌風。
流思辰迅速跳離那個位置三尺,大喊“龍逸軒,你要是弄亂了我的發型我非和你拚了不可,爺這頭頭發很貴的好不好?”
“再吼本王直接讓你去寺廟敲鍾”,他閑庭信步般走過來,長臂一伸,將洛流沫攬進懷裏。這廝竟然趁他不在調戲自己的愛妻,真是活得太長了。
“哼,你大爺有什麼了不起,小氣鬼,霸道狂。”流思辰此時很不淡定,像一隻碎碎念的小火龍,不過這行為還真不是一般的幼稚。
龍逸軒直接賞他一個白眼,帶著人就走,“我們去吃飯”。
“等等,我也還沒吃,一起吧。”某個人也不記仇了,蹭飯蹭的理所當然。
讓小月又拿了一副碗筷,三個人開吃。
“你來幹什麼的?”龍逸軒問正吃得一副餓死鬼投胎樣的某人。
“爺自然是來看小沫兒的,難不成來看你啊?”他一邊吃一邊答。
“老巢不想要了?”他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計較。
“誰愛要誰去拿,在這蹭蹭飯多好,不愁吃穿,還能看到小沫兒,傻子才要那破巢。”
“好,本王即刻端了你的老窩。”他的眼裏明顯已經火花四濺,偏偏某人還完全無動於衷。
洛流沫無語中。這兩個人真是見麵就發神經,哪有點王爺和教主的樣子。“你們兩煩不煩,不抬杠會死啊。還有你,說來看我的,結果一見到他就隻顧著和他掐架,你到底是來看誰的?你們兩這是?”雖然她沒具體說,不過臉上發現奸情的八卦表情實在明顯,讓人想忽略都難。
“咳咳……”流思辰一口氣差點被嗆得提不上來,這丫頭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龍逸軒眉頭緊鎖,一臉陰沉。
“不說話麼?默認了?好吧,我懂了。”自問自答,表情卻更加耐人尋味,浮想聯翩。
“你可以滾了。”某王爺直接下逐客令。
“切,拽什麼拽,不就吃你一頓飯麼?小家子氣。”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後轉向洛流沫“小沫兒,有空去水玫山莊玩兒啊,我一定像供皇帝一樣供著你。”
終於涉及點正題了,洛流沫趕緊答話“好,有空一定去,我還惦記著那小樓呢,當真是修的漂亮,無人能及啊。”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
兩個人一說一答將另一個人晾在一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有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