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雨部的雜碎們,想死個通快就趕緊束手就擒吧!免的呆會動起手來,你們會死的很慘的,嘿嘿”鶬
某位身材壯碩的跟頭蠻熊似的,一臉紮人胡渣,粗獷的一塌糊塗的壯漢,一臉蔑視的盯著雨部落眾人大聲的說道,仿佛他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似的,牛逼的不行。
隻不過,這貨明明就是還沒完全進化成功的野人,卻偏偏穿了一身儒雅的麻布長衣,這分明是巫的製服,跟他這位一看就是圖騰戰士的野蠻人,半點也不搭邊。
這不,讓水依依愣是看的眼角直抽抽:尼瑪的,這貨的審美還真奇葩。
不過,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沒瞧見別人都把自家部落當菜園子了嗎?想咋滴就咋滴,真當雨部落沒人了?
好吧,水依依覺的自已不能再低調下去了,要不然,這幫子混蛋還不膨脹的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呢!
當然,水依依也不會一棍子就把他們給全數幹掉,那樣還有什麼樂趣,怎麼著也得把他們全部按在地上,狠狠的磨擦一萬遍啊一萬遍,要不然這糟糕的心情怎麼能在瞬間,由暴風雨變成大晴天啊!
想到這裏,水依依突然間從雨部落大本營當中,一步一步的朝著敵人的方向走了過去。鶬
“阿依巫,你....”
因為是水依依這位變態巫的男人,阿木這次初級圖騰戰士,破例被留在水依依的身邊當保鏢。
當然,也是打著身為阿依巫的男人,多少也能勸得了不時人來瘋一下的阿依巫,讓她別由著性子胡來,到時候把雨部落給搞的麵目全非,又或者把難得馴服的凶獸給一鍋燉了,必竟阿依巫有多貪嘴,大夥都是門兒清的。
要不然就阿木那點實力,根本沒有機會往水依依身邊蹭。
這會子,阿木見自家媳婦,竟然膽子長毛了,離開部落一眾高級圖騰戰士的保護,獨自一人朝著敵人的方向走去,頓時嚇的臉色一白,伸出往前一抓,卻覺的眼前一花,竟然沒能在第一時間把人給逮回來,心中一急忍不住大喊了出來。
這才往外蹦了兩個字,便讓眼前的情形給驚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當然也不止是阿木被驚的大腦當機,連附近的高級圖騰戰士,以及那位活成老王八的鴣,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眼珠子都快凸出來。鶬
雖然他也能如同水依依一般,但隻能短時間的靜止在虛空之中,根本不可能跟水依依現在這般,在虛空走動如同走平地一般無二,瞅瞅,那輕鬆勁,那飄逸的模樣看的他都忍不住羨慕的流口水:尼瑪的,真是帥到無敵了。
天,天啊!咱們看到了什麼?此時,無論是敵人還是援軍們,都是一副見了鬼的神情,誰也沒想到會雨部落最年輕的巫,竟然這麼牛叉,瞅瞅都趕上傳說中的神仙啦!
“你,你、、、”聯軍中的老不死們,此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心中暗暗想著:事情好像,有點,遠離了他們的想像,或許這次他們會栽在這裏也不一定。
這麼一想,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的濃鬱。
一步接著一步,仿佛蹬天梯般的水依依,在離地麵足足有三四層樓那麼高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一雙如同星辰般的眸子,冷冷的盯著下麵那黑壓壓一大群的敵人,粉嫩的唇角微微翹起,鼻孔輕輕冷哼一聲“哼,你們這些家夥還真當雨部落是你家的後花園嗎?想咋滴就咋滴!這次姐不把你們給數擼倒,姐就跟你們姓。”
嘩啦,一聲如同液體倒出去的聲音,突然在寂靜的戰場之中響了起來,接著就是一股濤天威壓從高空之中,隨著水依依那白嫩好看的小手輕輕一揮,而重重的落下。
轟,瞬間,一眾被水依依如同神仙般,站立在虛空之中給驚的還沒回過神來的眾人,包括剛才那位狂妄的野獸男。鶬
此時的他一身狼狽的趴在地上,而他的坐騎。那頭憨態可掬,還未曾完全進化的獨角長毛巨熊,也追隨著他的主人,趴在地上一臉的痛苦,嘴裏還忍不住發岀了痛苦的呻吟聲。
重點是,這頭巨熊的身體某處好巧不巧的壓在那貨,那雙又長又粗強而有力的大長腿上,痛的那貨嗷嗷慘叫個不停:尼瑪的,這是咋回事?疼死老了啦。
雖說他是一位高級圖騰戰士,體魄強悍的沒得說,可如今的他可是承受兩重重創,想不慘叫呻吟都挺難的。
當然,別說他一臉痛苦的神情,在場的眾人也是一臉的痛苦還有不敢相信:尼瑪的,為毛像他們這般強大之人,竟然會輕而易舉的被放倒,還是那麼的莫名其妙,無法生出半點反抗之力的被放倒。
該死的,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火種之力又跑那去了?
是的,水依依這一招很毒,釜底抽薪直接把他們賴以成為強者的火種之力的來源給切斷,讓他們一下子退化成為普通的部落人。
原始社會眾強者都快心裏崩潰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尼瑪的,像他們這群能在原始社會裏四處橫行走的強者,竟然會有一天,折損在一個新生的中型小部落手裏,若是在前一天裏,就算是打死他們也想像不到,會有眼前的情況發生。鶬
至於,如今的雨部落早已是一個大部落,還是一個實力強悍的大部落的事實,他們給直接忽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