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須在司世傑還沒行動之前,先把他的爪牙給拔光!
這個念頭隻在司澈的腦海裏運轉,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次日,司澈帶著一家人出去遊玩,工作上的事情暫時不管了。
得知這件事後司家大伯徹底慌了,給司澈打了好幾通電話才打通。
“司澈,你真的要放棄市長的位置了是嗎?!”
“大伯,這不是您想看到的局麵嗎?”司澈走遠些才接起這個電話,“我隻是帶著芳芳的女兒回了趟家,可家裏人是什麼態度我相信您也是有目共睹的。”
司家大伯語塞。
“大伯,您自己也好好想想,如果這個家主有更適合的人選,能帶著司家走的更遠,您可以不顧及老太太的遺願,讓他來當,老太太之所以會選擇我來當家主,隻是因為在她的眼裏,我有能力能帶著司家走的更遠,既然現在出了一個比我有能力的人,那麼讓他來,也不算是違背了老太太的遺願。”
該說的話司澈已經說了,司家大伯會怎麼想那就跟他沒關係了。
掛了電話,司澈重新回到樹蔭下,坐在野餐布上。
公園裏有不少家庭在野餐,帳篷,野餐布隨處可見。
徐芳和他坐在位置上,望著不遠處正在放風箏的三個人。
“你看,我不工作挺好的,在家陪陪你,偶爾陪陪逸逸,然後有空的時候帶著你們去Z市找小奕,你說是不是?”司澈笑著對徐芳說。
徐芳白了他眼,“那以後逸逸開家長你去還是我去?”
“當然那是我去!”司澈可不敢讓老婆去,老婆身子弱,一吹風感冒發燒就麻煩了。
“那到時候家長之間互相介紹自己是做什麼,你打算怎麼說?”
“……”
“說自己是無業遊民,在家啃老本?”
“……”
司澈鬱悶,“老婆,我也年紀大了,不能提早退休嗎?”
徐芳這次連正眼都不瞧司澈一眼,弄得司澈更加鬱悶了。
等司奇逸玩出一身汗回來後,往野餐布上一坐,徐芳從籃子裏拿出水瓶遞給司奇逸。
司奇逸咬著吸管喝了幾口後興奮的說:“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嗎?我和姐姐姐夫放的風箏是飛的最高的!其他小朋友都羨慕死我了嘻嘻嘻。”
徐芳摸了摸司奇逸的頭,哭笑不得,“明明是你姐姐和姐夫給你放的不是嗎?”
司奇逸爭辯道:“但是起飛的時候是我拿著風箏讓它飛起來的呀,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呢!”
“對對對,有逸逸的一份功勞。”司澈拿著毛巾給他擦了把臉,“玩的那麼嗨,小心晚上睡不著覺!”
“不會!”司奇逸回答:“我跟姐夫睡就睡得著!”
司澈:“……”
莫晟威:“……”
司澈抽著嘴角,“你是賴上你姐夫了是嗎?那等你姐姐和姐夫回家了,我看你晚上怎麼睡得著!”
司奇逸一聽,小臉突然一懵逼,扭頭看向紀奕和莫晟威,呆呆的問:“姐姐和姐夫要走嗎?”
看到司奇逸茫然無措的表情,紀奕下意識和莫晟威對視了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所以必須在司世傑還沒行動之前,先把他的爪牙給拔光!
這個念頭隻在司澈的腦海裏運轉,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次日,司澈帶著一家人出去遊玩,工作上的事情暫時不管了。
得知這件事後司家大伯徹底慌了,給司澈打了好幾通電話才打通。
“司澈,你真的要放棄市長的位置了是嗎?!”
“大伯,這不是您想看到的局麵嗎?”司澈走遠些才接起這個電話,“我隻是帶著芳芳的女兒回了趟家,可家裏人是什麼態度我相信您也是有目共睹的。”
司家大伯語塞。
“大伯,您自己也好好想想,如果這個家主有更適合的人選,能帶著司家走的更遠,您可以不顧及老太太的遺願,讓他來當,老太太之所以會選擇我來當家主,隻是因為在她的眼裏,我有能力能帶著司家走的更遠,既然現在出了一個比我有能力的人,那麼讓他來,也不算是違背了老太太的遺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