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聲滾滾而來,紫色的閃電從天而降。
“牛車啊……還真是奇怪的rider呢。”天恩開始猜測這意味的身份。
誰知道對方那麼快就為她解惑了。
“居然會有自爆名字的英靈啊……該說不愧是做國王的男人嗎?”天恩扶額。
伊斯凱達爾若是在活著的時候遇到天恩,一定會被暗殺掉,但現在他死了,對中國沒有威脅,天恩也能夠心平氣和地去評價他。
不過這家夥還真是拉仇恨呢。
“你在說什麼呢,征服王先生,我可是一直都在這裏呢……”但著些許調侃意味的聲音響徹戰場,“看不見敵人又是誰的錯呢?”
雖然說話的聲音是男人,但這種比征服王更拉仇恨的語調還是讓阿爾托利亞知道這是自己的master。
天恩果然是一個小心翼翼的人。阿爾托利亞微微放鬆,戒備著征服王。
他倒也沒有生氣,隻是摸著下巴,說道:“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但這種怯弱的行為確實與你的servant不相配啊。”
天恩沒有應話,他與這位征服王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
但伊斯凱達爾顯然還嫌不夠熱鬧,振臂高聲呼道:“還有吧,在暗處偷窺的人,不現身的話可是得不到我征服王的認同哦。”
會被這種話給激出來的王絕對不是中國人。
天恩挑眉看著金色的光點在路燈上形成的人影。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隻能用這八個字來形容這家夥的氣場。
還真是令人驚訝的排場呢。天恩對這位英靈的好感度一下子就降到了穀底。
說起來曾經有畢方當車夫的你沒資格這麼說吧……
“哼,想不到自稱為王的蠢貨一夜之間就冒出兩個。”紅色的眼眸所透露出的是無比令人不爽的傲慢。
說是不爽也不過是因為在場的人都是強者罷了,一般人看到了……不,一般人看都不敢看。
“吉爾伽美什嗎?”天恩皺起了眉。
她曾經聽天賜說過這個人,那是她那位對掠奪一事情有獨鍾的姐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掠奪失敗的國家的王。
“不要小看這家夥,那可不是一個會因為輕敵這種事失敗的家夥。”天賜說這句話的時候無比認真,“即使這家夥的個性討人厭得不得了,但確實很聰明。”
天恩看著吉爾伽美什的眼神危險了起來。
能夠和她媲美的,古老之王……
雖然眼前的這個人不是正體,在武力上麵與她還有差距,但終究不可輕視。
以阿爾托利亞現在的實力,如果不解放寶具恐怕不能打敗他。
就算解放了也……
但出現的人不止是這位王,黑色的影子就這樣靜默著,周身散發的惡意讓人難以忽略。
“誰準許你抬頭看我的,瘋狗。”
金色的漩渦自他背後出現,寶具從這裏麵伸出,疾射而下。
濺起的塵土散去,黑色的狂戰士依舊佇立在那裏。
“截住了第一柄後打掉了第二柄。”天恩笑了起來,“好手段。”
英雄王還想再攻擊時聽到了遠阪時臣的召喚,迫於令咒的力量,這位英雄王悻悻離去。
天恩感到有點生氣。
連這樣子的王者都要屈從於聖杯的力量,真是……
太過分了。
失去了目標的狂戰士並沒有安分下來。
他的目光追隨著阿爾托利亞的黃金劍。
暗道一聲不好,天恩立刻衝了下去,以極快的速度拉著阿爾托利亞進行空間移動,逃離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