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而等她到了之後,才發現有人已經在等她了。
“做我的王後吧,Saber。”
Archer沒有求婚戒指,但他有寶具。
這種類似於逼婚的方式令天恩這位除了有些偏激外十分正直的君王完全接受不能,而且……她現在還是一位女性。
隨手擋下擊向Saber的寶具,天恩站到了阿爾托利亞的麵前。
“去吧,阿爾,到聖杯那裏去。”
“完成你的心願……”
被打擾了的王惱羞成怒,數十把寶具轟砸而下。
“天恩!”阿爾托利亞大急,但礙於腿上有傷,來不及救護。
寶具激起的煙塵散去,天恩毫發無傷地站著。
不知何時,她已換了裝扮。
一身暗黃色的戰袍顯得樸素之極,沒有一點點華貴之感,但當天恩穿上它時,卻令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了一種奇特的威嚴。
Archer略感興趣地挑起了眉。
“你看上去,倒不像是一個無趣的魔術師。”
“倒是有幾分……英靈的感覺。”
“快走吧,阿爾托利亞……”天恩催促道,“不然……就來不及了。”
阿爾托利亞不讚同地皺起了眉。
天恩歎息了一聲,“以令咒令之,Saber必須得到聖杯並許下心願。”
三個令咒全部用完。
等Saber走遠後,Archer終於開口道:“你說的來不及……”
“還有一分鍾左右,聖杯就會被侵蝕了。”
即使是Archer也不禁愣住了。
“從聖杯中漫出的黑色力量會侵蝕這裏的一切。不過……”天恩話鋒一轉,“你倒是不需要太擔心,那種程度的力量還汙染不到你。”
“你似乎也不太著急。”
“自我降臨於此世,便是為了這一刻。即使被汙染了,聖杯依舊是聖杯,裏麵的神識也是真的。”
天恩的笑容中帶著幾絲快意,“如果被我殺了,他們也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Archer的笑中帶有幾分嘲諷,“如果聖杯消失了,那麼多的英靈自然也會消失。”
“所以我才讓阿爾托利亞完成她的願望,然後,她和那些我不了解的英靈就可以擺脫這場可笑的,辱沒尊嚴的鬧劇,安靜地長眠了。”
“你倒是坦率。”
“那是因為我相信你和我總有些相同的地方,古老的王。”最後四個字,天恩說的時候帶著幾分玩味。“你也應該受夠了吧,那種被異國神明控製的感覺。”
或許吉爾加美什和天恩有太多不同的地方,但有一點一定相同,那就是身為王的尊嚴。即使遠阪時臣的態度有多麼恭謹,也改變不了他能夠用令咒扭曲他的意願的事實。
“你的名字真的是天恩嗎?”
“在與你相近的時期,我的子民用另一個名字來稱呼我。”
金色的王者露出了一個了然的微笑。
說話間,黑色的力量已經開始蔓延。
天恩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鄭重這種表情。
她麵無表情地任由黑泥吞沒了她的身體,和吉爾加美什一起。
聽著耳邊無趣的絮叨,天恩冷笑一聲,手中握住了一柄劍。
那是一柄金色的,一麵刻著繁複文字,另一麵畫著奇怪花紋的古劍。
“真沒想到會用到你啊……”天恩溫柔地看著劍。
那是為這位王立下赫赫戰功的上古神器。
天恩微微抬手,虛空一劃。
黑泥伴隨著呻[yín],在金色的光芒中消失殆盡。
再一次見到那位王者時,天恩驚訝地發現他已擁有了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