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是‘畫皮’而已。”

雪的表情一下子難看了下來。

“頂著張不屬於自己的漂亮臉蛋就那麼值得高興嗎?”天恩轉向了目瞪口呆的優姬,“麻煩你為我帶一下路吧,若是因找教室迷了路,再遇到像這位小姐這般惡心的東西可就得不償失了。”

“你這個賤……”

幹淨利落的耳光甩下。天恩俯視著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女人。

“偷來的容貌,偷來的身份,偷來的力量。”

“拋棄了親人,拋棄了朋友,拋棄了祖國。”

“像你這樣的東西有什麼資格存在於此世。”

“不如早早踏上往生之途,方能換得一份安寧。”

這些話,天恩是以中文說的。

王絕對無法容忍的,唯有子民的背叛。

吸血鬼,說日語的吸血鬼,頂著日本人皮的吸血鬼,曾經擁有中國人靈魂卻甘於享受著據日本吸血鬼身體帶來的好處,和一個日本女人搶日本男人。

這已經不是不能表達友好了。

這是一定要誅殺的國人之恥。

盡管如此,天恩還是願意為她保全最後一份尊嚴,用精神暗示控製她去自行了斷。

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有人給臉不要臉啊。

精神暗示終究隻是暗示,若對方一絲絲想死的念頭也沒有,暗示是不會成功的。

“恬不知恥的家夥。”

天恩飲盡了杯中的水,手微微用力,玻璃杯碎成幾塊,向某處飛去。

“找死。”確定再無偷窺者後,天恩思索起這一次的目標。她連其它國家的繼承人都不想培養(或者培養後殺掉),怎麼可能去考慮敵對國家且又是敵對種族的王。吸血鬼那邊是不用考慮了,至於人類……

還是再看看吧,不然她就去找燒餅鋪老板開連鎖店!

“你這家夥,到底是什……”

擾人的家夥一個接一個,那張“畫皮”就那麼讓人癡迷嗎?有解決掉一個某個女人的家臣,在天恩打算去解決掉這個毒瘤的時候,她自動來找她了。

“……”雪露出姣好的脖頸,力圖表現出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

這個動作方便了天恩。

這位美人也踏上了之前無數冒失者的後途,人頭落地,身體被燒成灰燼。

天恩可不擔心雪的那些吸血鬼愛慕者會來找她的麻煩,事實上,她還有幾分期待。

來一個就殺一個,省得他們哪一天一時興起跑中國去發展。

如果天道知道天恩的內心想法的話,哪怕他活了上億年此刻也要無語哽咽了。

都已經那麼久了你怎麼還是那麼凶殘。

“是你殺了那幾個吸血鬼嗎?”下課後,風紀委員之一的錐生零攔住了天恩。

天恩打量了一下這個和優姬性格完全不同的理事長養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不是很討厭吸血鬼嗎?我幫你動手了難道不該謝謝我嗎?哦,你是為不能親手處決那些可惡的怪物而遺憾嗎,沒關係,若下次我再遇到有吸血鬼不知天高地厚地向我挑釁,我一定把他打得半死後叫你來補刀。”

錐生零的臉抽[dòng]了幾下,“你這樣隨便殺高階吸血鬼會給人類惹麻煩,如果玖蘭樞和人類反目,全日本都會遭殃。”

那實在是太好了。

這句話天恩忍了忍還是沒說出口,“他們永遠不可能是人類的朋友,血液澱劑這種東西隻是為他們的進食起到了吸管的間接作用罷了。”天恩突然覺得這個少年有值得培養的地方,便開始刷他的好感值,“不說嗜血的本性,單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