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收一收後,霖澪發現,奪韻另一邊手臂,有著一條很淺的傷口,這讓她馬上聯想到朵兒格格差點被人……的那個晚上,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那足以穿過身體的一箭,忽地,她打從心底寒了起來,她這下才意識,原來,她怕昏不是奪韻背後的身份,而是,怕那一箭,會把她的性命奪走。

她不自禁用指尖,輕撫在那條幾乎看不見的傷疤上,低首,用唇片,親吻於上。

「霖澪……」奪韻被她這個吻惹得全身發麻,但似乎她奪口而出的輕喚,卻無意地激起了她的情慾。

霖澪的吻加重了,她吮舔著那嫩白香甜的肌膚,舌尖慢慢地往上移,來到肩窩,舔吮起那可愛厚實的耳珠,擁著她的腰肢的雙手,毫無預警地把那細如線的帶結解開,女人貼身的衣物即時滑於腰間,那對嫩白迷人的軟團精致如上等的美點讓人垂涎。

如此美點,霖澪低首就把其中一邊吮吻起來。

「等等……你……我……我們不是該談談嗎?」發生了剛才的事,她怎麽還有心情做那會事?

「談甚麽?」霖澪吮吻回去,封住那張朱唇。

一輪的濕熱纏綿之吻後,奪韻喘著微息,卻發現她和她已在闊大的床上,而自己身上的衣物,被她扯得七零八落的。

拿出僅存的理智,她推開壓在她身上,同樣已變成半裸的她。

「羽霖澪!我是拜……」

「噓!別說,讓我們繼續。」她點住她的話,又把她壓回去。

「可是……遲早還是要麵對啊!」奪韻又再推開她,把衣服扯回來先遮著。

霖澪深深地瞅看著她,忽地,把她整個人扯入她的懷中深擁著,「從剛才,我知道,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害怕你會沒命,害怕你就這樣在我麵前消失。」她低首便吻住她的薄唇,珍貴般的輕柔疼愛地吮吻起來,舌尖探進去,挑逗著裏麵那綿粉團。

奪韻瞬間被她的話所融化,雙臂攀住她的脖子,激情的回吻著她,一團亂之間,她們在大熱天依樣雙雙躺進綿被裏,進行翻天覆地的“戰場”討論。

日光漸漸暗淡,換成了柔如綿布的皎潔銀牙光芒透進變得寂靜的房間內,而風女神偷偷地吹進了忘了關緊的窗戶,微微地掀開了床紗,偷視裏麵一對激情過,,正濃情密意地擁在一起的情人。

奪韻枕在霖澪的手臂上,而額頭靠在她的肩骨裏,而霖澪被壓著的手臂彎著,掌心有點意猶未盡的在她腰和背上來來回回地探摸,另一手,則卷著她的發鬢把玩著。

「霖澪,我想向你坦白。」奪韻抬起頭,凝視她,她這個決定,在剛才已立下心腸了。

「你要坦白甚麽,我知道你是我的就足夠了。」佳人送贈機會,霖澪馬上低頭吻了她的額頭。

「不夠,我不想再隱瞞你。沒錯,朵兒格格說得對,我的確會武功,那夜的黑衣人就是我,你射傷的都是我!而且我還是……拜金山莊其中一員!那三個大色狼是我殺的!」奪韻頓了頓,觀察她的反應,可從臉上,完全見不到甚麽驚訝,反而,她竟然看到一抹淺淺的笑意。「你……你不生氣嗎?」

霖澪忽然來了一個泰山壓頂,把她壓在身下,笑著瞅著她,先來一個熱吻,再鄭重地道:「氣,一開始我好像知道所有事都是你開始時,我很氣,可反思,我從沒問過你啊,我也是自以為你不會武功,不過你也故意隱瞞,而且剛才我也說了,現在甚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是你,我愛的就是這個你。至於你是拜金山莊其中一個魔頭和殺了那三個人這會事嘛……就有點頭痛。」

「魔頭?」奪韻挑挑了眉,她生平挺討論別人稱她們為魔頭,特別出自霖澪口中!她一把捏住她的臉,嚴重警告說:「我告訴你,羽霖澪,你日後再叫我一聲魔頭,我就跟你絕交!還有,那三個人是該死,敢想強暴我這個良家婦女!」

「可惡!他們敢動你,不用你,我也會殺了他們!」霖澪識趣的跳過魔頭這會事,以免再踩地雷。

「哼!」奪韻以這一聲,去寛恕她剛才的罪行。

「不過,話來,你這個身型看來,一點都不像武功高強的人,你會不會太瘦了點?」霖澪毛手毛向她的腰上,更故意一捏,可捏不到甚麽肉來,抱著她,其實挺頂肉的。

啪!

某人的掌背即時染上一朵紅花,害某人馬上鬆手往嘴邊吹涼氣,更用抱怨的目光投向罪人。

「我發胖你不要到時說我胖!你這種人,瘦又嫌瘦,胖就要人減!神又是你,鬼又是你!」奪韻作出指控。

「哇!冤枉啊!那有!你是有點過瘦了,怎麽了,平常我都見你吃很多啊!」霖澪說完頓時閉上嘴,因為……她說錯話了!

奪韻眯起眼睛,久久地瞪向她,「羽霖澪,你剛才那句話是甚麽意思?」二指神功又出招,又捏在同樣的地方去。

「沒有,我說你跟正常人一樣都吃一樣的份量,怎麽你還是不長肉?」霖澪嘿嘿一笑,帶過踩上地雷的罪名。

「我也不知道,或許由小就吃不飽,穿不暖,長大了,怎吃也不長肉吧,姐姐她們都這樣的,若真要說有長肉的,隻有冷姐吧~近年她很少動,總在她那張黃金貴妃椅躺著不動的。」想起姐姐們,勾起了回莊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