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2 / 3)

本來在抗災前線的他,在大約一個月之前被召回了安全區,然後接了一個秘密任務,此時帶著下屬小隊,艱難的行走在臨碧市郊區北嶺的上山路上。

雖然半年前的隕石災難並不是地毯式的,但夥同次生災害,令各地的道路都有不同程度的毀損。這個城郊的山嶺道路,更是正好毀在一個關鍵地帶,導致他需要帶著隊員數次下坡上岩才能前往目的地。但是,如此是不是證明他們的任務對象有很大概率都還安然無恙呢!

對於這次任務,小隊中的大多數成員都抱有深度不耐,明明正是家國、人類的存亡之時,他們這支足可以護衛數百人的精英小隊卻被任命來尋找並護送一個首長的兒子,而如果還想繼續在軍隊裏以達到高效作業的話,就還不能抗令。所謂‘秘密’也就是秘在於此處,不是多有價值,隻是要秘而不宣。

一路上行的途中,陳瀚已對這裏作了一個簡單的信息收集。並非深山幽沽,隻是臨碧市郊的一座普通山嶺而已,南麵有一大片果林,所以公路得以修建到了山腰,但是據說他們的任務對象是住在近於峰頂之處,所以即便是道路未斷,他們也是要步行上去的。

顧正然,這次任務對象的名字。

出生於2947年,現年29歲。父親是承京軍區的現任首長,母族在南溶軍區也舉足輕重,十足十的官家子弟。從資料裏的照片上看,也是英姿勃勃、青年俊才的模樣,令人不能理解為什麼會住在這麼一個疏於人煙的地方。資料上說的就是‘住’,而並不是因某種偶然以被困此處。

下午二點過十五分,已經能看見那幢修建於山中的屋子了。

青藍色的長瓦,石片拚貼的外牆,原木色的大門,向前推開的木格窗戶,整個色調與環境非常協調,一種濃鬱的田園風情。而且屋子未見有任何損毀,屋前的平地上也是幹幹淨淨,似乎與山下那災荒破敗的世情世態完全不在同一個世界。

“李封與我過去,其餘人原地待命。”陳瀚說完,輕步向屋子走了過去,在大門口站了一下,還是抬手按了一下門鈴,無回應。正準備抬腳踢向門鎖處,隻聽得‘喀嚓’一聲輕響,大門從麵前打開,一個看起來年齡約莫二十六、七歲的男子冷淡的看向門口的兩人,“你們是?”

“顧正然先生,我們是承京軍區的軍人,我叫陳瀚,奉命前來帶你離開。”陳瀚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是任務對象沒錯。隻是氣質閑定,衣著休閑,幹淨整潔,身上隱約還透出檸檬香皂的味道,絲毫沒有災難中人的氣息,正常得令人難以置信。

顧正然看了看兩人以及不遠處其餘數人,側身讓開門道:“進來吧。”

陳瀚隨著走進屋子,李封跟上。屋子裏與屋子的主人一樣,不見絲毫異樣的地方,與一個太平之世的山間別墅完全一樣。陳瀚看了看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李封一直忍不住四下打量。雖然隻短短幾個月,但是已經徹底的改變了很多人的概念,以破爛為正常,以荒蕪為世態。

“請喝茶。”顧正然給兩人端了兩杯茶來,在陳瀚的對麵坐下後說道:“在談離開這個問題之前,可以簡單的給我介紹一下我國或是世界現在是什麼狀況嗎?”

“你知道什麼時候的世態?”

“全國預警規避隕石天災時我便在這裏,後來通訊都斷了。”

“情況不太好,有大量的傷亡,還有不少次生災難,不過現在這些都還在可以承受的程度。除了極少數國家,其它都還有有效政府的存在。”陳瀚停了一下,挑了下眉,“隻是有一個病毒目前還無法抑製及預防,傳染速度極快,波及範圍很大,目前還有沒哪個組織宣布對此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