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儲藏間出來後,一行人等都拿了一些方便攜帶並食用的東西。這都是為路上準備的。這次孤軍深入,遠離基地,路上還不知道要經曆些什麼,帶多了很可能是累贅與浪費。
走出屋子後,關上門,顧正然將鑰匙隨手放在門邊的一個花盆下。
再看了一眼屋子與小竹林,回身踏上了下山的小徑。
作者有話要說:
☆、下山
一行人按原路線返回山下,新加入的顧正然體質不錯、步伐矯健,並沒有給團隊拖後腿,一路上也基本沒有再說什麼話。這個人雖然與他哥不能相比,但還是具有一定敏於行而訥於言的特質,陳瀚很欣慰。
走到山下,又步行了半小時,終於到達了他們停車的地方。
他們出來時開的車已經老早就拋錨了,一路上已經換了無數款車,現今這兩輛城市越野是今早上在路邊上弄來的。
以前陳瀚就知道本國人多樓多車多路窄,現在更是體現了這些特征:哪裏都能搞來幾輛車,但哪裏的路都能被車堵死;哪裏都能找到房子,也哪裏都能碰到那些原來住著房子的病毒感染者。
上山隊員與留守隊員再加上任務對象,一行人此時總共15位。兩輛車有點擠,但總比走路好。
陳瀚將顧正然安排與自己同車,所有人登車上路,直奔承京而去。
當然,所謂的直奔,隻是在很短的一段距離之內。臨碧市與承京的直線距離都有千多公裏,加上路況多災多難,所以來的時候就走了近一個月,這返程時間應該也短不了多少。果然,隻原路返行了小半天之後,來時還尚能勉強步行通行的一座橋此時已經徹底斷掉了。
到橋頭看了看下方的濁浪滾滾,顧正然道:“這兒我來過,那時河水已經快幹涸了。”
“現在各地經常都有暴雨,水資源匱乏之類的話題已是笑談。”陳瀚拿出地圖查看了一下,向右繞行雖然人煙稀少,相對安全,但橋的數量也少。以他們的團隊,走左邊比較有利,一行人遂向左尋路繞行。再往前行進不久,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雖然他的隊伍很出色,但夜行也還是比較危險的事情,所以在一戶有院牆的人家前車隊停下,決定在此過夜。
院門微敞,屋門緊避。陳瀚領了幾人進得院去,聽了一下屋裏傳出來的聲音,示意李封上去開門。輕微有寒光一閃,門鎖在李封的舉手之間便已脫落。抬腳一踹,兩扇大門頓時猛然向後敞開。隻在一駐足間,門內已經撲出了兩個凶神惡煞、臭氣薰人的屋內人。陳瀚與李封各踹送了一人到院子左下角,屋子裏陸續出來四、五個同樣感染了病毒的男女老少,也都被同隊進院的劉宇等人先後踢進了牆角,撲過去幾把軍刺同出,速度的就解決了,並且將對院子的汙染縮了最小。
因為響聲容易招來那些病毒感染者,所以這幾個月以來,各地區的兵士除了冷兵器使用率暴長之外,腿腳功夫也是大範圍內都有進步,畢竟對那些有所腐敗的‘人’,動腿比動手的感覺要好些,特別是在這個隊長從小就練習腿法的小隊裏。
當不再有人撲出來後,陳瀚領著幾人在這幢二層樓的屋子裏迅速的搜查了一遍,確定這幢樓裏已經沒有其它的、能自由活動的物體。
將院外的一幹人等叫了進來,屋裏除了有些雜亂與血跡,其它功能都還一應俱全,包括廚房,連液化氣都還有。分了兩個人去準備晚飯,三個人上屋頂當第一輪執勤人員,其餘人等盡數自己找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