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個女人用盡渾身解數討好蘇侯淵的模樣,又看著蘇侯淵那雙老眼裏的算計,蘇小暖又像是明白了什麼。
看破不說破,兩個女人就更不好說破,他不在的時候這兩個女人無論怎樣鬥,反正他也不用在意,隻要維持著明麵上的風平浪靜。
女人們越是為了他爭寵,他就越享受這種男權至上的權利。
原本這二女爭奪一男的戲碼就讓蘇小暖覺得十分辣眼睛。
看懂了蘇侯淵的想法,蘇小暖更是待不下去了。
她淺淺行李之後,說道,“父親,夫人,四姨娘,我要出門一趟,今兒就不陪你們了。”
“等一下,三丫頭。”沈梅芯叫住了她。
果然,這個女人還是不會放過自己呢。
蘇小暖露出了一個十分官方的職業化微笑,“夫人,何事?”
沈梅芯輕輕拉住蘇小暖的手,聲音溫婉慈祥,“為何三丫頭不喜歡我?之前的妾侍,你都叫姨娘,現在這個比你大不了幾歲的彩霞,你也叫姨娘,可你偏偏一直叫我夫人。”
蘇小暖知道沈梅芯是故意在激怒她的。
可她就是受不了沈梅芯這種明知故問、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樣子。
她難道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叫她母親麼?
這個女人且不說沒有生養過自己,還一直在處心積慮的害自己。
自己有個看起來不錯的娃娃親,她巴不得立刻就攪散。
這樣的女人,她也配?
蘇小暖冷哼一聲,“這是我母親的遺願,自然不敢怠慢,母親二字自然隻有我的生母配得上。”
這一句傲慢的話語成功的把蘇侯淵惹怒了。
他老臉一沉,冷聲問道,“為何我那日納彩霞,你沒有一起出來吃飯啊?”
蘇小暖可憐巴巴地抬起自己的手,“爹,你都不關心女兒,前幾日女兒受傷了,爹都不來瞧瞧女兒,問問女兒是怎麼病的,女兒前幾日晚上都疼到半夜睡不著,這兩日才略微補補覺,你看女兒臉上黑眼圈都長出來了。”
“哦?有這等事?”蘇侯淵一看,蘇小暖的兩隻纖細雪白的手心上果然還殘留著兩道淺淺的燙傷。
沈梅芯一聽,心中一聲“咯噔”。
剛剛就是她在蘇侯淵耳邊吹了風,說蘇小暖不尊重長輩,不尊重她和府裏的妾侍們,也不滿意四姨太,所以納妾那天,蘇小暖都躲在房內,不願意出來吃飯,就是想給四姨太一個下馬威。
可沒想到蘇小暖竟然拿她手上的傷疤說事兒。
“這疤痕都在呢,女兒難不成還會騙你?”蘇小暖不滿地嘟了一下嘴,“是呢,所以我才不要去吃父親的納妾飯呢,反正父親有了夫人和姨娘們,哪裏還記得女兒我!”
蘇侯淵想到自己對這個女兒一直都有所虧欠,又看到她手上的傷痕,臉上露出了難得的和藹,“怎麼會不記得呢?”
蘇小暖笑的天真無邪,“那你說說,這疤痕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