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深沉得很。看著電子屏幕沒有出聲。總理在一旁道:“老成,你慌什麼,盤審不才是剛剛開始,臨死掙紮這乃人之常情嘛,鞏豪好歹也是個大人物,如果沒一點脾氣,那還真是不正常了。先看看再說,我倒是很期待他和太子的會麵。”
總理如此一說,在坐的十來人臉上也都有了一絲笑容。
主席也笑口道:“原來總理也喜歡劉東那個白頭啊,我以為隻有我們這些老家夥關注他呢。”
這是玩笑話。官大一級壓死人,在坐的人自然都以主席和總理為首。
盤審繼續進行。紐約龍組基地裏。接下來的問話,鞏豪已不再反駁。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用功,哪怕磨破嘴皮,估計也是說不過眼前兩人嘴中的政策真理。畢竟,立場不同,把柄握在對方手裏,且身份不處於平等地位,鞏豪想扳嘴,那隻會自討苦吃。看不透這點,會死得很快。這是毋須置疑的。
“正月初一,韓國漢城六大勢力的屠殺場麵,在美中華會華裔青幫調派過去的三千餘人,死傷近七百,砍殺對方勢力千餘人,殺戮造成世界轟動,致使國家名譽受損……其中六大勢力的首領和策劃主謀,其中就有你鞏豪。事後,你薪買國外媒體以及私家偵探暗中對劉東進行了大幅度詆毀,廣度宣傳他身份,致使國家迫以拋出他來……這一切是否屬實。”
秋若生手拿文件,一件一件的指責著鞏豪的罪證。之前沒對他采取行動,現在人抓了回來,老帳舊帳一起算。→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鞏豪此刻到是平靜下來,也不反駁,侃侃道:“沒錯,我是有做過這些。但我並沒有耗費多大力氣,當時有世界媒體報導,宣傳他黑暗一麵的人大有人在,我隻是暗中透露點信息罷了。”
“是的,你暗中透露給媒體的那些,都是些致命所在,是導致劉東被世界追殺的最主要原因。”秋若生回了一句,然後又道:“鞏豪,我問你,在你所犯罪行之前,是否知道劉東乃我國家安全局分部龍組成員,你是否知道劉東所謂的黑暗一麵其實是國家委任管理的。請你交待事實。”
“不知道。”鞏豪沒有絲毫猶豫的搖了搖頭。這個他哪敢承認。一旦承認,性質會變得十分嚴重。那他會背上與國家對抗的重罪。到時就真無翻身之日了。
明知劉東是國家安全局人員,還與之對抗,那不是找死是什麼。所以,這點,他是不敢承認的。其實,這麼多問題問下來,眼前兩人根本沒有盤問自己犯罪的經過,而是在圍繞劉東為主題,一再讓自己承認對劉東所做事情的錯誤。
逐漸他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國家是想利用對自己所犯的錯誤為劉東平反。輕之可以避過,重之他有可能為劉東背黑鍋。如有違背,他有可能被直接處以死刑。
這就是政策。一切防礙政策發展,忤逆政策原則,違背政策法規的一切不良因素,將被逐一予以鏟除。黑黨可以猖狂,但政黨絕不可侵犯。馬克思主義,恩克思思想,鞏豪學得比別人可要精得多。他是越想越明白。
就好比,警察抓壞人是理所應當的,可壞人如果敢在警察麵前反抗,那就是妨礙公務,拒捕,襲警。這是重罪。
與國家對抗的人,注定沒有好結果。
“鞏豪,你態度明了,我們會如實向上頭彙報的,這是你為自己減輕罪行的唯一途徑。現在,我們開始二項問題。”
秋若生翻開了手中的二頁紙,“劉東自漢城離開之後,隱身都市,潛身紐約,以人皮麵具之假手,混入中華會總部,隻求抓捕國家紅a級罪犯陳泰,還有他的殺父仇人杜仲,可這兩人都在你鞏豪的庇護之下,這一切是否屬實。”
“是的。”鞏豪老實交待道:“之前,我對父親和兄弟的死相當憤怒,在懷疑是劉東所為後,就聯合杜仲一起來對付劉東,至於陳泰,是他自己投靠過來的,我並沒有對他施行拉攏。更不知道他們兩人是國家重點抓捕的人。要是知道,我是絕不會收留他們的。”
秋若生與黃坤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笑意。鞏豪明擺著是在睜著眼說瞎話,不過,此刻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這關係到與國家正麵抗衡的問題,鞏豪能選輕避重,這無疑是最好的回答。畢竟,龍組也不想一次把他整死。
“好,下一個問題。劉東混入中華會總部,身份暴露後,你下令對他予以圍殺,這是你想為父親報仇的一己私心,眾目睽睽之下,劉東身中二十餘刀,差點流血致死,還好我們及時把他救出。事後,你害怕政府追查,公開向領事館表明與劉東放棄私人恩怨,國家考慮你身份特殊,對你予以寬待,誰知你不知好歹,而後又……”
黃坤在一旁做著相關筆錄口供,秋若生一條一條指出,盤問著:“現在我問你,我是如何知道地下組織殺壇網的,你又如何與這個組織聯係,你的隨身保鏢阿一阿二,現又在哪裏?”
盤審到了關鍵時候,鞏豪一時沉默了。殺壇網是所有國家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