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1 / 3)

按到揉,皮膚上的鮮血被抹掉了,露出來的是完好無損的皮膚。

丁憂呆住了。

“我死了麼?那剛才痛入心扉的疼痛是怎麼回事?我活著麼?那現在在我身上發生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丁憂從兜裏掏出一把水果刀微一猶豫對著胳膊就劃了下去,鮮血順間淌溢出來,丁憂微微皺了皺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傷口,其實不用盯著他都能感受到傷口處傳來的微微蠕動,這蠕動是這樣的細小卻又如此的清晰,肌肉組織互相牽拉著粘合著,血管相互融合著,皮膚緩緩的收縮合並著,不一會丁憂的胳膊上除了一條淡淡的白印就再也看不出來傷口了,不一會連這條白印也消失了,丁憂傻傻的看著,猛地想起自己還中了一槍,之前由於根本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加上他自以為裝滿金錢的袋子弄得他腦子麻木連這樣的事情都忘記了,此時想起連忙去摸後背上的傷口,果然,除了已經凝固的鮮血外根本摸不到任何傷口,更不用說有什麼不適了,丁憂直愣愣的坐在火車上鋪,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滋味,說不出這個時候應該是喜是悲,一袋子票據換來了這樣的一種身體變異,這個買賣究竟合不合算?

咕嚕嚕……丁憂此時感到自己有些餓了,但是所有的錢都在搶銀行之前被他在飯店大吃大喝掉了,除了那母親留給他的一百塊錢,不過那個錢不能花,死都不能花……

……

……

一堆堆的檔案袋被散亂的堆在長桌上,桌子旁邊是一個個凝眉沉思的麵容,每個麵容前麵都有一份薄的不能再薄的文件,燈光打透了文件在背麵就可以看到上麵的文字,幾十行打印的文字上麵圈圈點點的寫滿了東西,畫滿了問號。幾乎每個麵容都在皺眉吞吐著濃濃的煙霧,將屋中的案卷都熏得發黃卷邊。

要案偵查科。

啪!薄薄的案卷被拍在桌子上,“這些資料太少了。”野葛揉著眉心說道。

“頭,這家夥肯定是個新手。”旁邊的一個胖子說道。

“我還不知道是新手?你什麼時候見過老手赤手空拳去搶銀行的?他是開天辟地頭一個!”野葛不耐煩的輕吼著。

屋中再次沉靜下來。

“頭,那個押鈔員來了。”門被推開後一個瘦子說道。

“哦!”野葛連忙掐滅手中剛剛點起的香煙,抓起著檔案袋攜著濃重的煙草味出了要案科的辦公室。

鞏達正坐在要案科的椅子上,見野葛出來了站了起來。

野葛道:“您好,您是野二營的猴子?鞏達?”

鞏達上下打量了一下野葛,野葛年紀不大也就三十左右,長得很斯文,帶著一副金邊眼鏡,西服革履。

“這個外號隻有戰場上的兄弟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鞏達問道。

野葛微微一笑道:“野猴子這個名字您還記得麼?”

鞏達眼睛一眯道:“你是誰?”

野葛嗬嗬一笑道:“我姓野。”

鞏達眼睛瞬間一亮:“野猴子是你爹?”

野葛點頭道:“正是家父,父親死的時候都在嘮叨說懷念和你們一起在戰場上的日子。”

鞏達眼中黯然之色一閃即逝,在殺場上混過的不怎麼惜命對生死也看的較開。

野葛說道:“先不敘舊了,請您來還是因為這個案子。”說著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文件袋上鮮紅的大字清楚的寫著‘要—1024’。

搶劫案發生在十月二十四號所以這個案子被稱為1024,現在這個小城中的每個人都知道這組數字代表著什麼意思——一個可笑的重大要案,這是大家的共識。

“換個地方聊吧,我在這裏一整天了還沒吃飯。”野葛說道。

“我不喜歡在警察局裏吃飯。”鞏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