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自己留下的鮮血了,估計這樣就是以後警察追捕自己的線索了,對於這樣根本不可能改變的東西丁憂也沒什麼好辦法,隻能多加小心。
正想著身後四五個穿黑衣服的男子匆匆走過,丁憂耳朵豎了豎,聽到了一些細微的金屬摩攃聲,丁憂覺得這聲音很奇怪,歪著腦袋想了想也沒想出這是什麼聲音。他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聽覺忽然變得極其靈敏就像是習慣了自己的傷口可以恢複如初一般,這種聽力有時會突然出現,將很遠以外的聲音聽得非常清楚,但是卻並不是經常出現,隻是偶爾會有。
丁憂也懶得理會這些埋頭開始大口喝水,可惜列車上的水就像是得了前列腺炎一般,一股一股的難以壓製住肚子底層的饑餓。
就在他喝著水時車廂裏亂了起來,丁憂一驚,“該不會是來抓我的?”丁憂多少還有點神經過敏,畢竟剛剛做了天大的事情。
丁憂小心的探頭往車箱處張望,果然,那四五個穿黑衣服的正在他的臥鋪下聚集著,不過丁憂一聽就知道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
那夥人是來找中鋪那個女孩的。丁憂稍稍放下的心馬上又提了起來,自己的鋪上還放著那整袋的票據,要是被人扯下來麻煩就大了。
丁憂眉頭微皺緩緩往上靠,來到不遠處往上看了看,好在自己的背包還在床鋪的最裏麵,暫時應該沒有什麼掉下來的危險。丁憂鬆口氣,退後少許這才將心神放在了那些黑衣人和中鋪的那個小姑娘身上。
黑衣人對那小姑娘開始似乎還十分的客氣,隻說了兩三句其中一個便不耐煩起來:“你今天怎麼著也得跟我們走,我們不大習慣對小姑娘動手,難免會有個手輕腳重的。”
中鋪的小女孩耳朵上依舊掛著耳機,隻是斜著眼睛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似乎連跟他們說話都懶得說,就又把臉轉了過去看向已經有些發黑的車窗外麵。
那黑衣人為首的是個個子不是很高的壯實中年人,小寸頭,臉上的橫肉看起來很有種古代做賣路買賣的大商人風範。
黑衣人眉頭微微一皺,看了看左右,他身後的四名黑衣人就要動手去拽中鋪的那個女孩。
此時坐在下鋪的那幾個光著膀子的老爺們有反應了,為首那個白白胖胖的將嘴裏的雞骨頭呸的一聲吐了出來,嘴上的小胡子撇了撇道:“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本事?”
為首的黑衣人伸手攔著要上前的四名黑衣人對著坐在下鋪的那個白白胖胖的老爺們說道:“出門看天,下雨帶傘,無雨也要帶帽!兄弟,出門在外少惹閑事。”
白胖白胖的那老爺們一聽樂了,“天是我家天,雨是我家雨,出門不戴帽子老子就是太陽,天下閑事都是我的事。”
黑衣人眉頭一皺,露出慎重的神情道:“兄弟既然不是道上的咱們這裏先說聲得罪,咱們這也是上頭的吩咐,並不會對這位姑娘有什麼歹意,請她去了說幾句話就回來,要是這位姑娘出了什麼事端,王五的這顆腦袋獻給兄弟們下酒。”
丁憂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這些看起來跟黑社會似的家夥們怎麼一個個都跟教書匠似的,現在黑社會見麵不武鬥改文鬥了?”
黑衣人王五姿態放的很低,誰知道那白胖白胖的根本不理會他的言語,而是抬頭看了看坐在中鋪的女孩道:“小姑娘,你願意跟他們去麼?”
那女孩看了看王五等人搖了搖頭卻並未說什麼。
白胖白胖的老爺們嗬嗬一笑道:“兄弟你也看到了,她不願意跟你去,你要是這樣強行把她帶走我們也不好看著不管,沒辦法誰讓就這麼巧來的?要是咱們看不見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