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朱純厚突然說道。
身旁的青年一愣,道:“我們不出手教訓這個臭小子嗎?”
朱純厚笑道:“我們的小兄弟好不容易才突破,就讓他先開心幾天吧。”
青年看著遠處哀嚎的吳坤二人,同情道:“可憐這兩家夥,居然遇到了一個超級敗家子。”
“兩個廢物!”朱純厚瞥了眼兩人,退出了樹林。
林樂突然停手,目光掃過遠處的樹林,嘴角勾出一抹笑容道:“別嚎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殺豬呢,滾吧!”
“是,是!”吳坤和戚雄滿臉驚恐,連滾帶爬的朝山外逃去。
林樂遙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原本他是想進山試試道符的威力,但沒想到朱純厚竟然這麼快就忍不住了。這小子的耐性也不怎麼樣嘛,看來有些計劃得提前了。
他雙手插在兜裏,慢悠悠的朝家中走去。
藏武軒。
趙家內院收藏家族武技的閣樓,“藏武軒”裏收藏著上百種武技和秘法,是趙氏家族最為核心的所在。即使是趙家內院的族人,沒經過批準也沒有資格進入。
作為不滿十五歲便突破到淬體四境巔峰的天才,林樂獲得了一次進入藏武軒的機會。
“你小子就是林樂?”
當剛走進“藏武軒”的小院,廊房的轉角就閃出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林樂一樂,今天是第二次聽到這同樣的話了。
攔路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個頭中等,身材勻稱,皮膚白皙得像個女人,他輕輕地抿著嘴角,一雙帶點邪氣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樂。
“趙玉翰。”
林樂以前曾遠遠的見過他,但兩人從來沒說過話。
“嘿,認識我?認識我就好辦了。”說著,趙玉翰左右看了一下,見四下無人,於是將林樂拉到一旁,“既然你認識我,那你也一定知道這次族會我在你身上輸了不少錢,當然,這不管你的事,是趙玉柏那小王八蛋陰我。”
“那你找我幹嘛?”林樂不解地問。
“嘿嘿,想跟你做筆交易。”趙玉翰笑得就像看見了老母雞的黃鼠狼。
“哦?”林樂饒有興趣地笑了起來,“說說看。”他很想知道趙玉翰能跟他做什麼交易。
“你現在是要去‘藏武軒’吧?”
林樂點了點頭。
“你應該知道,‘藏武軒’的武技和秘法隻有淬體七境以上才能修煉,你現在才四境,而你們林家也沒有七境以上的武者,你現在進去無非隻是開開眼界罷了,我說的沒錯吧?”
林樂笑了笑,沒有回答。
趙玉翰見林樂不說話,以為他是默認了,於是笑意更濃了,繼續道:“與其平白浪費了這次機會,你還不如把它讓給我,隻要你同意,我用一部全套的高級武技跟你換。”
在趙玉翰看來,這個交易林樂絕對不會拒絕。
原因在於“藏武軒”的秘籍不能出門,有資格進去的族人在裏麵最多隻能待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中至少要將自己選定的武技練到第一層,證明自己確實有修煉這門武技的實力,才會被允許記錄該武技的第二層口訣或心法,等以後修到第二層並被確認之後,才有資格再進“藏武軒”查閱第三層的口訣或心法。
而林樂現在才四境,“藏武軒”裏任何一部武技他都沒資格修煉,所以他進去隻能是開開眼界。與其那樣,倒不如用這次機會換取一部武技,而且還是全套的武技,到時候不僅林樂自己到了七境可以修煉,林家以後再有人進入七境之後也可以修煉。
這樣的交易,對林樂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隻有傻子才不換。
可趙玉翰今天偏偏就遇到了一個傻子。
“不換,沒興趣。”
趙玉翰頓時就愣住了,他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道:“呃...你,你說什麼?”
“我對武技沒興趣,就是想進‘藏武軒’去開開眼界,謝謝趙少的好意。”說罷,扔下還沒回過神來的趙玉翰,走進了“藏武軒”。
剛剛推開“藏武軒”的大門,一個蒼老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來者通名,亮牌。”
“林樂。”說著,林樂從懷裏拿出一塊白色的玉牌。
“咦?”
話音剛落,一道勁風拂過,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已經站在林樂的麵前。
黑袍老者先是仔細檢查了林樂手中的玉牌,然後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林樂,半晌才問道:“小娃娃,你多大了?難道你已經七境了?”
“回稟長老,我十四歲,剛滿四境,今天能來這裏,是因為我們族剛剛進入內院,掌令使說我們有一次進‘藏武軒’的機會,所以小子就想來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