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縱目人(1 / 2)

兆豐厲聲說道:“你是豬腦子啊?!你怎麼可以斷定這方圓幾十裏地就隻有它一個縱目人?它們有著龐大的族群。它們是群居動物!它就是不回去,身上的血腥味現在也已經傳到了它們同類中。這些家夥的嗅覺比狗鼻子還靈!你知道嗎?”

張子坤聽了兆豐的話,神情越加得慌張了起來,說道:“那怎麼辦?”

兆豐冷冷地說道:“我叫你先放了它!”

張子坤猶豫了一下,終於扔掉了手裏的翠竹杆。而黑子依舊對著縱目人吠叫不止。

兆豐朝張子坤使了個眼色,然後朝著竹林裏一步一步地後退。張子坤領會了兆豐的意思,拉著春明也朝林子裏慢慢後退。

當兆豐和張子坤都退到竹林裏不見時,縱目人才從斜靠著的樹樁上直立起身,然後搖搖晃晃地跑進了對麵的竹林裏……

林子裏的這一方空地寂寥而且空曠,暖暖的陽光白晃晃地投射在狼藉的地上,顯得斑駁散亂。

但是空地的地底下卻並不平靜,從樹洞裏傳出的嚎叫聲變得越加詭異和饑渴。這是一股被壓抑已久的邪惡勢力,它們在尋找著一種突破口,有種渴望躥出地麵瘋狂肆虐的衝動!

兆豐重新出現在空地上,他巡視著退進林子裏的張子坤。

而張子坤卻像是在林子裏蒸發了一般不見了蹤影。隻有停止了吠叫的黑子從林子裏小跑著出來,鼻子貼著地麵嗅個不停。

突然黑子站住了,抬起頭,耳朵也支楞起來,警覺地低聲吠叫了兩聲,它也聽見了地底下的動靜。

兆豐的神情有點無奈,也有點氣餒。他仰頭望了望天空。太陽的光芒通透而且晃眼。兆豐的眼睛被晃得有點眯縫。

的確是冬日裏難得的一個豔陽天,瓦藍瓦藍的天空一碧如洗,幾朵潔白的雲朵飄浮在豔陽的周圍,顯得悠閑而且飄逸。

而一縷縷血腥的氣息卻依舊在空氣裏低低地懸浮著……

兆豐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小聲說道:“再這麼亂下去,怎麼得了!”

兆豐的話音剛落,林子裏傳出一陣嘿嘿嘿的陰惻惻的冷笑聲……

這笑聲令兆豐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他背上手,朝傳出笑聲的方向淡淡地說道:“出來吧!別躲在暗處幸災樂禍了。”

一陣輕微的響動過後,邱仁峰走了出來。

邱仁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他看著兆豐,沒有說話。

兆豐斜盯了邱仁峰一眼,說:“這或許就是你們希望看到的吧?”

邱仁峰嗬嗬笑道:“兆豐,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們做一筆交易吧?怎麼樣?”

兆豐突然厲聲喝道:“交易?你有資格和我做交易嗎?”

邱仁峰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急不緩地說:“兆豐,你難道還有底氣和我叫板嗎?”

兆豐不耐煩地朝邱仁峰一揮手,說道:“你先別給我扯別的事情。你先告訴我,白曉楊的孩子怎麼樣了?”

邱仁峰看著兆豐,漫不經心地說:“目前應該很好。但是,畢竟是剛出生的孩子,過後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所以,兆豐,你得告訴萬展飛,躲和拖對你們是沒有好處了。況且你也知道,白曉楊的這個孩子傳承著一個神秘的血統,這還真是我們沒有想到的意外收獲,嗬嗬……實在不行,我們完全可以用這個孩子去賭一把!我們不會傻到隻把籌碼押在萬展飛一個人的身上。條條大路通羅馬。實話告訴你吧,之所以我們還在等,是因為我們覺得走萬展飛這條道是一條捷徑。我們還是希望通過萬展飛和白曉楊來打開那道神秘的大門……”

兆豐厲聲說道:“你是豬腦子啊?!你怎麼可以斷定這方圓幾十裏地就隻有它一個縱目人?它們有著龐大的族群。它們是群居動物!它就是不回去,身上的血腥味現在也已經傳到了它們同類中。這些家夥的嗅覺比狗鼻子還靈!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