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仁峰說:“這事我也能用來跟你扯閑淡嗎?我吃飽了沒事幹窮折騰啊?我已經給那邊通了消息,隻要我們到了邊境,他們就會派人在邊境上來接應我們。”
邱連長想了想,將手裏的煙頭一甩,說:“那行,這回老子就信你一回。那你說啥時候動身?說實話,這麼多年在這窮山惡水的旮旯裏人不人鬼不鬼地混日子,老子還真的越來越感覺這鬼日子是沒啥指望了。上不沾天下不沾地的,就這麼懸著,算個什麼事兒?”
“別著急,我們還有一件大事得辦妥了才能動身。”
“什麼大事?”
“一堆黃金!”邱仁峰說。
“一堆黃金?哪來的一堆黃金?”
邱仁峰小聲說道:“這是張韋博那老家夥當初奉老蔣之命,把這批硬頭貨藏下來,指望有朝一日老蔣反攻大陸的時候派上大用場的東西。不過,這堆好東西,已經被我找著了。我們得把這堆東西帶上啊!有了這堆硬頭貨在手上,你我過去,才有混的資本啊!”
聽邱仁峰這麼說。舒連長的眼珠子落在他的臉上不再轉動了。
邱仁峰繼續說:“這堆東西不是銀票,用個褡褳就可以揣走了,這可是一堆實實在在的硬頭貨,得肩挑背扛才能運得走啊!所以,我們現在隻能走一條已經有一兩千年都沒有人走過的神秘商道。說來還真是天助我也,寶藏和神秘地圖被我一塊兒找著了,哈哈……”
邱仁峰得意忘形的笑聲在石窟裏來回響蕩起來……
舒連長對邱仁峰並不是百分之百地放心和百分之百地相信。邱仁峰哈哈哈地笑著的時候,舒連長正用冷冷的眼神看著他。
這時,一個士兵背著卡兵槍急衝衝地跑了過來,一個標準的立正姿勢大聲喊道:“報告!”
是剛才派出去到天坑裏打探情況的士兵之一。
“外邊是個什麼情況?”舒連長問。
“報告連長,天坑內一切正常,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士兵說。
舒連長沉吟半響,說:“那剛才的那幾聲呼哨是怎麼回事?而且那群猴子好像對那幾聲呼哨很熟悉。”
一旁的邱仁峰這時說:“會不會是經常在這兒出沒的獵戶打的呼哨?”
舒連長說:“不可能。這些猴子是不會和獵戶保持這種關係的。剛才那幾聲呼哨看似簡單,其中卻包含著複雜的信息量。不然那群猴子不會在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很顯然,那幾聲呼哨雖然我們聽不懂,但猴子們完全能夠聽得懂。”
邱仁峰不相信舒連長說的話,說:“有你說的那麼玄嗎?這些天不收地不管,自生自滅的野物,還能和人一樣對上暗號了?”
舒連長卻說:“你沒有長年累月在深山老林子裏呆過,和這些野物碰麵打交道的時間少,當然就不了解這些野物。這些野物是有它們的語言和交流方式的。”說完舒連長又朝前來報信的那個士兵命令道:“你們出去再仔仔細細地摸排一下,把每一個旮旯都給我搞清楚。對那幾聲呼哨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我感覺這群猴子的出現和消失都有點蹊蹺。還有那隻長著一張花花綠綠驢子臉一樣的大猴子。它是什麼時候不見的也不知道。最好能找到它的行蹤。”
士兵說了聲“是”,立刻帶上剛才的幾個人,又朝石窟外跑去了……
邱仁峰說:“這事我也能用來跟你扯閑淡嗎?我吃飽了沒事幹窮折騰啊?我已經給那邊通了消息,隻要我們到了邊境,他們就會派人在邊境上來接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