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恬?
他把她認成了阮清恬?
蘇夏就這麼僵硬在那,臉上原本的跎紅也隨即被另外一抹蒼白給替代。
這個吻,這份溫柔,以及這盛滿了愛意的眼神……都不是給她的,而是屬於阮清恬的!
這樣的認知,就像一盆迎麵潑來的冰水一樣,讓蘇夏徹底從頭冷到了腳!
她抬手擦著唇,可那隻覆在唇上的手,卻止不住地顫抖著。
剛才的旖旎,仿佛隻是黃粱一夢。
“我下去拿醫藥箱……”
蘇夏語調機械地著,也不管此刻眼前男人會有什麼反應,隻手上一個用力,就掙脫了那股原本扯著她的力道,更逃開了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房間。
隨著‘砰’地一聲關門聲響起,臥室內重歸寂靜。
赫湛北盯著門口的方向,眼中原本的迷怔之色隨即就這麼一寸寸褪了下去,熟悉的冷意重新湧入他的眼底,揉成了一種極為矛盾複雜的目光!
良久,他才繃著張臉,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雖然春日氣候一比一轉暖,但用這冷水一遍遍的衝刷身體,卻是大多數人無法忍受的行徑,可赫湛北對此仿若未覺,仿佛隻有這似乎永不停歇的冷意,才能遏製住他體內洶湧燃燒的烈火!
夜深,四周萬俱寂。
等蘇夏好不容易控製住情緒,整理好心情,重新折回臥室的時候,卻發現,屋內燈光黯淡,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男人,此刻也沒了蹤影,隻有浴室的方向,傳來陣陣的水流聲……
她低頭看了眼手中提著的醫藥箱,唇角漸漸蔓延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她這是在瞎操什麼心呢?
讓她為之感到難過的事,或許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對赫湛北而言,這個吻隻是他犯的一個糊塗,什麼都不算。
……
第二一早,蘇夏從鬧鍾的響動聲中醒來。
她疲累的從床上坐起身,眼下暈著一層淡淡的青色。
昨晚她把醫藥箱放在茶幾上後,就閉著眼把自己埋在了被窩裏。
所以她不知道赫湛北後來是什麼時候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睡的,更不知道……
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夏夏,你看你整個人都沒一點精神頭,趕快過來多吃點,可不能把身體累垮了,湛北這子也真是的,一點兒也不知道輕重,聽他還沒亮就去了公司,照這樣下去,以後他孩子都該不認他了!”
一下樓,蘇夏就發現今的赫連城格外熱情。
那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就跟放光一下,透著一種讓她格外不自在的熱切。
還有的那些話,也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可為了不節外生枝,蘇夏隻能笑著應付著。
卻完全不知道她這種反應在赫連城看來,就是很快能抱上孫子的一種默認!
……
赫氏集團。
晨會過後,蘇夏被升任為秘書部經理的通知,很快就被貼到了公司的公告欄上,各個部門的員工群內,也都收到了相關的人事變動通知!
而此時,秘書部內也像炸開了鍋,此起彼伏的道賀聲朝蘇夏蜂湧而來。
“蘇夏,真是恭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