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晚上好啊,我看今晚天氣不錯啊,嗬,嗬嗬。”
這白癡一般的對白,齊野自然給他無視了。
“你早就知道?”
那人更是緊張了。“知、知道什麼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齊野臉上笑意更甚。“哦?你不知道?”說著,已經是走進拍了拍他肩膀。“難道是我誤會你了?”
那人幾乎要淚奔了,熟知齊野性格的他明白,這人向來不太喜歡笑,一旦笑得對誰笑得這麼和顏悅色,但一定就是對那人宣判死刑了。這一點,以前齊野的工作團隊是無人不知。比起秦焱的笑裏藏刀,齊野這一手更是讓人滲得慌。
這不是笑裏藏刀啊,這是笑麵閻王啊!
身為死黨的肖樺生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眼下再也堅持不住,立刻坦白道。
“我招!我招!這一切都不是我自願的,我是被逼的!敵人的武裝力量太過強大,同誌抵抗不過隻能繳械投降!”
齊野挑眉,好笑這肖樺生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也不忘了搞笑。正想說些什麼,身後冷不防傳來一個人低笑的聲音。
“我可以作證,他的確是負隅頑抗了,隻不過依舊不敵。”
齊野轉過身,看到身後不遠幾步,秦焱正笑意盈盈的望著自己。
秦大少見識過場麵的人,自然不會再齊野的視線下退縮,反而是更加湊近了幾步道。
“怎樣?好不容易見個麵,不如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一邊說著,還不忘雙眼凝望向齊野,無意識地用能迷惑少婦少女的深邃眼眸放著電。
“我想,不僅僅是這裏,我們得有很多話需要說,不是嗎?”
靜靜地回望向秦焱,許久,淡淡點頭道。
“行,那就找個地方慢慢談。”
秦焱微笑,立即吩咐屬下安排去了。
離開相親的那間房,再到轉換陣地,到另一件溫暖舒適的房間,不過是十分鍾的時間。││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此時三人依舊是在原來那家酒店,但是卻已經到了秦焱專屬的地盤,在這裏沒有秦焱的吩咐,其他人一律進不得。
做下來後,三人各坐一個角落,像是三方會談似的。
隻不過這一次齊野明顯不準備搞那麼多彎彎道道,一坐下就直指重點。
“我隻想知道,在這裏遇見你,是巧合還是預謀?”
自從知道秦焱的身份後,齊野就開始懷疑起來。他當年離開的時候秦焱還並未掌權,所以兩人都沒有見過彼此。之後,當然也不會有人特地去調查一個已經離開的人。
就像齊野並不認識秦焱一樣,他們雖然有手段,但並不會隨意去調查一個已經無幹係的人。對於秦焱來說,不知道一個在若幹年前就已經離開的人的相貌,並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因此結合其他判斷,齊野可以確定,在最初兩人相見的時候,秦焱的確實不知道自己身份的。
隻是他不肯定,秦焱是什麼時候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是在下線以後?還是遊戲中就早有布置?
如果是後者,不僅是今天的這次相遇,連之前提出的下線計劃都說不定有什麼計謀在裏麵,需要好好考量考量了。
對於齊野的懷疑,秦焱哪能猜不出來,當下卻也隻能苦笑道。
“我若說這真是一個意外,你是信還是不信?”
“想讓我相信,你必須給出足以說服我的理由。”齊野說著看了眼努力降低存在感,坐在一邊的肖樺生。“還有,你們之間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哎喲喲兩人見麵了。在寫幾章阿歪又準備回歸遊戲了,畢竟這是網遊嘛。
☆、你來我往
“我也是剛剛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看著麵無表情,看不出情緒地齊野。秦焱最終還是選擇了坦誠相告。“要不是在大廳內一眼認出了他,我也不會發現到你的身份。”
看了眼肖樺生,秦焱繼續道。“而我和他的關係,也很簡單。在宴會上認出這位大家口中的肖家三子後,我就知道如果身為好夢無華的他會出現在這裏,那麼你也很可能也就在附近。”
齊野挑眉。“你就這麼確信?”
秦焱微笑,低聲道。“不是確信,而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是一個找到真實的你的最好的時機,不容許我錯過。然後,就像你所猜測的那樣。雖然他麵對惡勢力的欺壓進行了堅決的反抗,但最終還是繳械投降了。”
聽到這裏,齊野無奈地看了眼肖樺生。
肖樺生在一旁不住地點頭,眨巴著眼睛看向齊野,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真的曾經努力抵抗過,隻是最後依舊不低陣亡了而已。
我真不是故意出賣你的情報的!發誓,絕對!
從那雙可憐兮兮的眸中,齊野可以猜得出自己這位死黨內心的呐喊。
他知道自己這位死黨有一個很容易被抓住的把柄——若是被他老爸知道他竟然不務正業地整日在玩遊戲,一定會有十分慘烈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