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細細一思量,眼睛一亮,的確如此,不約而同的看向厲雪,心中均想著,不知何時,厲雪也有如此見識。←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昨天的事情,我越想心裏越不舒服。於是,剛才我就跑到大嫂那兒去說說。特別是說到穆木王子,我向大嫂抱怨,二哥居然還誇獎他。大嫂卻說就事論事來說,二哥說得沒有錯,但是,從我敘說的穆木王子的言行來說,穆木王子卻是有些不簡單。大嫂就向我說了剛才的那番話,我聽完之後覺得非常有道理。剛才在門外聽到大哥問柳兒,柳兒說了半天都沒說清楚,我就忍不住,把大嫂的話,拿出來說了說。”厲雪見眾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害羞的說道。
厲戎看向永豐王,意味深長的說道:“王爺,看來必須得好好招呼招呼這位穆木王子啊。”
“嗬嗬,這是當然,不過,這事還輪不到本王親自去辦,我會吩咐下去的。”永豐王老奸巨滑的說道。
“哈哈,叔叔,你這個笑容好像娘常說的笑裏藏刀啊!”鈴兒咯咯的笑著,十分高興自己靈活靈活現的理解了一個成語。
“額!”永豐王笑容頓時垮下來,然後,揚起非常慈愛的笑容對著鈴兒說道:“對呀,那才剛個笑容就是讓想鈴兒知道什麼是笑裏藏刀,以後,鈴兒要是看見有誰露出了這種笑容,就要小心提防那個人,知道嘛!還有,你應該叫我父王,鈴兒乖,來叫我一聲父王。”
看來,永豐王以後是一個孝女了,孝順女兒的父親。
夏清月與厲凱聽了他們的話,知道厲戎沒有什麼事了,放下心來。他們又見到,師昔涵自從那天解決完曉月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與厲戎見麵,雖說這次也不是師昔涵主動跑到見厲戎。不過,見麵這才是主要的,其他的,夏清月與厲凱就不去想了,他們連忙把厲雪拉走,讓厲戎與師昔涵單獨處著。
永豐王這些天也不怎麼樂意與師昔涵呆在一塊,隻要來到定國將軍府,從師昔涵那看到鈴兒,就把鈴兒抱到別的地方去玩,處處躲著師昔涵,就像師昔涵會搶他女兒似的。讓旁人看著總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跟著厲凱他們身後,抱著鈴兒跑了。
師昔涵把厲凱夏清月等人的舉動都看在眼中,他們心中的那點小九九,她心裏也都一清二楚。不過,她也沒說什麼,隻是不動聲色的轉身,邁步走向門外。
厲戎自打師昔涵出現在大廳內,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師昔涵。此時,他見爹娘拉著雪兒離開,心知這是爹娘有意為他製造機會。一見師昔涵就要舉步離開,他趕緊上前攔著。
“娘子,這幾天,你還好嗎?”厲戎把身體一擋,攔在師昔涵的身前,但又怕惹惱了師昔涵怯怯的說道。
師昔涵見一個冷峻的硬漢,在自己麵前,猶如靦腆的孩童一樣,不免心放輕了一些,有禮的一笑,“有勞將軍操心了,昔涵一切都好。”
一時間厲戎不知該說些什麼,前些日子,有曉月閣,有楊禦史與他的妻子,可詳論,還有就是父母弟妹,教得那些追求女子的招數可使(好像都沒什麼用,厲戎也就懶得在去使了,完全與他的一貫行事作風不符)。
兩人之間靜默了片刻,師昔涵就想繞過他離去。
厲戎一見立刻就急了,嗑嗑袢袢地說道:“你可以陪我呆一會兒嗎?一會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