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顏路咬牙,斬釘截鐵的否認:“對兒童拐賣我向來不會給與任何支持。”他垂眼,“但是,我並不是唯一可以提供幫助的人……”他低低的說。
衛莊眼睛一亮:“NorahItzick。”他深深的看了顏路一眼,他是在變相的提醒自己,誰才是真正的線索,衛莊哼笑了聲:“你的未婚妻不比你難纏。”
顏路終於皺了皺眉撇開眼,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她不是我未婚妻。”
衛莊瞅了他一眼,甩上的門夾雜著最後的話:“他不會記得你的。”張良忘記了,幹淨又徹底。
顏路蹲下`身,幾乎可以聽到那些被灼燒過的傷口裂開時皮膚崩裂的聲音,可是……什麼痛苦也感覺不到,他隻是一張一張的撿著散落在地上的照片。
張良、張良、張良……真像是大學時候,為你畫的每一幅畫,小王子,你從來都是那麼讓我難以釋懷。
他抱著照片,喘了口氣。
他不會記得你。
顏路苦笑了一聲,緩緩站起來,我並不想讓他記起我,那是他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的,我隻是……再也不想看到他痛苦嫌惡的眼神。-思-兔-網-
一點也不想。
他直起背,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滿頭冷汗,刺骨鑽心的疼痛猛然襲入五髒六腑,“呯”,最後,終於沒有撐住,跌倒的時候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一花一世界[2]
張良大包小包的收拾了東西從衛莊家裏搬出來,才到新居幾天。
衛莊沒來看他,赤練倒是來了,還順道帶了那家夥的話,讓張良瞠目結舌的。
原因無他,自從那天衛莊甩門出去回來後就一直對自己視若無睹,有那麼點愛理不理的感覺,張良自然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偏偏那家夥也不說,赤練媚眼帶笑也隻是哼了聲。
分不清她是真笑,還是在假笑。
他以為衛莊隻是對自己擅自做主買了房子沒有提前知會他而生氣,很顯然不是,因為兩周後張良對著那張冷臉無所適從的卷了包袱走人時,很難得,衛莊竟然什麼都沒阻止。
把新房子簡單的整理擱置好後,赤練來了。
“他說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call他。”赤練並不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對張良的新居也不好奇。
張良瞪大了眼睛,轉而笑了起來:“當然,”他向來不跟衛莊客氣,看到赤練踩著高跟鞋就要走:“你……不多留會?”他欲言又止。
赤練停下腳步轉身,紅衣美人靠著門扉妖嬈極了:“有事?”她很直言。
張良想了想:“你知道他最近怎麼了?”他是指衛莊,那個家夥雖然和自己突然冷戰了起來,但是私底下還是關心的。
赤練的手指勾了勾耳側的長發:“不知道。”她回答的絲毫沒有猶豫,唇角的笑意那麼明顯的在訴說謊言。
張良不是笨蛋,當然知道赤練隻是不想說,歪了歪腦袋,他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
“喂,”赤練叫住張良:“如果有一天,他回過頭來告訴你,他一直在惦記你,千萬不要相信。”張良莫名的“哈?”了聲,赤練的指尖一鬆,鬢角的發絲微卷,漂亮的弧度,她的聲音也很慵懶輕巧,根本不像在給什麼建議和忠告,“因為,他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而你,也不是過去的你。”話語甜膩中帶著毒藥。
張良摸了摸腦袋:“什麼?”
“沒什麼,”赤練卻已經轉身走了,隻有一些回聲落在電梯口:“昨晚電視劇的台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