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區不光是中東,歐美國家也鬧的沸沸揚揚。”他把手機遞給顏路,“衛莊居然放心赤練去那麼混亂的地方。”顯然,連小王子都在擔心赤練的安全。“連恐怖組織都活動開了,說是斬首叛逆者,才幾天呢,視頻輪播了百萬次。”真是對現在的旁觀者品味不敢恭維。

“她不會有事的。”顏路看過網頁,這幾個視頻倒是能讓FBI抓到“小辮子”跨國聯合追捕師出有名了,他也隨手翻著幾條新聞,眉頭沒鬆開,所以也沒注意到門前進來的人。

直到張良站起身,顏路才回神忙跟著起身,衛莊已在餐桌對麵。“嘿,來了。”張良拍了拍他的肩膀,衛莊的眼神首先就落在了顏路身上。

那人就是這樣,聲色毫無,神色未動,偏偏用著幾近追根到底的探究的眼神打量著你,讓人極不自在的氣勢倒是先壓了上來。

“衛先生。”顏路禮貌性的點頭伸手。

衛莊沒有伸手:“顏先生好。”他挺了挺身也不覺得是怠慢了顏路。

顏路無趣的摸摸鼻子,略顯尷尬的收回了手,張良“咦”了聲:“你們認識嗎?”怎麼他還沒介紹,這兩個倒熟門熟路的介紹起來了。

“顏先生還沒有告訴你吧?”衛莊拉開座位入了座,“我和他因為生意上的事有過一次往來,”他點了檸檬水,似笑非笑,“半個月前的事。”他還很有意思的瞅了眼顏路,顏路原本的戒備倒是因著這解釋微微有些鬆懈卻也更不明衛莊的用意,那個人,從來都有著將朋友和敵人角色互換的本事,利益和結果,才是他最關注的東西。

張良瞪了這兩個家夥一眼,自己倒像是被蒙在鼓裏的那個,垂眼就看到衛莊的檸檬水:“喂,”他很不滿,“我記得你酒量很好吧。”男人吃飯,喝什麼檸檬水,他指了指自己的酒杯。

衛莊不以為意,聳肩:“你知道我不是隨便喝酒的,”他頓了頓,眼神從顏路溫和的眉目間劃過,話卻是對張良說的,“我聽說你很喜歡BrandyMizuwari,回到舊金山也找調酒師學過,難道不該獻一下手藝?”他挑著眉,手指在自己和顏路之間比劃了下,“如果小良親手調酒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他唇角的弧度讓人很不爽。

張良眼角抽搐哼了聲,顯然沒那麼好興致讓這家夥白白占便宜。

看著這兩人對峙,顏路輕輕笑了聲站起身:“我去調吧,雖然很久沒有試過了。”他似乎還抱歉的陪著幾分笑。

“喂,少聽那混蛋瞎說,”張良忙按下人,看到衛莊還是一副死不收斂的樣子:“還是我去吧。”自己的朋友,說什麼也不能麻煩顏路才是,他狠狠瞪了毫無察覺的衛莊一眼。“我知道這家店的通間有專用的調酒台。”

直到張良轉身,衛莊才收起笑意。

“衛先生,有話請說。”顏路也很幹脆,衛莊分明是想支開張良。

衛莊撇了顏路一眼,到底是這個家夥知道怎麼收服張良那個小子,他倚著椅背:“你知道赤練一直留在中東吧。”

顏路點頭:“我以為你會讓她回來的,”從他的角度來看,當初讓赤練參與FBI這件案子就不是個明智的選擇,他思索兩分,“FBI好不容易得到跨國追捕的通行證,不會讓她此時收手的。”他很理解衛莊和赤練現在的處境。

“她不是唯一的臥底。”她隻是個帶著大使頭銜擺在明處的棋子,“一共六個人。”衛莊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那是一段視頻,一段在昏暗的房子裏執行槍決的視頻——同時,也是還沒有散播到網上的視頻。

“晚飯前,那邊攔截下來的。”衛莊撇了撇腦袋,那邊——是指中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