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客人?”張良看著畢恭畢敬的管家,連自己都覺得靦腆和尷尬的不自在。*思*兔*在*線*閱*讀*
“你說Andy?”顏路把張良帶至側門推開,是一道石子小路,“那是我妹妹……”他有些可惜的說,“本來想讓你見見她,不過,她是個任性的丫頭,希望你不會見外。”小路的兩旁有著成片的橄欖樹,“那個丫頭,有一半的法國血統。”天性浪漫,隻是,浪漫的有些奢靡過頭,他指了指前方。
張良望去,是一個水池,就落在花園的正中央,水色被周圍幾盞白色的小燈照的透徹卻深邃,而滿天的繁星就倒映在池子裏,天上新月,水中一半,隻要輕輕攪動,波光粼粼的漣漪就把月亮劃成了一道道碎痕。
“這原本是一個遊泳池,父親總嫌它無用又壞了情調,所以後來砌成了水池。”顏路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到管家正在後方等候,他明了的把張良按在一旁的椅子上:“我去見下我父親。”
“需要我一起……”一起見下伯父嗎?張良有些緊張,論起來自己是唐突而來的客人,應當問候一下主人家。
顏路搖搖頭:“我父親近年來很少見客,他不是見外,隻是習慣一個人清淨,你別胡思亂想。”他微微一笑安撫張良,“嘿,這裏可以看到很奇妙的景色。”他眨眨眼,就像打了個暗號似的。
然後隨著管家穿過花園的偏門,入了園子後麵的單棟別墅。
兩邊的景燈和地燈應著黑暗的天色亮起,顏路敲了敲房門,裏麵沒有說話,隻有“嘎吱嘎吱”木椅搖動的聲音。
顏路推門進去。
二樓的書房裏門窗緊閉,中央吊頂華燈打的通明。
書桌旁是一張藤椅,慢慢的有節奏的晃動著,椅子上的老人正閉著眼睛,地上掉落了兩本書,而他的懷裏揣著一個已經不合時宜了的東西,收音機。
電台裏夾雜著電流聲,聽的模模糊糊。
顏路很安靜,也不打擾他,撿起了書合攏輕輕放回書架上。
然後,收音機的電流聲戛然而止。“父親。”他轉身,恭敬極了的微微點頭通告,“我回來了。”自從上一次見麵,已經過了好幾個月。
椅子上的老人,有著花白的頭發,眼睛緩緩睜開卻不說話,不經意間眼神劃過顏路的臉龐,那種眼神並沒有讓人不自在,卻難得的令人不敢造次和放肆。
老人的右手摸到一旁的拐杖,輕輕的駐了下,“篤”的一聲:“身上的傷,還疼嗎?”上一次見麵,這是唯一發生的事,他似乎是在關心,但是眼睛裏鮮少有特別的感情流露出來,他在問的隻是一句很普通的話。
顏路低頭:“不疼了。”
顏父擺弄著收音機:“上次的事你四叔氣的不輕。”他說的是那次取消NewNEG合同的事。
“是我的錯。”
“確實,是你的錯。”顏父花白的眉頭挑了挑,泯了泯唇,“NewNEG公司是他的人在經營,胃口挺大,想要吃了這一片的‘特殊’對外軍事,我們就是最好的跳板,你讓他損失不少。”
顏路就沒有說話。
父親大人皺皺眉,收音機不聽話的發出電流聲:“你看這個收音機,幾十年也就它陪著我,如今倒是老了,可始終舍不得丟,丟了,他們會說我不念舊,但是不丟,卻也占著地方,不好使想找人修,但是,又怕修壞了。”他很有意思的看了一眼顏路,把收音機擱在桌子上,“現在科技發展的那麼快,這玩意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