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葉安安臨拆線的時候才知道平醫生臨時有事,給她拆線的是另一位男醫生,錢醫生。

“錢醫生,平醫生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葉安安關切的問道。

“好像是平醫生家裏出了點事情吧?”錢醫生模棱兩可的回答。

“哦…這樣啊,不要緊吧?”葉安安說著,似乎自己也意識到很冒昧,又趕緊解釋,“是這樣的,留院觀察的這幾天我和平醫生相處的很好,就像是老朋友一般,所以有些擔心她的情況。”

“恩!聽說了…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不過,聽說平醫生要在國內呆幾天才能回來,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原來是這樣,但願平醫生沒事。”葉安安說完也沉默了下來。

很快,錢醫生把葉安安臉上的紗布都拆了下來,讚歎道,“很美!葉小姐請看。”

葉安安抬頭看向鏡子裏的女人,雖然有些陌生,但是眉眼間卻也有幾分熟悉。最重要的是,雖然換了一張臉,但是這張臉比她期待中的顏值要高不少,原來她的臉是屬於明豔那種類型的,如今卻是有些清秀和精致,不同於普通的那種網紅臉,隻是在鵝蛋臉的基礎上稍微做了調整。

這個平益蘭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不錯!我很滿意。”葉安安笑著說道,“等平醫生回來,替我跟她說聲謝謝。”

“好的,我會的。”錢醫生說道,“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葉小姐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如果感到哪裏不舒服或者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聯係我們醫院給您配的谘詢助理,她會幫你解答一切問題。”

“好的,我知道了。”

葉安安很快就辦理了出院手續,離開了。

不過臨走時,卻給平益蘭留下了一封信,托助理轉交給平益蘭。

走了沒多久,葉安安想起自己還沒有平益蘭的電話,於是又回來想問一下助理,結果剛走到觀察室門口,就聽到裏麵的說話聲。

“我那天聽到平醫生給院長打電話請假時說的話了……”一位助理對另一位助理說道。

“什麼?你都聽到了?那平醫生為什麼請假呀?”另一位助理嗔怪的說,“你都知道了,也不告訴我。”

另一位助理聲音低了下去,小心翼翼的道,“我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我聽著電話裏的意思好像是平醫生的丈夫和孩子,好像被誰給綁架了!”

“什麼?綁架?”另一位助理驚呼出聲。

“哎呀!你別大驚小怪的,我隻是說好像。畢竟我也沒有聽得很清楚,不過聽起來好像就是那個意思。而且是在國內。”

“哦!”那個助理的聲音低了下去。

葉安安眼睛一眯,國內?

她腦子裏一道流光閃過,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重要的線索。兩個小助理又在屋裏不知道嘀咕了幾句什麼,但是壓低了聲音已經很難聽清楚了。

葉安安輕咳一聲,走上前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