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1 / 2)

切,阿明拎著昏過去的男女走出小樓。

很快,一道飛速跳躍的影子閃過,伊維爾單膝跪在阿明麵前:“大人,您呼喚在下?”

阿明把兩個人丟在伊維爾麵前:“悄悄把他們帶出去,關押起來,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遵命!”伊維爾毫不遲疑的抓住二人離開了現場。

少女身後的大廳裏,火焰正從老女人的屍體上漸漸蔓延到地毯和窗簾,很快熊熊烈火就燒著了整個大廳。熾熱的火光映照著少女蒼白的臉,夜風揚起她漆黑的長發,隨著火焰的劈啪聲劇烈舞動。

少女沒有回望一眼,她邁動長靴,向宴會大廳走去,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這幢小樓距離宴會大廳有些遠,而且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宴會上,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它起火了。直到一個仆人衝進來大喊大叫,約蘭將軍才急匆匆跑了出去。

阿明站在幾個軍官當中,跟他們一起遙望遠處那所正在燃燒的房子。

“怎麼會突然著火的?”

“發生什麼事了?”人們議論紛紛。

少女黑亮的眸子裏映照著那一叢小小的火光,她閉上眼睛,然後又張開……

……

約蘭將軍的母親金夏大人死了,她被燒成黑灰的屍體在殘垣斷壁中被發現,腦袋被人砍掉,丟在距離一米外的地方。

約蘭將軍震怒,發誓要找到凶手而四處排查,可是當晚參加宴會的人太多太雜了,根本無法查找凶手的蹤跡,最後隻是把目標鎖定在一男一女兩個仆人上,其中男子是金夏大人生前最寵愛的男寵,女子是被金夏用1200塊極品精神石從拍賣會上買來的外國女奴。她們在這天之後雙雙消失了蹤影,於是兩人被整個第五軍區通緝。

而兩人此時正被金屬鐐銬鎖住雙腳雙手,蜷縮在一間漆黑的小房間裏,他們被關在竹安少將軍某處秘密的別墅中。

兩人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喝了,順倒是還有些精神,而瓣已經兩眼深陷,看上去十分憔悴。他們分坐在房間的兩側,互不接近,互不說話。

房間裏點著一盞昏暗的燈,忽明忽暗。

“全都是你的錯!”女人先打破了沉默,她沙啞著聲音嚷嚷:“這全部都是你的錯!”

順看了瓣一眼,沒有說一句話。

女人大聲抱怨後,又神經質一樣喃喃自語:“如果我沒有回去而是找約蘭大人報告就好了,那個女人一定會被約蘭大人殺掉!”

“賤|女人!同樣都是黑發黑眼,憑什麼她高高在上,我們卻是奴隸!她憑什麼高人一等!賤|人!賤|人!都是賤|人!”

“你們憑什麼打我!我是特拉蒂斯國的公主,我是克洛伊薩女神的後裔!我是這個世上最尊貴的女人!你們這些低賤的人也膽敢對我不敬,我要判你們死罪!我要判你們死罪!”

“早晚有一天女神的後裔會幫我殺光你們的!殺光你們!”

女人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她把臉埋在雙|腿之間,不久房間裏傳出女人的哭聲,她暢快的大哭著,似乎有著驚天的可憐遭遇,所以要用哭泣來宣泄痛徹心扉的苦難。

她哭了很久很久,然後猛地抬起頭看向順:“你怎麼不說話!你說話啊!”

順深深的歎了口氣,他仰頭靠在牆上,忽然覺得很累。自從他說服金夏將軍買下被拍賣的姐姐後,他就一直被麻煩纏繞。瓣在經曆了國家破滅、一夕為奴的劇變後已經有些神經質了,從一國高高在上的公主成為人人都能踐踏的奴隸,不是所有人都能平靜接受的。

從前她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個性,一有人違逆她,她就恨不能把違逆者扒皮抽筋,而現在是個人都能踩在她的脖子上,可是她卻隻能忍受著。這時她發現金夏對於靠近他的女人都極端厭惡,甚至厭惡到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殺人。她利用了這一點,在金夏耳邊說出每一個曾經欺負過她或者她厭惡的女人的名字,這些討厭的女人一個個都被殺死了,不管她們是奴隸還是軍官。瓣從中得到了滿足,看吧,惹怒了她就是這種下場。她也許從沒想到過有一天金夏會被人殺死,而這一天就是她報償的日子。

小房間的鐵門終於被打開了。

那天把他們鎖在這裏的女人像對待畜牲一樣拉著他們的領子,把他們拖出小房間,然後重重一推,二人發現他們正站在一間大客廳中央。

房間很開闊,可是房間裏漆黑一片,所有的大玻璃窗都遮蓋著厚厚的黑色窗簾,地麵上也鋪著黑色的地毯,一盞光芒微弱的白色蠟燭擺放在他們身邊的一張高腳桌上,冷冷的蠟燭光輕輕搖晃,把一男一女的影子拖在地上。

順發現距離他們很遠的地方擺放了一張單人沙發,上麵似乎坐著一個人。可是沙發坐落在黑暗處,所以根本看不清沙發上究竟是誰,隻能看到一個大體的輪廓。那人穿著黑色長靴,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是竹安大人嗎?”順問道。

把他們帶出房間的女軍人卻一腳踢在兩人的膝蓋處,強行讓兩人跪在地上。

“不許提問,不許廢話,我問你們什麼,你們說什麼,不然我的鞭子可不長眼。”伊維爾的手中煉化出一條長長的黑色皮鞭,然後‘唰’的一下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