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感情,而給耽誤了,現在,他既然提起了,她也樂得自在。
過了沒兩天,休假日到了,日番穀冬獅和雛森桃兩人買了些祖母喜歡吃的東西,去了流魂街一區探望了一人獨居的老人家。屍魂界的人們和現世的人們不一樣,他們對時間沒有多大的概念,在這裏活下來的一世可謂相當之長,瞧一番隊的山本總隊長,誰又想得到他差不多要有一千多歲了呢?
在這裏,時間就是一個笑話。
他們祖孫三人似乎很久沒有像這樣待在一起了,吃著糕點,曬著太陽,聊著許多有趣的事情,這日子過得好不愜意,手臂挽著祖母的,雛森桃的嘴角噙著一抹淡笑,那是日番穀冬獅從未見過的溫柔笑顏,果然,記憶沒有了,性格大變後的她連臉上的笑容也跟著一起變了。
雛森桃話說得很少,基本上都是日番穀冬獅郎再和祖母聊,前雛森桃留給她的記憶雖然很全麵,但對現在的她來說,不過是一段段浮光掠影,沒有多大的幫助,她既然選擇了失憶這條路,就不會傻到還和他們一起相談過去的點點滴滴。
兩人說,一人聽,這種感覺也不錯,起碼遠遠望去,就讓人覺得很幸福,平淡的幸福,是每個人的向往,卻有多少人真正得到了呢?手裏捧著杯子,她細細品茗著茶帶給她的苦澀,耳裏聆聽著祖母對他們兩人的嘮叨,老人家說的無外乎就是那麼些事情,她和日番穀冬獅郎兩人心裏都記著,畢竟,這囑咐叮嚀的話都快說得他們兩人的耳朵起繭子了。
回程的路上,日番穀冬獅郎變得格外沉悶,他走在前頭沒有再說一句話,跟在他身後的雛森桃見他沉默,也就沒有上前搭話的意思了,她一邊走著,一邊想著接下來的日子和路該怎麼走,她現在的生活和從前比起來,倒也沒有太多的差別,就是身邊的人和物變換太大。
“雛森。”
“嗯?”她回過神,抬頭看向了前頭。
“祖母又瘦了。”這次去探望祖母,日番穀冬獅郎就發現她比上次去看還要消瘦,雖然沒有天天陪伴在她的身邊,但也知道祖母是在一天又一天的削瘦,那嬌小的身板總是佝僂著,讓人看著心酸。
“嗯。”身為祖母的親人,看到她的身體越來越差,心裏頭怎麼會不難受呢?
“不管是留下還是離開,我們總會傷害到她。”死神和普通靈魂不一樣,強大的靈壓會使普通魂魄,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製和痛苦,那種好似深陷漩渦中的苦難,根本沒有幾個人受得了。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多抽些空去探望她。”雛森桃曾經也算是醫療忍者,師承過千手綱手的她,在醫療忍術方麵頗有成就,但在這一刻,她卻忽然覺得自己是那麼沒用。
她會用查克拉治療人,卻沒法用靈力來治療人,本質上來說,它們之間的差別還是有很大的。
“嗯。”日番穀冬獅郎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他們總是因為工作的繁忙而疏忽了流魂街的祖母,從現在開始,他們不能在這樣下去了,照顧祖母才是繼守護瀞靈廷之後的頭等大事。
他們兩人沒一會兒就回瀞靈廷了,剛到達的時候,鬆本亂菊便急匆匆地來找他們了,看著她焦急的臉色,雛森桃和日番穀冬獅郎潛意識裏認為是出了什麼大事,也如他們所料到的,這一次倒真是出了件大事。
被護送回現世的井上織姬被虛圈的破麵給帶走了,那個有著綠色眼珠的男人在此之前還傷了護送井上織姬回現世的兩位死神。
這下,虛圈和屍魂界的梁子是結得更大了。
“我錯了,我就不該讓織姬一個人回現世!”鬆本亂菊將井上織姬被帶走的錯誤強行拉在了自己的身上,明明這件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藍染那家夥到底要幹什麼?他派人把織姬帶走的目的是什麼啊啊??”
“和井上小姐的力量有關吧。”雛森桃的眼睛很雪亮,她的猜測也不無道理,井上織姬隻是現世一個長相不錯的普通小姑娘,像藍染這種天天肖想著要頂天立地的男人怎麼會腦子一發抽的去劫持人家呢?想來想去也隻有和她的力量有關了。
“欸欸?”
“井上小姐的力量奇特,得到了她的‘盾舜六花’,就能解放藍染之前奪走而無法使用的崩玉力量吧。”雛森桃猜測的想法越來越接近真相了,如果遠在虛圈的藍染知道重創雛森桃之後,會讓少女變成現在這般聰明的人,想想都會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世上,增加一個朋友,都比樹立一個敵人來得好。
12第十二章
整個護廷十三番的死神們為了冬季決戰而忙得焦頭爛額。
雛森桃陪著心情抑鬱的鬆本亂菊來到了六番隊,不等阿散井戀次完成手頭上的工作,他就被鬆本亂菊硬生生的給拖走了,盯著不斷掙紮卻無能為力的戀次,站在回廊口的朽木露琪亞和被亂菊丟下的雛森桃無語了。
“亂菊小姐她……”從現世被日番穀冬獅郎和朽木白哉強行帶回的朽木露琪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井上小姐被抓走了,她的心情不大好。”鬆本亂菊和井上織姬的關係可鐵了,現下井上織姬被虛圈的人給抓走了,她卻隻能留在屍魂界幹等,這心情怎麼著也不會好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