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灘腥臭無比的黑乎乎的液體讓陳佩雯有一種想吐的感覺,她實在不敢相信,這些東西竟然是自己體內排出來的。她渾身好像輕鬆很多,猶如脫胎換骨了一樣。
然而,眼前這個男人正盯著自己的身子,她下意識地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身體,一臉緊張兮兮道:“轉過身去!”
宋平根本不屌她,他痞痞地笑道:“該看的我都看完了,你就算遮遮掩掩也沒有用!”
此時,陳佩雯的臉蛋都快滴得出血來了,一雙俏眸中充滿了仇恨之色,她恨不得挖掉宋平的眼珠,在這個男人麵前,這個的同學麵前,她一點尊嚴沒有。
她的一顆心像小鹿亂撞一般,臉部的表情很複雜,眼前這個男人變化實在太大了,以前的宋平是剛正不阿,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無恥下流的事兒,但是現在宋平看她的身子一點也不避忌,好像把她當做一件藝術品在欣賞著。
還有,宋平以前好像除了成績好,人長的帥以外,好像不會“一指禪”這樣旁門左道的醫術,現在的宋平卻輕而易舉地將自己體內的毒素排了出來。一切的一切,她覺得這個男人今非昔比了,絕非表麵上一個大學老師這麼簡單。
宋平也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上的人,他坐到桌子前,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本筆記本,他的筆鋒猶如蛟龍出海,靈蛇蜿蜒,短短的幾十秒,宋平就把藥方寫好了。他將東西交到已經穿好衣服的陳佩雯手裏,微笑道:“你體內的毒素雖然排了出來,但是子宮組織破壞嚴重,需要藥物調理,你拿著我的方子去同仁堂抓幾服藥,每天三次,飯後服用,保證你一個星期內藥到病除!”宋平一言一行,哪裏像一個老師,分明就是一個醫術高明的國手。
結果宋平手中的方子時,陳佩雯心中在顫抖著,她那雙俏眸實在看不透宋平,這還是她曾經了解的那個男人不。
“這裏有一千萬的支票!”陳佩雯將一張寫滿一串零的支票遞了過去。
宋平也沒有客氣,他隨便掃了一眼支票,嘴裏哼了一句道:“這東西好啊,多少人為了付出了短暫的青春,出賣了自己的良心!”
聽到宋平的含沙射影的話,陳佩雯一臉羞愧,好像宋平在拐著彎在說她一樣,“你,你,已經得到了該得到了,你可以走了!”陳佩雯冷冷道,她不想讓宋平看見她虛弱的一麵。
然而,宋平當著陳佩雯的麵,將支票撕成了碎片,信手泡在了空氣中了,漫天的紙屑如雪花般地飄落了下來,陳佩雯一臉愕然,宋平是不是腦袋被大門夾了,一千萬,足以讓一個華海市的高級白領奮鬥一生啊,宋平輕而易舉,如此敗家地將支票毀了。
世界上絕對沒有是金錢如糞土的人,除非這人很有錢,或者,這個人腦子有毛病。
“你——”陳佩雯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她一雙噴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宋平,怨毒之情躍於臉上。
“我,什麼我,我雖然很窮,但是你畢竟是我的同學,趁火打劫太不地道了!”宋平很善良地笑道。
宋平出乎意料的話,讓陳佩雯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她似乎看到了當年那個剛正不阿的宋平,前前後後,宋平還是那副德行。
另外,她似乎聯想到一件事兒,自己的老公,還有其他同學老公都躺在醫院裏,好像都跟眼前的這個男人脫不了幹係。
她一雙精明,狡黠的桃花眼在宋平臉上打著轉兒,她絲毫不能察覺到宋平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她覺得蘇裴銘等人受傷,以及自己受辱,肯定與眼前此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她鼓起勇氣,試探性地問道:“是不是指使地痞流氓對培明動的手?”
聞言,宋平心中暗暗一笑,這個女人不傻,還是有點頭腦,不過他宋平不肯認賬,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他一臉若無其事,淡淡地笑道:“雯雯,你還真看得起我,我都說了,我是一個大學老師,文化人,怎麼會跟黑社會扯到一起呢?”
“你又不是沒有聽到風聲,咱們江城的治安有點亂,到處都是無賴小混混,你們被盯上那是很正常的事兒!”
對於宋平的鬼話,陳佩雯還是不信,她聲音嚴肅道:“別給我裝糊塗了,那胡東他們三個人怎麼沒有事兒,你給解釋解釋!”
怎麼忘了胡東等人,宋平背後直冒冷汗,不過他臉部的神情非常鎮定沒有一點兒變化,他笑眯眯道:“這還不容易?老胡的車子是悍馬,撐死就是幾十萬,你老公的車子,法拉利,三歲小孩都知道該打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