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要剝人皮,那個死漢奸嚇得都尿褲子了,刑訊室裏的笑得前俯後仰的,“雷少,聽說的他老婆蠻標誌的,正宗的島國貨!”一個刑訊的頭目湊到雷正陽的耳邊,yin蕩地笑道。
雷正陽瞟了他一眼,麵無表情道:“隨便你們怎麼玩,不能玩感情,懂嗎?”
“謝謝雷少!”刑訊室的漢子們一個個眼睛冒精光。
下午,雷正陽收到線報,幾個漢奸正在享受甜美的人生,他點燃一根煙,歪著頭朝著自己的手下道:“走,幹活去!”
“是!”一群漢子摩拳擦掌著,恨不得長了翅膀立馬飛到那裏去。一家夜總會內,幾個脖子上戴著粗鏈子的老總在正在美女的裙下上下起手,突然,一行人衝了進來,“啊——”突然,女人們一陣尖叫,她們紛紛都跑了出去。
帶頭的是一個光頭漢子,肥頭大耳的,不是夥夫就是大款,他歪著脖子輕蔑地瞟了雷正陽一夥人,他用舌頭嚐了一下手指上的穢物,皺著眉頭陰陽怪氣道:“雷少,我可是合法的生意人,我出來玩玩而已,找幾個小妞耍耍都不行啊?”
雷正陽毫不客氣坐在了曹睿的對麵,翹著二郎腿道:“曹總,你說本少像那種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幹的人嗎?”
曹睿的好朋友,孟良偉胖嘟嘟的身子氣得發抖道:“雷少,我跟你爸是多年的好朋友了,你這樣做有失妥當!”
雷正陽沒有屌他,他一雙眼睛銳利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曹睿,冷聲道:“曹總,那些東西交出來吧,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的!”
曹睿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跟他講條件,他已經忍到了極點,“哢嚓”一聲,老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一個啤酒瓶狠狠地朝著雷正陽的額頭砸了下來。
“雷少!”眾人驚呼,那些凶猛的手下一個個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十幾個黑乎乎的槍口對準了曹睿等人。
曹睿怔住了,不是因為雷正陽的手下拔槍的緣故,而是雷正陽根本沒有事兒,酒瓶子是碎了,可是雷正陽的額頭沒有碎。
雷正陽摸了摸前額的酒水,若無其事道:“曹總,好手段,本少佩服!”雷正陽伸出了大拇指。
“跟了宋平,果然長了本事,我看走了眼!”曹睿身子氣得發抖。
“曹總,如果不是看在你跟我爸曾經是好朋友的份上,老子才不用跟你們廢什麼話!”雷正陽冷哼道。
“你既然還知道我們是你爸的朋友,你還敢亂來?”孟良偉咽了一口唾沫,曹睿是不虛雷正陽的手下,可是他怕啊,他還有幾個水靈靈的小三養在外麵,家裏還有幾個億的存款,他還沒有享受夠,他才舍不得死掉。
“說吧,我犯了什麼事兒?”曹睿給自己倒了一杯軒尼詩,猛灌了大半杯酒道。
“你比我清楚,那些東西現在在哪裏?”雷正陽神情冷漠道。
“我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如果沒有其他事兒,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裏閑扯淡!”曹睿起身道,雖然他心裏很虛,不過多年的閱曆已經讓雷打不動,風吹不倒了。
“帶進來!”雷正陽拍了拍手。兩個彪形大漢帶著一個水靈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走了來,“扒掉她身上的衣服,你們給我在曹總的麵前弄她!”
“不要,你們這幫畜生,禽獸!”女孩子在拚命地掙紮著,她無助的眼神望著情人。
“走!”曹睿看也沒有看那個女人一眼,徑直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曹睿,你個老不要臉的,老娘給你看守著那麼大一份家業,你就是這樣對老娘的,雷少,他,就是他走私文物!”女人紅著眼睛,顧不得衣衫襤褸指著曹睿,失去理智地大吼道。
剛走到門口的曹睿身子一震,他差點暈過去了,雷正陽一揮手,“帶走!”“是!”他的手下格外興奮。
“咚咚”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敲門聲,“喔喔喔喔”一個男人在一個年輕女人的肚皮上氣喘籲籲地耕作著,被外麵的聲音一吵,他那個那兒立馬小了一圈,變成了名副其實的蠶寶寶了。
“誰啊?”男人朝著門口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