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書說到,孫大勝的弟妹兼妻子王氏,來到縣衙之中報案,說孫大勝失蹤了。謝科隆接到報案,馬上立案調查,果然王大在尋找的過程中在那個老地方,也就是獅子林橋邊上,望海樓教堂後麵的河裏,發現了一具死屍。
謝科隆得到消息,將河裏的這具浮屍帶到衙門,將苦主王氏帶來認一認,這個死屍是不是孫大勝。王氏來到縣衙,將死屍身上的蓋屍布掀開,大叫了一聲,一翻白眼“哐當”就倒在了地上。
謝科隆一看,趕緊叫衙役端來一盆涼水,把王氏潑醒了,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嘴裏苦著喊道:“哎呀!我這萬萬沒想到,你怎麼就死到這了呢!我的老天爺,這是哪說理去!”
大夥兒一看這王氏在這哭的太慘,人們都在這勸他。勸完了,人們準備好一口棺材,把死人裝屍入斂。這都弄好了,謝科隆吩咐一聲:“來人,給我從監中調曲之生。”這是要問一問是怎麼回事。
聽了老爺的吩咐,差人就去獄中提曲之生,不會兒的功夫回來了,對謝科隆說道:“老爺,他來不了了,那主死了!這主氣性太大,這幾天不知道因為什麼,一直就在監獄裏麵哭。”
謝科隆想了想,說了句:“看樣子,他的酒量不行啊!也沒喝多少啊,我以為當天喝完就完了呢。”
聽完了謝科隆的話,這個衙役又回稟道:“聽說轉天就一直哭,哭來哭去,也不怎麼地了,自己和自己較勁,拿腦袋找那牆角,磕破了,也沒敢和您說,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就這麼死了!”
謝科隆一聽,歎了口氣,說道:“這事鬧的!算了,死就死了吧!她這是萬幸,他要不死,來了這我得先打他一頓,要說這喝酒還是有好處的吧!”
給曲之生的家裏送信,說:曲之生畏罪自殺!這個消息一傳出來,家裏麵這一通哭啊!這一頭,又讓孫大勝的媳婦,把死屍領回去,怎麼下葬,怎麼辦喪事,咱都不提。回過頭來,再說這麵,人家曲家可不幹了!
曲之生的媳婦說:“這都哪的事啊!那一天,我親眼看見那孫大勝喝完了酒,笑著就走了!我丈夫反倒是哭的那麼厲害,誰把他害了!哪一個又把他殺了!這都沒有的事啊!”
最後,曲家想了個主意,說:誰要是知道這件事,曲家願意出賞金二百兩!這就是說,我們家的人死的冤枉,不該死,誰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們曲家願意出錢二百兩。
天津衛大街小巷貼的到處都是,清晨謝科隆起來,坐在了內宅,心裏想著昨天小易在臨走之前說的那句話:這件事有蹊蹺。謝科隆不明白什麼意思,這正想著呢,衙役從外麵進來,說:“老爺,有人報案!”
謝科隆剛端起來的茶碗,一聽說有人報案,差點把茶盞摔在地上。說道:“最近這是怎麼的了!案子怎麼這麼多呢?是不是聽說了老爺我報案如神,特地來找我的!”說到這,謝科隆看了看衙役,問道:“這不對啊!他來報案怎麼不敲鼓啊!”
衙役被謝科隆這麼一問,有些愣了,也開始胡說八道:“可能不那麼冤吧!”
過去來講,縣衙門口有這麼一個登門鼓,也有管他叫鳴冤鼓的。一般都是,黑更半夜來了人,老爺沒起床,要敲這個鼓。還有的就像,中央向地方下達緊急文書,也要敲這個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