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節(2 / 3)

一星期的時間過的飛快,星期二就在一個大晴天裏安然來到了C市。

市民們的生活大多還是早起上班的照舊,但C市的媒體卻早早的就傾巢出動了。就在此前一天,C市著名的八卦周刊《蘋果周刊》把七年前左家左少同現任CMD總裁簡綠那段過往全麵、悉數、徹底的報道了一遍,整整八個整版。

溫昕甚至在中間一張人物關係交叉圖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旁邊還附了一張她大學時期的照片,批注寫著:男主角繼弟媳,曖昧對象之一,嫁人對象為何是繼弟,待探。

厲銘辰剛看到這份報道時,差點沒把桌子掀了,“待探?待探!混了半天我成未知待探物體了!”活該他娶不到媳婦。厲少校得出這個結論之後,悶氣一直生到星期二當天,所以從來不看娛樂新聞的厲銘辰在這天做了個決定——在家抱著老婆看CMD總裁婚禮的現場直播。

溫昕知道厲銘辰就是嘴上氣,心裏多少還是在意左駿這件事的。隻是事過一周,恒宇的股價已經跌到了曆史新低,左立冬的血壓也升到了人生最高,此時正躺在臥室裏哎呦哎呦的靜養。

左立冬的臥室現在是禁地,管你生人熟人都是免進模式,就是陪在裏麵的嚴美也隻是端杯水、遞塊毛巾的活計,多少一句話,左老爺子就哎呦。

因為就在星期五,左立冬對左駿下最後通牒,問他什麼時候能把那個女人搞定時,左駿直接回了一句:你該問她什麼時候願意被我搞定,我這輩子除了她不會娶第二個人。

說完那句話,左駿就離開了左家,整整四天沒回左家,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左立冬試圖挽回恒宇,但動嘴容易,雪中送炭難,真出手幫忙的人卻少之又少。星期天,左立冬終於身體不支,倒下了。

嚴美看的倒是開,雖然溫昕和厲銘辰沒聽她說什麼,但從她的言行看,嚴美已經不在乎恒宇怎樣了,也是,看到左立冬和兒子鬧成這樣,對厲銘辰,她是知足的。

倒是左柚,從上次在哥哥家看她帶著暖暖他們玩,之後溫昕再沒見過她,問了次婆婆,竟說是和朋友出門旅遊了。

溫昕不覺得柚子做事這麼不靠譜,會在家裏出事的情況下安心出門去旅遊。

但拿嚴美的話說就是家裏多她一個也多不了多少好處,不如趁現在好好玩玩。

溫昕總不信。

窩在床上,溫昕對摟著她打瞌睡的厲少校問水果的去向,誰知道對方直接回了她一串呼嚕聲。

“就說你堅持不下來吧,看新聞聯播還差不多……”

溫昕悄悄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音量調小些,沒了聲音,透過電視畫麵,婚禮的熱鬧依舊是清晰可見。

簡綠一身白婚紗坐在化妝間裏,任憑化妝師在她臉上一番舞弄。

從紐約請來的化妝師拿起腮紅在簡綠臉頰兩側掃了掃,之後皺眉的抱起肩膀,用十分蹩腳的中文磕磕巴巴對她說:“簡,結婚,你不高興嗎?臉上都沒笑容。”

簡綠看著鏡子裏自己幾秒鍾,轉頭看向自己在紐約認識的好朋友——Juice——美國時尚圈最年輕卻最被看好的化妝師。認識她的時候,正是簡綠人生最落魄的時候。

“是因為那個人不是他嗎?”美國人思維向來走直線,有什麼說什麼,Juice直接把簡綠心裏埋了多少年的話直接了當的說出來了。“可你不是說他……那個……那個你嗎?”Juice的中文江郎才盡,表達無能的她懊惱的快把舌頭咬掉了。

“是的,他懷疑我,不信任我。”簡綠想起當初自己以那麼羞辱的狀態出現在他麵前,再被他丟下,自己獨自揚長而去的場麵,心情又變的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