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慢條斯理地用上好的絲質領帶將她的手綁在涼亭邊的柱上,同時俯身吻著她胸`前的溝壑。

“寶貝兒,你該學乖一點。”打好節,他重新抬首,臉上的表情鬼畜極了,眼角的淚痣妖嬈的要命,“這種事,男人永遠比女人更容易得手。”

身下大片的潮濕已然從輕薄的衣料中滲出,真希劇烈地喘氣,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跟跡部辯駁,被勾動的讓她渾身發燙泛著粉紅的顏色,動人的吟哦無法抑製的傳出紅唇。

纖腰難耐的扭動,優美的身體顫唞得厲害,麗顏的表情已是媚意十足,真希的聲音發顫,語句破碎。

“好難……受,別再……折磨我了。景吾……進……來……”

佳人的邀請是餐會上最令人期待的美酒。

跡部嘴角含笑。他知道,他將看到他的女孩最美好的一麵。

巨大的欲念緩慢的從緊窄的洞口推進來,那種速度把內心的渴望無限的延長擴大,直叫人什麼都忘記了。刻入骨髓的細微的筷感從全身泛上來,真希忍不住擺動腰肢,迎合跡部的占有。

她得承認,太過敏[gǎn]的身體在無比了解它的人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他一手開發了她,也許比她自己都了解她更需要什麼。

而她根本沒有招架之力,甚至可能還沒找全他所有的敏[gǎn]帶。

眼前突然暗下來,一條散發著玫瑰香的手帕輕輕蒙上她的眼,跡部的聲音在真希耳中有點遙遠。

“放鬆點親愛的,隻需要感受就好。”

視覺上暫時的缺失讓身體其他的感官驟然變得敏銳起來,累積的筷感以瘋狂的速度成倍增長,推搡著她向未知的高空飄上去。她覺得身邊空空的,什麼也抓不住,隻有耳朵捕捉到的男性低沉的喘熄讓她還能稍微心安——她的愛人與她同在。

跡部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滲出來,他望著身下女孩情動的模樣微微失神。

令人瘋狂的摩攃終於讓真希尖叫起來。

再也承受不了。她沒辦法想會不會被人聽到。

身與心完全交付出去,他們在一次次交融的過程中擁有彼此。

桌上的花瓣因為激烈的動作不可避免的掉落了不少,有的貼在女孩白嫩的皮膚上,和暗紅的吻痕混在一起,好看極了。

這樣投入的動作中,如果突然加入了一陣狗叫聲,該是多麼不河蟹……

跡部真的很想罵人,哦不對,是罵狗。

就算是自己平時寵愛有加的寵物,這樣不識眼色也不行!太不華麗了!

原本有些氣惱的心情在聽見一個人的聲音之後,整個人都僵硬起來。

那是管家菊地,似乎在找人。

找誰?在大爺他的家裏,除了找他和以工作名義來訪的真希,還能找誰?

喂喂不是吧?他們現在這樣子……哦老天,菊地老爺爺會腦溢血的,真的會!

顯然和跡部一樣,也聽到了管家的聲音,而且似乎已經

不遠了,真希頓時一身冷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在心裏拚命祈禱這位管家不要這麼盡職盡責地到涼亭裏來看個究竟。話說這片花田跡部頗為鍾愛每天要親自打理的,菊地管家你不怕擅入被炒魷魚麼?

跟在管家身邊撒歡兒的peter頓住了,也不叫了,它有點躊躇了。

小主人對自己蠻不錯的,剛才它在自己豪華的窩裏打瞌睡的時候,看見它的少爺和那位來訪的漂亮小姐去花田了,它以一隻純種蘇牧的高貴血統發誓,它從未見過自家少爺那麼溫柔的表情。

貌似夫人看的電視劇裏,總能把夫人感動得痛哭流涕的叫“男配”的家夥,對著叫“女主”的女孩子時候,就是那種溫柔的表情。其實peter想吐槽的是,人類的世界真是奇怪,明明少爺、夫人和少爺的朋友們都有名字,為什麼電視劇裏和少爺他們長得差不多的人就用同樣的名字?每個叫“男配”的家夥都長得不一樣的說……

難道是因為他們不像少爺一樣隨意行動,隻能縮在電視機裏的原因?這個問題有點深奧,即使是高貴的純種蘇牧,也還是有點想不明白。

哦不,話題扯遠了對不起。

現在重點是,菊地管家貌似要去打擾少爺和那位小姐的“甜蜜二人世界”了。(夫人語)

作為一個稱職的好寵物,應該為主分憂。

在心裏對自己的聰明才智點頭讚賞一番,peter拽住了菊地管家的褲腳。

“汪汪——”管家爺爺,少爺戀愛了,你不是總嘮叨少爺這麼大了還不交女朋友嗎?那就不要去破壞呀!它身為一隻狗狗,對人類世界了解不太多,但是也知道,戀愛的時候是不願意有人打擾的!不然心情會很不好!

這就是它看對麵都前宅的阿拉斯加不爽的原因。因為那家夥總是在自己與神宮寺家的貴妃獨處時咆哮。

管家爺爺你雖然有時候很羅嗦,但peter我是隻有良心的狗狗,還是不忍心叫你被少爺炒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