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2)

眉畔並不覺得她們為了得到元子舫的青睞,去學一個花魁的裝扮有什麼不對的。因為她很能夠明白那種想要將自己最好的一切展現在對方麵前的心情。雖然,她跟那些女子有著根本上的不同,道理上卻都是相似的。

因為眉畔挑的位置偏僻,所以也沒什麼人注意到她,更不會有人上來攀談。畢竟她看上去也不像是有資本的樣子。何況大多數坐在外頭的女孩兒都是謹小慎微,生怕做錯什麼,自然不會注意到別人了。

眉畔坐了一會兒,起身朝站在不遠處的一個丫鬟問了更衣的地方在哪裏,然後便大大方方的離開了水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似行雲這樣的丫鬟不能進花園,也有自己的去處,所以她身邊沒有任何人。

眉畔沿著花園的石子路一直往裏走。

她記得,上一世自己便是走錯了路,沿著相反的方向一直往花園裏走,結果才遇到了他。而這一次,她要將偶遇變成必然。

福王府的花園非常漂亮,而且很大,各種各樣的道路錯綜複雜,可是眉畔的步子卻並未因此而有片刻的遲疑,她幾乎不用思考,就能挑出自己要走的路,而後堅定的踏上去。

因為雖然過了那麼多年,然而她內心深處始終耿耿於懷,在後來的日子裏,不知多少次將這一天一遍一遍的重複描摹,以至於印象清晰到根本無需思考。

遠遠的能瞧見大片竹林的時候,眉畔才終於放緩了步子。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停下來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才繼續往前走,麵上帶著幾分惶惑急切,腳步也略微有些淩亂遲疑。

一切都像是設想中的樣子,直到那一聲清越的疑問在身後響起,“你是誰?”

眉畔隻覺得心頭猛然一跳,險些站立不穩。她慌張的轉過頭來,看向站在竹林邊的人,隻一眼便立刻低下頭去。

是他,真的是他!

她關眉畔回來了!他元子青也還是十八歲修長如竹的少年模樣!

那一瞬間,眉畔幾乎熱淚盈眶。

所以她才不得不低下頭去,免得他看出自己的情緒波動。

不過在元子青眼裏,她這樣的反應,就變成被自己嚇到了的模樣,倒也說得通。

所以他放緩了聲音,又問了一遍,“你是誰?怎麼走到這裏來的?”

眉畔眨了眨眼睛,將最後一絲淚意收斂去,然後才抬起頭來,“我是今日來福王府參加賞花宴的。方才去更衣之後,找不到回去的路,不知怎麼就走到這裏來了。”

雖然是麵對著他,可她的視線始終停在別處。天知道她多想看一看他,看一看他是否仍是自己記憶中的模樣。可是她不敢,她不能。因為她怕眼神泄露了自己的情緒,被他察覺。

元子青點了點頭。他知道母親今日設宴,邀請了不少閨秀,是要替弟弟挑選未來的妻子。雖然青雲隻在他麵前念叨過一次,可元子青記憶一貫很好,自然不會忘記。

眉畔並不覺得她們為了得到元子舫的青睞,去學一個花魁的裝扮有什麼不對的。因為她很能夠明白那種想要將自己最好的一切展現在對方麵前的心情。雖然,她跟那些女子有著根本上的不同,道理上卻都是相似的。

因為眉畔挑的位置偏僻,所以也沒什麼人注意到她,更不會有人上來攀談。畢竟她看上去也不像是有資本的樣子。何況大多數坐在外頭的女孩兒都是謹小慎微,生怕做錯什麼,自然不會注意到別人了。

眉畔坐了一會兒,起身朝站在不遠處的一個丫鬟問了更衣的地方在哪裏,然後便大大方方的離開了水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似行雲這樣的丫鬟不能進花園,也有自己的去處,所以她身邊沒有任何人。

眉畔沿著花園的石子路一直往裏走。

她記得,上一世自己便是走錯了路,沿著相反的方向一直往花園裏走,結果才遇到了他。而這一次,她要將偶遇變成必然。

福王府的花園非常漂亮,而且很大,各種各樣的道路錯綜複雜,可是眉畔的步子卻並未因此而有片刻的遲疑,她幾乎不用思考,就能挑出自己要走的路,而後堅定的踏上去。

因為雖然過了那麼多年,然而她內心深處始終耿耿於懷,在後來的日子裏,不知多少次將這一天一遍一遍的重複描摹,以至於印象清晰到根本無需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