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蒼老了很多。”傅暖說著目光灼灼的看著唐敬,問道:“你知道為什麼嗎?”
傅暖沒等唐敬回答,自顧自的說道:“因為這是我的第二次人生了。”
唐敬聽著傅暖用無比認真的話語說著匪夷所思的話,不知道是要“哈哈”笑幾聲,打破這滯怠的氣氛,還是要岔開話題。
“你怎麼不說話~~?”傅暖絲毫不知道自己為唐敬造成的困擾,坐在桌子上優哉遊哉晃蕩著腿,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你相信我說的嗎?”傅暖又問。
“相信~~~!”唐敬直覺不想反駁傅暖的話。
傅暖聽著他因為緊張而上揚的聲音,哈哈的笑開了:“別那麼緊張,就是隨便聊聊。”
“嗬嗬,不管哪一次,問心無愧就好。”唐敬經過傅暖的打岔也沒有那麼緊張了,又恢複了他的冷靜理智。
“是啊。”傅暖附和的點點頭,不再說話。
這個小角落像是和教室裏其他地方分割開一樣,自成一方世界,傅暖和唐敬顯然很享受著這種安寧。
“傅小呆,你幹嘛呢~~?!我們班那群男生居然想把晚會辦成舞會,氣死我了。”李欣然忙得不可開交時看到悠閑的傅暖唐敬倆人,她頗有些怕唐敬那張冷臉,便拿傅暖開刀了。
“快跟我走,那群男生最聽你話了~~!”李欣然拉著傅暖就往外衝,突然頓住腳步,笑得諂媚的對唐敬說:“唐大神,你隨意~~~!”
傅暖看著她見色忘友的行為,不禁朝天翻了個不雅的白眼。
“算了,我和你們一起吧。”唐敬把傅暖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心裏動了動,便選擇了和她們一起。
傅暖和唐敬在二十班算是一對奇葩了,成績都是極好的,穩穩的霸占住年級的前兩名,死都不離開,把一班班主任夏穎給羨慕嫉妒恨的,遊說了幾次也沒能說動她們離開二十班。傅暖是懶得搬了,而且壓力太大,時間不自由,再說老師也不差,唐敬則是沒有去一班的理由,二十班卻有個留下來的理由,就是傅暖。
班裏的那幫其他班看起來的混日子的差生,也就是幫有年輕氣盛的半大孩子,被其他班學生明裏暗裏奚落,所說嘴上不說,暗地裏卻是憋著氣呢,正巧學校倆大神都在自己班,不趾高氣昂的反擊回去就不科學了。
傅暖沒有對那些同學打著自己的名頭各種挑事提出反對,卻在下次體育課上,把那些猖狂的同學戳慘了,並提出誰成績不進步,下一步都等著受死吧。
班裏的不良風氣很快被肅之一清,成績也是蹭蹭上升的很快,曾宣自然樂見其成,每次看到傅暖,金絲邊眼鏡後麵的眼睛都快笑沒了。傅暖也就成了二十班隱藏的主心骨,其中秦駿就是傅暖的腦殘粉了。
對於這個荒唐的提議,傅暖兩句話就搞定了。
“誰想被扔出二十班~~~?!”傅暖淡淡的問道。
“。。。。。。”全班靜默。
“傅小呆,沒那麼嚴重吧~~!”李欣然在後麵弱弱的問。
傅暖沒有理會繼續問道:“誰希望把二十班解散~~?!”
“不要啊,老大~~!”楊鵬第一個炸毛叫道。
“就是,我們二十班多好,可不能解散了。”一向話不多的王琳也忙開口說道。
“。。。。。。”
“那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收起來,中規中矩的元旦晚會才是主流。”傅暖說著便拉著唐敬往外走著。
“傅小呆,你嘛兒去啊?”李欣然在後麵追問。
“你可以宣布開始了,我和唐敬去把老師喊來。”傅暖解釋著,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正扯著唐敬的手往外走著,傅暖一直把自己定義為二十幾歲成熟女性,扯個小弟弟的手有毛好在意的,而唐敬則是從耳朵根一直紅到脖子後,卻沒有出聲,直覺手心裏那個小手,軟軟的,涼涼的,一直滑到了他的心裏,他不禁有些陶醉了。
這個時候的初中生都很是純情,基本早戀也都是在高中才會出現苗頭,唐敬不知道心裏那些甜甜的,懵懂的感覺是什麼,他卻沒有抗拒他們的存在,年少時的情懷總是美好如詩。
曾宣被自己的兩個得意弟子請到教室裏,想到剛夏穎看到傅暖和唐敬時扭曲嫉妒的臉,不由得心情大好。雖然節目的質量粗糙的很,也沒有影響曾宣一直咧著的嘴。
傅暖也是津津有味的看著台上很是稚嫩的吹拉彈唱,雖然粗糙,但勝在真實。
秦駿拿著吉他,裝模作樣的彈了幾個音,“我的吉他是剛學的,就拿著應個景,我給他們清唱了哈~~!”
“咳咳~~!”秦駿清清嗓子,不倫不類的抱個拳,“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小的獻醜了。”
“哈哈哈。。。。。。”大家都哄堂大笑起來。
“從那遙遠海邊慢慢消失的你,本來模糊的臉竟然漸漸清晰,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隻有把它放在心底。。。。。。”秦駿的嗓音條件還不錯,這首《大海》也唱的很好。
曾宣帶頭拍著手給秦駿打著拍子,下麵同學也都一致的跟了上去,不甚渾厚的歌聲盤繞在二十班的教室裏,向著夜空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