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雲雀前輩你聽我說,不管你剛才看到了什麼,那都不是我的錯……”這種毫無保留的遷怒的表情,很顯然是十年後的那位又惹毛了他……不然眼前這位絕對不會隨便拿她來撒氣。
有本事去找十年後的她算賬啊喂!
“哇哦,看來你似乎很清楚是怎麼一回事,說清楚,不然咬殺你。”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雖然年齡和氣質上都有這不少的差距,但是顯然這隻瑟瑟發抖的小動物和剛才那個囂張的女人就是同一個人——隻是眼前這隻實在窩囊得勾不起他咬殺的欲望,而他要和那個女人要清算的賬顯然也不止剛才那一筆。
“十年火箭炮?那是十年後的你?”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瑪麗少女一番解釋之後,她隻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讓人更加如坐針氈了,而且——那嫌棄的表情是怎麼一回事啊喂!
“我要去十年後咬殺那些人!”剛才那些人,很強,尤其是那個和某隻弱小的草食性動物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男人……十年後的沢田綱吉嗎?
“誒誒,雲雀前輩還有遇到其他人嗎?”所以讓這人變得殺氣騰騰的……不全是十年後的那位的錯,對吧?
隻是雲雀恭彌並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大步向著會場走去——
瑪麗少女見狀,想也沒想就小跑追上去,下意識地扯住了對方的衣角,於是某大神停下來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瑪麗子在心裏後悔得腸子都快青了,死死地盯著自己還扣住對方衣角的手——她怎麼又手賤了?!
“那個,雲雀前輩,嗯,就是,就算你再去找十年火箭炮砸自己,也不一定能夠到達你剛才的那個世界,據說有很多不一樣的平行世界,所以所有的未來都不一定是一樣的。”莫名的,她就想起了那個不認識她的沢田君,這讓她對十年火箭炮更加抵觸,“說不定,在某個世界裏麵,我和雲雀前輩也不認識呐。”
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真的不想和任何危險人物有任何的瓜葛,隻是當她發現大概真的有這麼一個世界的存在的時候,她第一個反應居然是害怕——比可能這輩子也不能回家的感覺更讓她感到害怕。
她不想知道那個世界的自己到底怎麼了,是根本不存在還是有別的際遇,她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操場中央的火堆突然被點燃了,明亮的火光映在二人的身上,於是操場上的風紀委員們這才發現他們好像不小心撞破了自家委員長和那個傳說中的學妹的“幽會”,於是一時之間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著篝火晚會的時間也快到了等下全校的學生都要過來了,要是委員長一個心情不好把所有人都咬殺了……
這樣的設想讓在場的眾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於是求救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瑪麗少女的身上——
學妹,靠你了!
驚覺猛然落在自己身上的重擔,瑪麗少女一臉血地回望他們——這個任務太凶殘了好嗎?!
沒等瑪麗子和一眾風紀委員眼神交流完畢,雲雀恭彌看著不遠處從禮堂裏陸陸續續出來的學生們,好看的眉頭不由得緊緊蹙起,於是轉身便舉步往著空蕩蕩的教學樓方向走去。
看著這尊大神的背影,無論是風紀委員們還是瑪麗少女都知道危機暫時解除了。扭頭看著飛機頭大叔,咳,少年們催促示意她跟上的目光,她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想起自己放在置物櫃的東西,回頭看了禮堂的方向一眼,她還是在其他人欣慰的視線下咬牙決定地往著雲雀恭彌剛才離開的方向走去。
幾乎沒有什麼意外的,她在天台上找到了她想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