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瑪麗少女一臉血地看他,“才不是!”
【氣質-1】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呢?”那仿佛好奇寶寶般探究的目光讓瑪麗少女本能地後退一大步,“我,我隻是想問他要回我的戒指而已。”
“哦,原來你們分手了麼?”於是白蘭青年一副我了解我明白的表情。
“才不是!”你妹啊她好想揍人怎麼辦?但是目測自己絕對揍不過他怎麼辦嚶嚶嚶……
“原來還沒有分手嗎?”白蘭作恍然大悟狀,然後給出一個我懂了的表情。
懂你妹!於是瑪麗子淚奔了,這妖孽明顯和她不是同一個段數的,於是隻得求救地扯著某人的衣角,“沢田先生……”您老人家倒是說說話啊喂!
然後直到這一刻瑪麗少女才發現自己居然自己的左手居然一直死死地攥住沢田青年的衣角,甚至在不知不覺間她的已經將大半個身子退到對方的後麵了。意識到這一點的瑪麗子訕訕地笑了笑,然後迅速鬆開自己的手,隻是腳步依然不曾移動半分——沒辦法,那個白發妖孽太可怕了嚶嚶嚶……
“白蘭君——”沢田綱吉莞爾看著幾乎整個人縮到他身後的某隻,那可憐兮兮的包子臉皺成一團,內心微動,然後不由得失笑,半晌之後才好整以暇地開口。
“十代目!”而就在這個時候,十年後的獄寺隼人自大廳裏出來,那如探照燈般的視線瞬間便捕捉到他想找的人,於是快步向著這邊走來,還邊走邊說,“十代目您怎麼能自己一個人出來了?您應該叫上我的。”
戒備的目光落在了白發青年的身上,卻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存在。瑪麗少女低頭抿緊嘴唇,安分地充當布景板。
“白蘭大人!”下一秒,一個綠色長發的男人亦匆匆來到了白蘭青年的麵前,瑪麗子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嗷,隻見對方臉上那妝容讓身為女孩子的她頓覺很是慚愧,這男人比她會化妝啊喂!
“十代目,她是?”獄寺隼人這才發現了躲在自家首領身後的某人,那眉頭卻是習慣性地緊緊蹙起——
一個完全沒有見過的十三四歲的孩子,那普通的穿著和怯然的表情完全與這樣的宴會格格不入,來路不明卻偏偏躲在十代目的身後,如果是敵對家族的臥底怎麼辦?畢竟最近有些勢力顯然是不太安分。
察覺到對方所表露出的敵意,瑪麗子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垂落在手邊的拳頭握緊又鬆開,然後又忍不住再次握緊,最後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舉步從沢田綱吉的身後走了出來,大方地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嘴唇努力地試圖翹起一點點,“晚上好,獄寺先生,我來自十年前的並盛,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叫我麗子。”
十年後的隼人君,她這是第一次看到。她想說好像看起來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好像又不是這樣。
“十年前?你說你是被十年火箭炮送過來的?但是這裏並沒有你的存在吧?”隻要不是和綱君有關的事情,他冷靜的頭腦總能那樣的一針見血。
“嗯,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我的存在,不過因為沢田先生拿走了我的戒指,裏麵有我的力量,所以我就被牽引過來了。”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沢田綱吉的麵前,那就說明了她的戒指此刻就在對方的身上。
“說起來,現在5分鍾已經過去了吧,麗子小姐?”沢田綱吉的笑容依然是她所熟悉的溫柔,隻是那眼中的客氣與疏離卻讓瑪麗少女很明白在這個世界裏她和他們之間不過是沒有交集的陌生人。
“我和裏包恩先生約好了,我會逗留在這個世界兩天,沢田先生可以暫時收留我嗎?”用兩天的時間取信於眼前這個人,好讓他將戒指還給自己——說實話,她沒有底氣,但是她卻必須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