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便也喝多了兩杯,整個夜宴,兩人幾乎都沒有相互說過幾句話,高太師坐在一旁靜靜觀著也不言語。
待得散宴之後,項楚風已然有了幾分醉意,眼看時間已晚,項楚風領走時,看了看台下的莫刑風,見他似乎也飲得不少,麵有醉意,項楚風心裏輕歎,吩咐一聲,讓他們留在宮中休息,待明日天亮了,酒醒了再回去。
莫刑風聽得這個吩咐,心裏一時間顯得有幾分不悅,但他現在也確實感覺疲倦,想要休息,最後隻得作罷。
項楚風出了太和殿,有些踉蹌的步子,原本是想返回自己寢宮的,可到了這裏,看著不遠處就是小築,心裏想了半天,最後揮退宮人,自己摸索著朝裏麵走了進去。
筱玉生才剛沐浴完,正準備休息,便聽得敲門聲響,伸手才剛拉開房門,結果門外的人卻整個撲了過來,筱玉生一驚忙伸手將他扶住:“楚風!?你喝醉了?”
項楚風輕笑,兩手抱著筱玉生,幾乎整個壓在他的身上:“醉到沒醉,就是喝多了點”
筱玉生將他扶著,朝屋裏帶去:“你在這坐坐,我給你倒被茶醒醒酒”將人扶進屋子,筱玉生正欲關門,卻發現院子門口,似乎站著個人,筱玉生也沒有多想,隻當做是跟著項楚風身後的宮人,關了門便忙給項楚風倒了杯參茶。
項楚風一口喝下,口中的酒味衝淡了不少,腦子也清醒了很多,筱玉生拿過帕子給他擦了擦臉,看和他臉色被酒勁熏得泛紅,微微擰了眉:“怎麼喝得這麼多?要我找人來接你回去,還是今晚上就在這裏先歇著?”他這個樣子估計自己也走不回去吧。
項楚風沉吟許久,這才道:“我今晚……不回去了”
筱玉生隨他:“那……唔……”話還來不及說,身子卻突然被項楚風扯了過去一把抱住,吻得有些猛烈。
屋外那一直沒曾離開的人影,透過那開啟的窗戶,看著裏麵的景象,碎玉的眸子不禁有些閃動……
“等等……楚風唔……”筱玉生想要說話,可以開口,項楚風的舌便直接探了進去,將筱玉生的舌勾住吸允,似乎沒有想要給他說話的時間,將人放到炕上,便又欺身壓去:“無憂……我想抱你……我想抱你……”
筱玉生被他壓著,他身子擠在筱玉生的雙腿間,與筱玉生緊緊貼合,下`身的膨脹抵在筱玉生的股間,筱玉生知道那是什麼,一時間就燒紅了麵頰,閉緊雙眼無聲得點頭。項楚風將手探入他的衣裏,輕輕撫摸,碎碎的吻,直在筱玉生的頸上印下一個個的紅梅……
明明才不過九月的天氣,正是炎熱的時候,可這夜晚的風,為什麼卻這麼刺骨?
院子外,將窗戶裏一切景象盡收眼底的人,淡淡擰了眉,轉身便想離開,可剛走出沒幾步,身旁卻聽見似乎有人在喊自己。
“刑風哥哥!”
扭頭看去,隻瞧見一聲華服的聘婷少女,領著身後的兩名宮人,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腦子裏不知是什麼東西塞滿了,莫刑風一時間沒有將人認出來,隻是在記憶裏,會這麼喊自己的似乎隻有……
“淳兒?”
淳兒聽他還認得自己,當下就喜得跟什麼似的:“你還記得我,還認得我,我都怕你不肯理我……”
“淳兒……”不等淳兒將話說完,莫刑風便突然開口:“這裏好冷,能讓我抱抱嗎?”
淳兒想都不想,就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將他抱住:“刑風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裏?”忍不住錯眸朝小築裏看去,隻瞧見裏麵燈火明亮,卻無人影,想著那個現今住在裏麵的人,淳兒心裏一突,突然變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