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緊張的樣子,心口猛然一縮,再聽得項楚風對莫刑風那親昵的稱呼,一時間隻覺得身體有些發涼。

厲恒矽抱著莫刑風,麵上的神色顯得擔憂而又焦急,最後急忙將人打橫抱起,看了項楚風一眼,道:“對不住了大公子,刑風身體不好,我便帶著他先回去了,不能陪你了,望恕罪”

項楚風剛想開口,厲恒矽抱著莫刑風轉身就走,這樣的情況,齊嶽跟淳兒自不可能留下,兩人咋呼一聲,就一起忙追了上去。隻留下項楚風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影子消失在街道的人行裏麵……

阡朧抬頭,看看這個,又望望那個,最後鬆開筱玉生的手,朝項楚風跑去,一把抱住了項楚風的小腿:“父親……”

猛然回神,這才想起這裏還有另一個人,項楚風扭頭,隻瞧見筱玉生站在前方的不遠處正看著自己,心裏一揪,內疚之感頓時升了起來,項楚風踏步上前,伸手將筱玉生整個抱在懷裏:“無憂……對不起……”

筱玉生沒有說話,心裏的感覺悶堵極了,這會子聽了項楚風這內疚的道歉,一下子隻覺得雙眼有些酸澀,忍了片刻,這才反手將項楚風環住:“……我沒事”

厲恒矽抱著莫刑風,在不驚動莫靖輝的情況下,直接將人送到房間,淳兒跟齊嶽在回到丞相府之前,就聽厲恒矽說,莫刑風是被他點了睡穴,並沒有什麼情況,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安頓好了莫刑風之後,齊嶽跟坐在桌邊,倒了杯水遞給淳兒,這才忍不住的問道:“恒矽你今天很反常啊,你又在算計什麼?”

淳兒也有些狐疑,小心翼翼的問道:“恒矽哥哥,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刑風哥哥吧?”他今天對莫刑風的態度,實在惹眼。

厲恒矽笑笑:“我關心他,隻是因為他是義父的外孫,當然如果他接受我的話,我也覺得沒什麼”

淳兒拍桌:“不行!刑風哥哥可是我大兄嫂嫂!阡朧的爹爹,怎麼可以讓你染指?”

“阡朧?”厲恒矽對這個有點興趣:“你說的是今天那個一直粘著筱玉生的孩子?他是刑風的女兒?”

齊嶽也驚了一跳:“不會吧?刑風他是可男的!那孩子難道是刑風跟別的女人生的?”

淳兒皺眉:“阡朧是刑風哥哥生的,隻是因為當時刑風哥哥把阡朧扔了,大哥難過,所以才把阡朧交給皇後嫂嫂撫養的”

厲恒矽皺眉,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扭頭看了看床榻上,被自己點了睡穴的莫刑風一眼,才道:“在入丞相府之前,我曾經與刑風也差不了多少,但好在我遇上的人是義父,才沒有變了樣子……”說到這裏,厲恒矽突然長歎:“刑風的情況很棘手,雖然不知他小時候到底都遇見過什麼,但我看得出來他一直都在怕著”

“怕?”怕什麼東西?

齊嶽不知道,淳兒站在一旁,也擰緊了眉。

厲恒矽輕歎,續道:“這東西,沒有經曆過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有的人越是害怕了,行為舉止上就越容易極端……”

齊嶽咽了咽口水:“難道你以前也有過離魂症?”

厲恒矽輕笑:“我現在已經好了”

“天——!”齊嶽驚呼,拉著淳兒就跳出三步遠:“你會不會突然發作,然後翻臉不認人一劍宰了我跟淳兒?”

“不會吧?”淳兒被齊嶽嚇的也有些心虛。

厲恒矽眉頭一跳,突然就變了臉色,陰沉沉得道:“不如我現在一劍宰了你們吧”

“別!!!”齊嶽咋呼:“你已經好了!胡亂殺人可是犯法的!”

淳兒也有些頭皮發麻:“是啊恒矽哥哥,你已經好了,不可以借題發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