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站在椅轎後邊的人緩慢地動了動唇,似乎說了什麼,夏鏡花看到周圍的人全部都跪了下來,連端坐在廳室主位上的大娘也放下了茶盞站起了身,走出門外恭敬地伏首蹲身行禮。

夏鏡花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她知道,如果說現在她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可能,那麼這個人也許就是她唯一的機會。她努力想看清那是誰,但逆照的陽光將那人的的臉打成了一團光潤,讓夏鏡花本就模糊的視線更看不清他的容貌,隻依稀見到他一身月白錦袍,放置在椅側的手腕下袖口處的西蕃花銀線,還有鼻宇間傳來淡淡的一股檀香。

“救……救我……”夏鏡花伸出手去,企圖抓住一朵袖口上的西蕃花求救,但卻因為虛弱,她的手指隻是碰到了一點那上麵的麵料花樣,就無力地垂了下去,陷入沉沉的黑暗,不醒人事……

---

有個人物要出場了喲~

第55章 麵若冠玉的白衣男子(1)

---分割線----

五個時辰前,滄洲北側燕子塢,聽風閣。

燕子塢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三麵環山,一麵映水,地處一處凹入山穀的位置,若想入穀,就必要從滄河對麵乘船渡河才能到達。因地勢所致,燕子塢終年氣溫變化不大,冬暖夏涼,穀中種著海棠花,花開時節滿穀繁豔,猶如仙境。有此美景,縱然滄州地處偏遠,但這燕子塢也被奉位於“大晉十景”第八位。

燕子塢西側臨江的位置,有一處二層閣樓,名曰聽風閣,閣樓雙麵臨水而建,以梧桐木鋪廊,以水紗木為柱,不同於別處的四角或是八角,樓閣建成九角,每一角下懸一葉形薄銅鈴鐺,風過時便有伶叮之聲散開,十分的清脆悅耳,亦與這樓閣的名字聽見二字相映相呈。,

夜半時分,聽鳳閣內雕花酸棗木羅漢床上相對坐著兩人,中間放著一隻四角矮腿棋案,棋盤之中已經落了大半的子,黑白二子糾纏廝殺正在緊要時刻,雙方執子者相較上下,黑子略占上峰,但不過也隻是贏了一子,隻要稍一大意,就會被白子占去優勢。

“這麼些年了,你鮮少坐下來與人切磋棋藝,更不說是賭棋,今日怎就忽然來了興致,非要和我下一盤”開口的坐在棋案左側的人,語速不急不徐,聲音清朗中又帶些溫和,聽來十足的動聽舒服。

因為微垂著頭,這人容貌看不太清,但從聲音可以辨別出這似乎是個年輕男子,長發未束,如瀑一般落在身後,著一身白色的簡單衣衫,周身沒有任何飾品,看這一身裝束,似乎是他本來已經歇息睡下,卻臨時被人從床榻上拉起來的一樣。\\

“久不見你,知你來了滄州,特意來探望你呀。”白衣男子對案之人開口,語速輕快帶笑,隱約有一種不羈的玩笑之意。

此人的裝扮與對麵的素衣無華截然相反,論衣著十足的華麗,紫色錦袍一看就是江南之地最好的流光錦,頭上紫玉冠束發,玉冠雙側有銀絞製的組纓分開垂至於肩頭,末端是明珠為飾的一小縷流蘇,一張俊秀的臉,再配上一雙眼尾上挑的漂亮眼睛,帶著些紈絝風流子弟之氣,但又不顯得輕浮,不惹人厭煩,仿佛這種氣質配他天生十分合適。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定遠侯府的四公子,夏青城。

“探望我”白衣人淡笑著重複了一遍,落下一子,慢聲道:“你若有心探望我,前些日子去京城,怎麼也不見你去我那裏一趟,來去連招呼也不打一聲。”

聽此一說,夏青城有些吃憋,道:“原來你知道我去過京城了。”

白衣人沒有回應這句話,夏青城就歎息了一聲,邊落下一子,邊道:“唉……你是知道的,皇上貶斥了侯府一門到滄州,侯府上下都是待罪之身,沒皇上的傳召哪都去不了,更不說回京。”

----

大家猜猜這個麵若冠玉的白衣男子是誰?

呃,厚個臉來叫一句,小說吧的年會有個投票,覺得我寫的還行的朋友,順手幫我投個票唄。

投票地址:hd./2013/

s拚音開頭的裏麵

第56章 麵若冠玉的白衣男子(2)

“那你還私自去京城,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嗎”白衣人說的平淡,雖然是如此問,卻聽不出絲毫擔憂或是提醒。

“我敢去京城,自然是做了準備功夫,不讓人知道我去了。再說,皇上事兒多人忙,哪顧得上管我這點小毛事兒。”夏青城撇撇嘴。

白衣人沒有回應他的說法,微微彎唇,似笑非笑地安靜地落下一子,然後道:“說吧,你此次來找我,到底是遇上什麼事兒了。”

“瞧你這話說的,好歹我們打小的交情,我就是單純想你了,知道你現在滄州歇腳就來看看你,你就非得說是我有事兒才來看你,多難聽。”夏青城做出一種不悅,被人誤解的表情,為了表示自己的憤怒,他將手裏的黑子丟進了盛棋子的玉碗裏。

終於,白衣人緩緩抬起了一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