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準備繼續暈著拖她後腿,哪想到,這女人竟然一嘴就下來了!

從有記憶開始,連他媽要親他一下都會麵臨著變態他各種叫人毛骨悚然的笑和眼神,落年不僅上次親了他一下,這次竟然又來!而且……一下、兩下、三下……

臥槽!

還來!真不要臉!這家夥肯定想這麼做很久了!就知道這家夥不給他好臉色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不要臉的爛兔子!

斯蒂芬白就這麼一邊閉著眼睛讓落年給他人工呼吸,一邊在心裏各種得意矜持的罵人……

……有種睜開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閉著眼睛的緣故,所以觸覺等需要通過碰觸來感知的感官顯得特別的敏[gǎn],唇上軟軟的微涼的觸♪感,就像果凍,想想的,帶著似有若無的甜味,叫他有種忍不住想要含住甚至伸出舌頭舔舔仔細感覺一下的衝動,非常奇怪又誘人的味道,她是吃了什麼東西嗎?小Q做出來的飯菜從來沒有讓他產生這種感覺。

不知不覺中,落年去給他按壓胸口的時候,他就下意識的想要追逐,一不小心,腦袋動了下,舌頭舔了下落年剛剛準備離開的唇,他自己卻沉醉其中,絲毫不知。

落年怔了下,慢慢的,眼眸眯了起來,嘴角扯起一抹邪惡的笑。

“怎麼還不醒?難道被壓得腦神經出了點問題嗎?”落年疑惑的聲音傳進斯蒂芬白的耳中,隨之而來的還有慢慢的螞蟻爬般的,手指頭輕輕的在他臉頰上輕輕走動的感覺,“話說,這家夥的皮膚很好啊,雖然比不上我們家紅蛇,不過出現在一張男人的臉上,還是挺不可思議的。”

斯蒂芬白心裏得意,忽略因為她的碰觸而心裏貓撓一般的癢意,他可是世界第一的美人,夜寒焰那家夥踹飛踹飛!

落年眼眸眯成了一條縫,手指輕輕下滑,劃過小腹,停在了他的褲頭上,“這家夥平時這麼自戀,一副自己全身上下都很完美的樣子,上次沒好好欣賞一下,這次趁他昏迷,偷偷看一下好了。”の本の作の品の由の思の兔の網の提の供の線の上の閱の讀の

褲頭好像被扯動了一下,斯蒂芬白心髒咯噔了一下,肌肉悄悄的繃緊了,一股不受控製的熱感聚集在小腹,然後莫名其妙的就往小斯蒂芬那裏衝去了!

臥槽!

怎麼辦?!應該要醒過來了吧!斯蒂芬白卻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現在睜開眼睛會不會很奇怪?他是不是應該馬上坐起身然後打她一巴掌再罵她淫賊?靠!這樣好像更奇怪!

然而,落年又出聲了,“變態真不愧是變態,連昏迷了這東西都能興奮,看來也不是個好東西,割了吧!”

這會兒,斯蒂芬白立馬睜開眼睛坐起了身,按住褲頭,淺灰色的眼眸危險的看著她,“你想幹什麼?”

落年扯了扯嘴角,“你醒的可真是時候。”

看落年這樣子,斯蒂芬白就知道她知道他在裝昏,不過斯蒂芬白這樣的變態,他的腦子回路跟正常人是不同的,他認為他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他愛裝昏就裝昏,你想咋滴?你管得著麼?

所以他沒有絲毫羞恥心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捋捋自己烏黑柔順的長發,鳥都不鳥落年一下,個子高的家夥隨便一伸手就拉到了出口邊緣,一用力,輕易就上去了,和剛才被卡在這裏動都動不了的家夥完全不同,好像不是同一個人似的。

落年木然了一下,走過去正準備起跳,卻見斯蒂芬白的腦袋探了出來,笑眯眯的看著她,“你還真是兔子啊,蹦蹦跳跳的。”

“關你毛事,閃邊去。”落年沒好氣,這家夥又打擊她身高!也不知道這年頭濃縮是精華!看她剛剛不是因為嬌小的身材才沒被卡住的麼?竟然還有臉說她!

“嗬嗬……”看落年那氣得臉頰紅紅的樣子,斯蒂芬白就覺得心情非常的好,非但沒閃邊去,反而伸出手,“快點,別扯我後腿。”

“!”額角冒出一個十字架,落年咬牙切齒的拉住他的手,尼瑪到底是誰從一開始就在扯後腿啊!

所謂兔子急了會咬人,落年急了,也會咬人!

落年在斯蒂芬白把自己拉上來的一瞬間,抓住他的手臂不放,張口就咬了上去,而且是嘴不留情,咬得相當用力!

“啊!你幹什麼?!”斯蒂芬白被咬疼了,連甩了幾下沒把人甩開,她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從夜寒焰那裏搶來後麵掐死的野兔子,抗拒他,對他不友善,後麵還差點咬到他!而落年是切切實實的咬到了,她比那隻野兔子還要凶!

直到口腔裏有了血腥味,落年才鬆了口,看著被咬出了牙印和鮮血的手臂,哼了哼,沒有絲毫的愧疚,一甩頭,跟鬥勝的小母雞似得在原地走動了起來,很明顯,他們出了一局之後,又進了一局。

斯蒂芬白看著白皙的手臂上的牙印,表情有點臭,這家夥都在他身上留下多少傷痕了!這個牙印還不知道能不能去掉,啊,不知道會不會得狂犬病!……或者狂兔病?總之,應該要消毒!

落年回頭的時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