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似的屁顛屁顛的跟上去。他想,一會兒跟落落洗個鴛鴦浴吧~落落要是能幫他搓搓背搓搓屁股搓搓小蛇蛇那就太幸福了!
這飛機的構造有點像分成了好幾段的火車車廂,他們所在的機艙就相當於頭等艙,落年和紅蛇正在向車尾的方向前進。
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房間,落年敲了敲門,沒人,紅蛇不客氣的就開門走了進去,跟旅館的小房間似的,不大的床不大的衣櫃,還有一個獨立的小浴室,紅蛇興衝衝的就開了衣櫃,很幸運,裏麵都是男人的衣服,有大有小,紅蛇挑了件白襯衫和牛仔褲,他不喜歡穿襯衫,那東西他怎麼穿怎麼覺得不舒服,隻是那櫃子裏找不到T恤,就隻能將就著了。
落年看了浴室的方向一眼,在屋裏走動了起來,審判一族好像很看重屬於他們的東西的歸屬權,看,不管是衣櫃還是桌子甚至是地板,都少不了他們家族的標誌,盾牌和劍。
“砰!”
“唔……”
門外忽的傳來一聲碰撞,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怪異的男人的呻[yín]聲,落年動作一頓,下一秒快步的走到浴室門口,打開,走進,再關上。
“把水關住。”落年回頭小聲道。
紅蛇本來正洗刷的開心的,見到落年進來還以為她想蹂躪他呢,頓時很聽話的把水關住了,興致勃勃的等著落年對他上下其手,哪知落年卻蹲在門後透著門縫悄悄的看著外麵,這是木質的門,所以不擔心外麵的人會看到裏麵的影子。
紅蛇不是傻子,他也聽到外麵有動靜了,光溜溜著身子坦蕩蕩的走過去,側著身子靠牆上跟落年一起偷看。
外麵的門打開,進來的是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人,一個是不久前站在門口等他們的像是執事一樣的那人,一個是歐茹帶來的看起來年紀挺輕的手下,一邊長一邊短的挺有個性的發型,此時已經淩亂不堪,身上的襯衫扣子也都被扯掉了,露出白皙的胸膛,哼哼唧唧的聲音,親吻的水聲,布料與布料摩攃的聲音更是不斷……
紅蛇一副好想吐的表情。他不是同性戀也不是雙性戀,所以完全不理解同樣是男人,他們怎麼親的下去?
落年卻是眼眸微眯,盯著他們看。
“啊……”少年被抱起扔在大床上,衣服已經被扯掉了,褲子也鬆鬆垮垮的將掉未掉,隱隱的露出紅色的小褲褲和奮發的激情。
落年這才發現,這少年長得很漂亮,雙頰緋紅,媚眼如絲的看著那男人,頓時叫他脫衣服的動作更加的快,三兩下拖了個精光,按著少年的腦袋,跪在床上,舒爽的抬起下顎,脖子勾勒出一個彎彎的弧度……
紅蛇已經看不下去了,但是又不能走動,生怕動作驚到了那邊的人,雖然他是不怕啦,但是要是妨礙到落年可能要做的事就不好了,於是他低頭看落年,這一低頭,不得了了,他才發現他們兩個這一蹲一站的姿勢真是太猥瑣了,而且外麵還傳來那種聲音,紅蛇要是不開始意淫落年,那他都不是紅蛇了。
那邊那男人享受完,一把把少年掀了個身,讓他背對著他跪趴在床上。
黃瓜對菊花,天雷勾動地火那是不需要解釋的,而落年蹲在這裏偷窺現場版BL愛愛的目的,也終於在那斷斷續續的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聲音中顯現出來了。
“嗯……你答應我的事嗯……可不能食言……”那少年連聲音都帶著一種黏膩的媚氣,是一種男同聽了會覺得很勾魂,正常男人和女人聽著都覺得十分不舒服的調調。
男人氣息喘重,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嗬……放心吧,隻要把巴洛克那群人除掉,繼承人就在你們這幾方人中挑選,長老會那邊都打點好了,鑒定一族他們隻管結果不會圍觀過程,你們乖乖聽話,嗯……把爺幾個伺候爽快了,還怕當不上繼承人呼……”
那邊還在啪啪啪的傳來不和諧的聲音,這邊落年和紅蛇身周的氣壓卻是不斷的下降,紅蛇氣得連繼續意淫落年的心情都沒有了。
從這一番話中,他們可以得出三條信息。
第一:他們果然想除掉巴洛克眾人。
第二:他們果然怕落年成為繼承人。
第三:這將不會是一場公平的比賽。
看起來最老神在在清清冷冷的歐茹,帶來的人竟然不是實力強悍的,反而是床上功夫厲害的,這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了。
很怕她成為繼承人嗎?落年嘴角扯起笑,那可真是太棒了,她決定了,薩蒂帕帕落家族,她要了!
落年朝紅蛇招招手,紅蛇俯下`身傾聽落年跟他說的話,他點點頭,紅眸閃現邪惡的光芒。
外麵的人正在興頭上,浴室這邊忽的就是一陣巨大的開門聲,頓時嚇得兩人雙箭齊發,丟人的泄了出來,甚至是一下子就沒了勁兒。
兩人還保持著姿勢,驚愕的看著穿著襯衫牛仔褲一頭濕發的紅蛇,他趾高氣揚的站在浴室門口,紅眸暴戾而不屑的看著他們,脾氣糟糕透頂,“看什麼看?誰準你們進來的?!沒地方搞還是找不到觀眾?滾出去!”那副模樣,好像這是他的房間,他們才是闖入者似的。
興許是他們被嚇蒙了,這會兒聽到紅蛇這麼一吼,竟然真的連忙撿起他們的衣物跑了出去,出去後才徒然想起什麼,臉色變幻的厲害,偏偏這時候再回去是不合適的,隻能陰沉著臉速度走人,看來他們的計劃得提早實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