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丁甜甜心跳都漏跳了幾拍。好一會兒才道:“那,那個,這麼晚給你打電話,打擾你了,你現在在?”
對方的聲音遲疑了一秒後,道:“在外麵。”
這讓丁甜甜又可以腦補一場狗血劇,強壓著腦補讓自己心亂如麻的劇,道:“哦,那能出來見個麵嗎?”
見對方沒有回答,丁甜甜忙解釋,“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明天我可能要去外地了,這別墅的鑰匙想要還給你,等我回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所以隻有現在的時間可以給你了。”
說完,丁甜甜沉默了,對方也久久沒有聲音。
這沉默如一條絲線在暗夜裏牽連著兩人的心,彎彎曲曲兜兜轉轉。
“你留著。”
好一會兒,丁甜甜才聽到峰峰說的這三個字,特別的低沉如大提琴琴音般醉人。
眼淚猝不及防的滾落下來,她忙抬手捂住了嘴,怕泄露出自己的哭泣聲,好一會兒,才將淚給壓了回去,聲音有些哽咽,但裝得很無所謂,“這是你花錢買的,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下來的,要省著。這鑰匙我還是還給你,原本我以為,”
她以為,她會和他永遠在一起的,才收了這房子。
這話她沒有說出來,而是改成了另外的話:“還是還給你吧,這房子挺貴的,我不能收。你現在在哪呢,能出現見麵嗎,不,就取一下鑰匙,五分鍾,不,一分鍾就好。可以嗎?”
見對方還是沒有說話,電話也沒有掛斷,她又問了遍:“可以嗎?”
“送出去的東西我從來不會收回。”
電話被切斷。
丁甜甜愣愣的看著手機,他不要她把房子還給她,那她就搬出去不住在這裏。
收拾著衣服放件行李箱,一件一件的疊著衣服,明天她要出門,所以今天半夜,她收拾好東西就出去深酒色花酒店住下,這個別墅他不要她也不會住的,就空著吧。
不過她可以把鑰匙交給方圓,讓方圓把鑰匙給峰峰。
她在屋裏疊著衣服,峰峰站在屋外看著她屋裏的燈光。
直到峰峰的手機在次響起,他看了下來電顯示——劉小雨。
蹙了眉頭,這麼晚了,她來電話做什麼?
還是接了,有些不耐,“喂。”
“峰峰,你在哪兒啊,我們不是說好結婚的嗎?日子我選了幾個,你回來選一下吧,白天你說公司忙見不到你人,現在晚上你也在公司忙嗎?峰峰,以後結婚了,你會不會也這樣,整天整夜的不見人影?”
聽著劉小雨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委屈。
他緩和了下語氣,也還是很簡潔的兩個字:“不會。”
“真的,那你現在回來好不好,我一個人在你這大別墅裏害怕。”
劉小雨的聲音裏夾著些顫抖。
他又望了眼她房間裏的燈光,見房裏的燈光滅了,才對著手機道:“好。”
說完切斷了電話,開車回去了。
不一會兒,別墅大門被拉開,丁甜甜拖著行李箱出來,看了看四周,路燈還是亮的,好在峰峰給她買的這別墅位置是別墅區,夜晚也總有車過。
不像郊區別墅,方圓百裏就隻有一幛別墅真是陰森的很。
她將別墅門關好,又站在門前觀望了會,才拖了行李箱往前走了一段路,接到了一輛車,將行李箱放進了租出車後備箱裏,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對司機道:“去金色花酒店。”
那司機沒有回話,直接開了車,還時不時的拿眼從後視鏡裏看向她。眼裏閃著計算的光芒。
網他也上的,最近的新聞都是關於這個女人的,聽說是繼承了秦少的家產,萬貫家財啊。這可是枚金主,如果將她給綁了,然後討點錢來,這輩子都不用辛苦工作了。
一個計謀在心裏慢慢的形成。
後座的丁甜甜還不知道危險正在向她一步步的靠近,她看著窗外的街景,此時的車都很少了,白天才是一條條長龍。
夜晚的城市,讓人格外的覺得寂寞。
前麵的司機有家鄉話說著什麼,丁甜甜聽不明白,隻是突然覺得車開了這麼久,好像有些不對勁。
方向走錯了,而且似乎越走越偏了。她警覺起來,對那司機道:“師傅,我就在這下車好了。”
司機卻不說話,隻悶聲開車,車還開到了最大碼,向前方飆去。
“停車,在不停車我報警了。”丁甜甜就算在傻,也知道這司機有問題了,當即吼了起來,並掏了電話報警。
但那司機猛的將車一停,她一個重心不穩,往前撲了去,手機沒拿穩,從手裏飛出,飛到了前麵。趁這停車的一小會,她推開車門就衝了出去,往前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