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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陳年紀較輕,說完受害者傷情,接著道:“我同意王哥的說法,犯罪嫌疑人應該是月牙湖的村民。【文學樓】”
“其一,我要求受害者小王出示手機裏的照片,她稱被誤刪了。其二,同團的導遊說,她們不與團隊一起返回市區,兩人要留在月牙湖休養,據說當地村民承諾給她們一筆大額補償。當然,這種說法兩位受害者都不承認。”
幾人說完後,白嘉祥依舊沒有發表看法,反問陳珈,“你怎麼看?”
陳珈隻需出示那幾張在案發現場拍攝的照片,用血液濺落痕跡來佐證法醫陳聽到的信息是否正確就行。可她什麼都不懂,“我……我……”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嘉祥語帶鼓勵的說,“別怕,無論什麼看法都可以說。”
“視頻裏那人有沒有青麵獠牙不知,但他確實身穿長衫馬褂,這要怎麼解釋?”
一直跟著白嘉祥的年輕警察說話了,“白隊,我根據拍攝者的視頻做了個模糊搜索,犯罪嫌疑人身上的衣服應該是彝族的民族服飾。”說著他將一台平板電腦放在了桌上。
電腦裏的圖片是一個彝族男子,這人用黑布包頭,頭飾右前方被紮成拇指粗的長錐形。身穿藍黑色相間的大襟右衽上衣,下穿藍色闊腳褲,外麵還披著一條披風。
這服飾遠遠看去確實就是長衫馬褂,闊腿褲前方那片藍色的圖案與影視作品上僵屍的服飾看起來非常相似,難怪拍攝者要將犯罪嫌疑人當成僵屍。
看著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白嘉祥趁機作了一個介紹,“這是網監的小邵,這是吳教授,還有小陳。”
陳珈看著小邵點頭點,問:“如果犯罪嫌疑人是當地村民,他們為什麼要抓他,放他混入人群裏離開豈不是更好?”
法醫陳說:“抓住犯罪嫌疑人是村民的說法,也許並不是抓住,隻是將一個喪失理智的人關起來等他清醒。”
王強問:“你也懷疑嫌犯精神失控?看這情形像是醉酒還是吸~毒致幻?”
“沒有抓到嫌疑人時,什麼可能都存在,我個人認為神誌正常的人不會用嘴去啃咬受害人的脖頸。可惜受害人的傷口已經被清洗消毒,無法提取犯罪嫌疑人的唾液……”
“白隊,現在怎麼辦?我去查篝火晚宴上負責表演節目的村民?”
王強話音剛落,小邵也問,“白隊,警方可以用犯罪嫌疑人身著當地民族衣飾這種說法應對媒體有關僵屍的猜測嗎?我認為在受害者不予追究,犯罪嫌疑人又無法確定的情況下,警方應該就僵屍的身份給出一個肯定答複。”
每個人都在期待白嘉祥的答複,隻有陳珈在腹誹警察無能。一群人大老遠從雲州跑來,還讓當地交警封了路,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卻因村民包庇抓不住人,最後變成隻需要給網民一個交代,告訴大家不是僵屍咬人,不用關注了……真是好笑!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陳珈覺得好笑之事,在吳修眼中卻是另一種解讀。白嘉祥早就料到了青溪之行的結果,他這趟出行不是為了查案,而是狐假虎威借著上麵來人這個噱頭敲山震虎。
警隊裏的局勢因為124案件已經很複雜了,白嘉祥特地將他暴露在青溪警方麵前,這般用心良苦究是為了讓他在中秋之前無法分身嗎?
“吳教授,對於此案你有什麼看法?”
“我是法醫,對這種沒有死者的現場不具備發言資格。”說話時,他銳利的視線透過鏡片直插白嘉祥眼底,仿佛在說,我就是來查你的。
白嘉祥麵色平靜地與他對視,完全無懼他的挑釁,擺出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你怎麼查的模樣。
他道:“你們都說完了,我說說自己的看法。”
“首先,我認同你們的觀點,犯罪嫌疑人是當地村民。正因為這樣,案件變得有些棘手。青溪市是彝族自治區,月牙湖風景區又是當地政府大力扶持的項目,我們要在村民的包庇下找出犯罪嫌疑人幾乎不可能。”
“第二,傷人者找不到,受害者又不願指證,這個案子似乎沒有了我們存在的必要。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另辟蹊徑,從失蹤的導遊入手,我認為兩件事兒應該有關聯。”
陳珈一直以為抓不到罪犯就可以回雲州,聽到白嘉祥將失蹤導遊一事扯入案子,不禁自語:抓不住犯罪嫌疑人和導遊失蹤有什麼聯係?
王強耳朵特靈,他湊到陳珈身邊說,“想不明白了吧,要不要我教你?”
陳珈沒理他,擺出一副你愛說就說,不說我也無所謂的模樣。
“一點也不好奇,真不想知道?”
“你應該移民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