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屍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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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剛到停車場,一個身著製服的女警就朝他們走了過來。她誇張的朝吳修笑著,“真是辛苦了,這位就是吳教授吧,我是刑警隊的於麗,您叫我小於就行。王局昨早就讓我準備好了接待工作,不巧有案子發生,多虧吳教授幫忙,案子那麼快就破了……”

於麗熱情地同吳修寒暄著,胖陳和法醫陳顯然習慣了被她無視,兩人打開後備箱將繆某的屍骸小心取出。陳珈安靜地跟在兩人身後,不屑地想:白嘉祥的破案率就這麼來的?什麼都沒有搞清楚就算破案了,這案子還真好破。

吳修說話時,不忘指著陳珈問於麗,“新來的實習生跟著我,她的食宿安排好了嗎?”

於麗好像才看見陳珈一般,“實習生啊,需要警隊安排住宿?這個我得問問白隊?”說著,於麗將一張門禁卡交給了吳修,“法醫辦公室,技術室、資料室,都得刷卡開門,這是你的門禁卡。”

陳珈眼饞的看著那張門禁卡,為什麼她沒有?難不成今天去哪兒都得跟著這人?

吳修將門禁卡裝進了褲兜,栓卡的繩子被他故意露在外麵。隻見半截繩子隨著他的腳步不斷搖晃,似乎輕輕地一扯就能將卡拽在手中。

陳珈一直盯著那張卡,幽怨的眼神像極了跟著肉骨頭的狗。

吳修饒有興味的逗著陳珈,非常想知道她和那個臥軌的女人有什麼淵源,這或許就是她混入警隊的原因。

刑偵大隊有兩棟樓,七層那棟主樓是刑警隊辦公樓,與其相連的三層小樓就是雲州法醫鑒定中心。據於麗介紹,小樓分東西兩側,西側是食堂和宿舍,東側是法醫辦公室,證據資料室,還有屍庫。

幾人走到小樓門口,於麗問:“吳教授,要不要先去宿舍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幫你補齊?”

“不用了,工作要緊。”

“你的宿舍鑰匙,209,有什麼需要可以給我電話,我的號碼是……”

兩人正說著,陳思源的電話響了,陳珈猶豫著接還是不接。她原本已將電話關機,直到白嘉祥告訴她,警察的手機必須二十四小時待機。

眾目睽睽之下,她無奈地拿出電話,還好是白嘉祥打來的,“喂,白隊。”

“於麗在你旁邊吧?”

“恩。”

“把電話給她。”

陳珈把電話遞給於麗,後者看似在微笑,隻不過笑意未達眼底。她對著電話那頭應答了幾聲,又把電話給了陳珈。

“白隊,還有事嗎?”

“我今晚盡量趕回來,若是回不來,你有什麼不懂的就問問同事,知道嗎?”

“哦!”

掛了電話,陳珈一頭霧水的看著電話發呆,是她太敏感,還是白嘉祥對她的態度確實有些奇怪?他回不回來關她什麼事兒?

吳修若有所思的看了陳珈一眼,“走吧,我們先去屍庫。”

小樓東側,屍庫與證物室都在地下一層,專人看守,門禁卡沒用,進出都得登記。【文學樓】

屍庫看守人是個因傷致殘的老刑警,他放下報紙,扶了扶老花鏡,“出示證件,在這兒登記。”

吳修把證件放在了老刑警桌上,後者波瀾不驚的掃了一眼吳修的證件,自語:刑警學院,也是為了124大案?說著便將手邊的本子攤開,“自己登記,具體事項、進出幾人、時間……”

陳珈主動的說:“讓我來吧,你們不方便。”

填表時,她看似隨意的翻開了本子的前一頁,掃了一眼後,才開始匆匆填寫空白頁。同她料想的一樣,陳思源的信息就在上一頁,備注上寫著屍體入庫後存放在了幾號屍櫃。

法醫陳最熟悉這裏,他帶兩人走入屍庫,跟他們介紹說,“左麵兒是停屍房,右麵兒是解剖室。”

八十年代的建築風格看在陳珈眼中有些破敗,日光燈,泛黃的牆麵,老式的地磚,還有發出“嗡嗡”聲響的製冷設備。怎麼看怎麼滲人,難怪市民要稱這裏為城西殯儀館。

陳珈看著吳修和法醫陳將繆某的屍骸放在一張銀灰色的金屬床上,心思轉動。她沒有理由獨自跑去隔壁停屍房,唯有想辦法將房間裏的兩個法醫支走,可她並不擅長說謊,短時間內能想出什麼借口呢?

怎麼辦?

怎麼辦?

怎麼辦?

地鐵站的監控視頻昨日就已經送到,法醫陳很快就會看到陳思源自殺身亡的視頻,已經沒時間給她揮霍了。

抬頭看了看吳修那張撲克臉,她決定先支走法醫陳。隻見她用力揉了揉幹澀的眼睛,用一種吃驚的語氣說,“哎呀,我的隱形眼鏡掉了,這可怎麼辦!”

吳修波瀾不驚的看了一眼,繼續低頭幹活,完全無視她如此拙劣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