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自殺還是他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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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在城郊。這裏早先是一個紡織廠,工廠搬遷後,一些藝術家把廢棄的廠房改建成創作基地或展示廳。除了周末,這裏基本沒什麼人,隻有一大片色彩豔麗的塗鴉和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雕塑作品。

陳珈他們趕到時,屍體已被平放在地上。從旁邊堆放的箱子和橫梁上吊著的繩子可以看出,屍體是從橫梁上解下來的。

最先趕到的110巡警開始對李誌軍講述案件經過。

報案人是一家畫廊的負責人,他和死者約好今天來取畫。到了之後發現死者的創作室沒有開門,打電話死者不接,擔心死者出事,他用車上的撬棍撬開了創作室大門,入眼便見死者懸掛在創作室裏的房梁上。

報案人趙某正與李誌軍熱情的寒暄著,看樣子是他主動說認識刑警隊的人。李誌軍礙於情麵,不得不接這個案子。

死者全名沈淩,職業畫家。畫廊主趙某乍見沈淩懸掛在房梁上,救人心切,直接剪開繩索將沈淩放了下來。確認沈淩死亡後,他才打電話報警,也就是說,案發現場被他無意間破壞了。

沈淩創作室的麵積有一個籃球場大小,進門處放置著畫框,畫布,以及他的多幅作品。往裏走到盡頭,巨型書架與人物雕塑巧妙地分隔出一間臥室,和一間簡易的盥洗室。

陳珈拍完照片,正打算收集檢材,李誌軍通知眾人收隊。

“收隊?我這兒還沒有開始呢。”麵對陳珈的問題,李誌軍道:“陳晨,解釋一下。”

法醫陳道:“屍體的死亡時間是昨夜九點到十點之間,屍體上暫時看不出他殺跡象,初步認定死者是自殺。”

沈淩若是自殺,死亡時間又在昨夜,報案人趙某似乎沒有了犯罪嫌疑。

陳珈再次打量了一遍現場,問:“李警官,根據趙某的說法,他是撬門進入的創作室,門鎖也證實了這一點。我隻問一個問題,死者如何在大門外上鎖?我們應該考慮有人到過現場,並偽造出死者上吊自殺的假象。”

“過來,”李誌軍將陳珈帶出了創作室。他用力合上鐵門,指著掛鎖的地方說,“這裏原先是廠房,門鎖都用最普通的掛鎖,趙某撬鎖的痕跡清晰可見。你拍照的時候隻注意了門外,卻沒有拍門內。”

陳珈疑惑地拉開門走了進去,發現門內本該是鎖的位置居然沒有插銷。這確實是她的疏忽,完全沒考慮過,沈淩如果在室內要如何鎖門。

“這……”

沈淩睡覺不鎖門的嗎?

李誌軍一直跟在她身後,笑著將合攏的大門拉開了一條縫。他從物證袋中拿出門鎖,伸手穿過門縫從大門外麵掛上了門鎖。

“這是最常見的掛鎖,我隻需往下一按就算鎖上了。”接下來,他把門合攏,從外麵看的話,根本不知道室內有人。開門也是一樣的方法,先拉開一條門縫,伸手用鑰匙把鎖打開,取下掛鎖。

“沈淩每次出入都這樣鎖門,僅憑門鎖這個疑點還不能證明沈淩是他殺而非自殺。”

“可是,也不排除有人利用這一點偽造了現場啊!”

“我隻是通知收隊,又沒有說結案,自殺還是他殺,屍體是最好的證據,陳晨那兒今晚就可以給出答案。”

陳珈一臉不情願的接受了李誌軍的說法,隨法醫陳與屍體一起回到了警隊。兩人剛把屍體放好,一個警官提著兩盒飯走了進來,“這是組長讓我送來的,今天辛苦你們了……”

法醫陳高興地接過盒飯,“謝謝啊!中午就在客運站吃了碗麵,真把我給餓壞了。小陳啊,我跟你說,出去這十多天,我最想念的就是隊裏的食堂,外麵的飯菜實在太難吃了。”

陳珈拿到盒飯並未打開,她的視線一直放在沈淩的屍體上。前天晚上還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麼要自殺,沒理由啊!

“喲,這不是食堂的飯菜,估計我沾了你的光。”

陳珈打開飯盒看了看,蠔油芥藍,臘味雙拚,素炒西蘭花外加幾塊白斬雞。這確實不是食堂能有的菜色,應該是李誌軍特意讓人去外麵買的。

“我才走了幾天,隊裏怎麼就發生了那麼多事兒!你和李警官在一起了?”

“沒有。”

“他追你?”

“恩。”

“聽說他家挺有錢的?”

“恩。”

“有錢好啊,哪天不想幹了還可以回家啃老。我就不行了,活多錢少,車房都得靠自己掙,也不知那天才能找到女朋友。家裏老人不病還好,若誰生了什麼大病,我隻怕把自己的賣了也賺不到住院的錢。”

法醫陳絮絮叨叨的跟陳珈倒著苦水,本以為能近水樓台先得月,怎料出差幾天就有了競爭對手。若是其他人還可以嚐試爭取一下,李誌軍就算了!隊裏也就白隊和他的競爭力差不多,其他人根本就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