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殺人動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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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慧慧:“父母離婚後,各自組成了新的家庭,我從小被寄養在姑母家中。【文學樓】姑母的孩子比我小兩個月,和我特親,我們在一所學校念書。”

“……表弟很聰明,小的時候個子還沒有我高。班裏同學笑我和他不同姓,說我是姑父的私生子時,為了維護我,他會勇敢的站出來同那些說我壞話的同學打架……他的下頜處有條淺淺地印子就是打架時被同學用圓規劃出來的。”

“高考時,他知道我想去外省,也知道我為自己不能照顧姑母姑父而感到愧疚。他主動留下來陪伴父母,鼓勵我外出闖蕩。求學那幾年很艱辛,我不願給姑母姑父增加負擔,又不願開口和親生父母要錢,隻能靠勤工儉學來完成學業。”

“我和表弟就是那時候開始疏遠的,為了省錢,我不打電話,隻給他寫信。他也好玩,為了照顧我可憐的自尊心,不得不放棄便捷的通訊方式,學我一樣寫信。”

“他在信中告訴我,他愛上了一個學習舞蹈的女孩,他覺得那個女孩跳舞的樣子就像天鵝一樣美麗。天鵝,就是這隻天鵝害死了我的表弟……”

錄音裏傳來了宋慧慧的哭泣聲,在此期間,李誌軍一直沒有催促,聽聲音好像還遞了張紙給宋慧慧。

很長一段時間後,宋慧慧繼續說:“表弟自殺了,前一封信他還高興的告訴我,他考取了公務員,讓我還完助學貸款就回家看他。怎知一個月後,姑母通知我,說是表弟跳樓了!”

“二十層的高樓,他定是怕疼才選擇那麼高。我聰明的表弟,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究竟是什麼讓他選擇了自殺?他沒留下遺書,抽屜裏隻有幾封未曾寄出的書信。”

宋慧慧用沙啞的聲音低低柔柔地講述著那幾封的內容。

“天鵝病了,低熱不退,一直咳嗽……表弟為了照顧她,瞞著姑父姑母在外麵租了一間屋子,每天洗衣做飯,陪她看病,卻始終沒有查出她得了什麼病。”

“也許是表弟的真誠打動了天鵝,這個‘高傲’的女孩投入了表弟的懷抱,正式接納了表弟這個備胎。用表弟的形容,那就是置身於天堂,找到了靈魂的歸所。”

“公務員錄取通知下來時,表弟興奮地跑到了他和天鵝的小窩,卻發現天鵝走了,屋裏隻留下一張艾滋病檢測通知單和一句對不起。”

“你能想象一個剛入社會的孩子看到這些會是什麼心情嗎?艾滋病,那是絕症啊!更可悲的是,表弟終於意識到了他眼中的天鵝,在同學口中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表弟死了!我恨那個女孩,恨所有不自愛,濫~交的男女,艾滋病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這些人根本不配得到救贖!”

李誌軍:“這和沈淩有什麼關係?”

宋慧慧:“我知道沈淩喜歡我,但我隻想利用他在藝術圈的成就去拉善款。我不能容忍善良的人們把錢捐給這群罪惡的人,任何流向艾滋病的善款都被我以其他名義捐給了失學兒童。”

“你知道嗎?那些所謂的國外進口特效藥,全都是我從藥販那裏拿來的假藥。看著他們貪婪的吞服藥劑,以為自己還能苟延殘喘幾年……我會鼓勵他們,熱愛生命,好好活著,保持正常社交,最好把病傳染給更多的人,直到整個世界都背棄他們!”

宋慧慧的用心讓陳珈不寒而栗,她最怕這種以愛為名的加害。那群可憐的患者以為看到生命陽光時,並不知道,宋慧慧隻是一個被仇恨點亮的燈泡。那些善良的人們捐出金錢時,更不知道他們在不經意間成了宋慧慧的幫凶。

李誌軍的想法應該和陳珈一樣,他清清喉嚨,繼續發問:“我們先說說沈淩的事情。”

宋慧慧:“他啊!天真的想和我結婚生子,並為這個特地跑去疾控中心谘詢我的病情。”

李誌軍:“這麼說他知道了你沒病?”

宋慧慧:“知道,他以為我是天使,裝病接近那個群體隻因為充滿愛心和善意。”

“當我拒絕和他一起生活時,他不懂反省自身,錯誤的以為我是不忍心拋棄那群病患才會拒絕正常人的生活。他打算在七號的捐款日公開向我求婚,當著病患和捐款人的麵兒告訴他們我的真實情況,並祈求能得到他們的祝福!”

“這些年,我自毀前程,忍受那麼多非議假扮艾滋病患者就為了報仇,我不能讓自己構建的一切被他毀掉。”

“我勸過他,讓他不要為難我。他卻做夢一般隻顧跟我描述他所謂的美好未來,說我是他的繆斯,我能激起他創作的激情!他愛我!一個靠出賣**的藝術家憑什麼愛我?他的靈魂那麼的肮髒,與他接觸隻會讓我惡心。”